老公墜江假死騙保,我挺孕肚送他全家火葬場_第1章 老公送外賣墜入跨江大橋
第1章
老公送外賣墜入跨江大橋。
打撈隊只撈起一件帶血馬甲。
我哭到昏厥,挺著大肚辦葬禮。
為了還他生前欠的八十萬網貸。
我白天做三份保姆,晚上去賣炒粉。
葬禮第三天,我收到扣款簡訊。
消費地是本市最貴的月子中心。
我挺著大肚子直接找了過去。
推開門,屋裡滿地愛馬仕禮盒。
年輕女孩躺床上抱著雙胞胎。
我那屍骨無存的死鬼老公。
正跪在床前給她剪腳趾甲。
他沒死,拿我的血汗錢養小三。
我看著他,撥通高利貸電話。
“王哥,騙保老賴我找到了。”
1
“你少他媽拿死人忽悠老子!”
電話那頭傳來王哥粗暴的怒吼。
“顧強都燒成灰下葬了,你今天不把那八十萬還上,老子今晚就拿你肚子裡的野種抵債!”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冷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王哥根本不信我的話。
他只當我是為了躲債在發瘋。
我站在星耀月子中心808套房的門外。
深吸了一口氣。
猛地推開那扇虛掩的房門。
屋內的景象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視網膜上。
滿地都是橙色的愛馬仕禮盒。
奢侈品的包裝紙隨意丟棄在昂貴的地毯上。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水的味道。
年輕漂亮的女孩穿著真絲睡裙,慵懶地靠在床頭。
她懷裡抱著兩個熟睡的嬰兒。
而我那個“屍骨無存”的死鬼老公顧強。
正低眉順眼地跪在床邊。
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指甲剪。
小心翼翼地捧著女孩白嫩的腳丫。
“嬌嬌,力道還可以嗎?”
顧強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這聲音我曾聽過無數次。
在他騙我簽下網貸擔保書的時候。
聽到開門聲,顧強不耐煩地回過頭。
“服務員,我不是說了不要打擾......”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瞳孔瞬間放大。
手裡的指甲剪“吧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江晚?”
顧強猛地站起身。
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撞破後的惱羞成怒。
床上的林嬌嬌也抬起頭。
她上下打量著我。
目光落在我洗得發白的孕婦裝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喲,這就是強哥那個喪門星老婆啊?”
林嬌嬌嬌滴滴地開口。
“姐姐,你挺著這麼大個肚子,不在家好好待著,跑這兒來幹什麼?”
我沒有理會她。
死死盯著顧強的眼睛。
“顧強,你沒死。”
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那江裡撈出來的帶血馬甲是怎麼回事?”
“你欠的八十萬網貸是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給你辦葬禮,為了替你還債,一天打四份工,連產檢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一步步逼近他。
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
顧強不僅沒有絲毫愧疚。
反而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襯衫。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沒必要裝了。”
顧強冷笑一聲。
“那馬甲是我故意扔江裡的,血是殺豬場買的豬血。”
“我不假死,怎麼能拿到那兩百萬的意外傷害理賠金?”
“不拿到理賠金,我拿什麼給嬌嬌住三十萬一個月的月子中心?”
他的語氣理直氣壯。
彷彿騙保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是騙保!是犯罪!”
“還有那八十萬網貸,是你拿著我的身份證貸的!”
顧強不屑地撇撇嘴。
“字是你自己籤的,人臉識別也是你做的,法律上這筆錢就是你欠的。”
“江晚,你別給臉不要臉。”
“嬌嬌給我生了兩個男寶,那是我們顧家的香火!”
他指著林嬌嬌懷裡的雙胞胎,滿臉狂熱。
“你看看你,查出是個賠錢貨不說,還整天喪著個臉。”
“你這種生不出兒子的廢人,有什麼資格霸佔著顧家太太的位置?”
林嬌嬌適時地嘆了口氣。
“姐姐,強哥也是心疼我生了雙胞胎,你也是女人,怎麼這麼惡毒見不得我們好?”
“你能給強哥帶來什麼?我可是生了兩個男寶呢。”
“強哥說,等他拿到理賠金,就給我買套大平層。”
她撫摸著愛馬仕的包包,眼神挑釁。
“姐姐要是懂事,就趕緊把婚離了,自己把那八十萬還了。”
“別耽誤我們一家四口過好日子。”
我氣得渾身發抖。
揚起手,狠狠朝顧強的臉扇過去。
“畜生!”
手腕在半空中被顧強死死鉗住。
他猛地用力一推。
我腳下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肚子傳來一陣鈍痛。
我下意識地護住高高隆起的腹部。
顧強上前一步,從我口袋裡掏出我的手機。
“還敢打高利貸電話?你以為他們會信你?”
他冷笑著,將我的手機揣進自己兜裡。
“江晚,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嬌嬌坐月子。”
“順便把離婚協議和債務承擔書籤了。”
“不然,你休想走出這個門!”
2
“顧強,你騙保兩百萬,還把八十萬網貸推給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捂著肚子,艱難地從地毯上撐起身子。
腹部的墜痛感一陣陣襲來。
顧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天打雷劈?老天爺只劈你這種生不出男寶的廢物。”
他轉身走到紅木書桌前。
拉開抽屜,甩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
檔案散落在地毯上。
白紙黑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自願承擔債務宣告書》和《放棄財產協議》。
“簽了它。”
顧強踢了踢地上的檔案。
“只要你把那八十萬網貸全部攬下來,並且承諾不分我一分錢理賠金。”
“我就大發慈悲,每個月給你打兩千塊錢生活費。”
“夠你買幾個破饅頭養那個賠錢貨了。”
我死死咬著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你做夢!”
“我就是死,也不會替你背這筆爛賬!”
林嬌嬌在床上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端起一碗剛燉好的血燕。
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白瓷勺。
“強哥,你看她這副窮酸樣,還挺有骨氣呢。”
“可是姐姐,你不籤的話,明天高利貸上門,可是要砍手砍腳的哦。”
她舀起一勺燕窩,遞到嘴邊吹了吹。
“哎呀,這燕窩燉得有點老了。”
“強哥,我不吃了。”
顧強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
“嬌嬌乖,這可是頂級血燕,對你產後恢復好。”
“你要是不想吃,我馬上讓人重燉。”
林嬌嬌眼珠一轉,目光落在我身上。
“重燉多浪費啊。”
“不如賞給姐姐吃吧。”
“她一天打四份工,肯定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說完,她端起那碗滾燙的燕窩。
手腕一翻。
滾燙的湯汁直接朝我的肚子潑了過來。
“啊!”
我尖叫一聲,拼命扭轉身體。
湯汁潑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
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幹什麼!”
我怒視著林嬌嬌。
林嬌嬌捂著嘴,故作驚訝。
“哎呀,手滑了。”
“姐姐你沒事吧?你肚子裡的賠錢貨沒燙熟吧?”
顧強不僅沒有阻止。
反而皺起眉頭,滿臉嫌惡。
“江晚,你鬼叫什麼?嚇到我兒子怎麼辦!”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將我從地上生生拖了起來。
“我警告你,嬌嬌現在是顧家的功臣。”
“她就是讓你吃屎,你也得給我嚥下去!”
我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顧強,你就是個人渣。”
“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顧,你簡直豬狗不如!”
啪!
顧強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嘴角瞬間裂開,鮮血溢了出來。
“閉嘴!”
“你肚子裡那個賠錢貨算什麼骨肉?”
“生下來也是浪費糧食,不如趁早打掉!”
“省下來的錢,正好給我兩個兒子買進口奶粉!”
他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
將我拽向套房角落的一個無窗儲藏室。
“既然你不肯簽字,就在裡面好好反省。”
“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砰!
厚重的鐵門被狠狠關上。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強哥,姐姐在裡面不會餓死吧?”
門外傳來林嬌嬌嬌滴滴的聲音。
“萬一餓死了,那八十萬高利貸誰還呀?”
3
“餓不死,她命賤得很。”
門外,顧強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等明天高利貸上門,我就把她交出去抵債。”
“反正我們明天就拿理賠金出國了,誰管她的死活。”
腳步聲漸行漸遠。
儲藏室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
這裡沒有窗戶,沒有燈。
只有一股刺鼻的黴味和消毒水味。
我摸索著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緩緩滑坐在地上。
大腿上的燙傷還在隱隱作痛。
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絕望,不安地踢了我一腳。
“寶寶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
我撫摸著肚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我知道,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必須自救。
我強忍著疼痛,在黑暗中摸索。
儲藏室的空間不大,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雜物。
我摸到了一排金屬貨架。
順著貨架往上摸,我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鐵柵欄。
是通風管道。
我湊近通風口,努力傾聽外面的動靜。
管道似乎連著隔壁的洗手間。
隱隱約約,我聽到了一陣壓低聲音的通話聲。
是林嬌嬌。
“親愛的,你放心,顧強那個傻逼已經完全信了。”
“他真以為這雙胞胎是他的種呢。”
我渾身一震,立刻屏住呼吸,將耳朵死死貼在鐵柵欄上。
林嬌嬌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對,他那個理賠金明天就能到賬。”
“兩百萬啊,一分不少。”
“只要錢一到手,我就說帶兒子去打疫苗。”
“然後我們直接去機場匯合。”
“讓他一個人留在國內面對高利貸吧,哈哈哈。”
我震驚得捂住了嘴。
雙胞胎竟然不是顧強的!
這對狗男女,一個騙保,一個騙人。
簡直是絕配。
如果我能錄下這段對話,這就是扳倒他們的致命武器!
可是我的手機被顧強搶走了。
我焦急地在儲藏室裡翻找。
試圖找到任何可以記錄聲音的裝置。
手指突然觸碰到一個圓柱形的物體。
表面光滑,頂部有幾個按鍵。
是一個廢棄的智慧音箱。
我在月子中心打工的時候見過這種型號。
它有錄音功能,並且會自動同步到繫結的雲端賬戶。
我心跳如鼓。
摸索著找到音箱的電源線。
順著牆根摸索,終於摸到了一個插座。
插上電源。
音箱底部亮起了一圈微弱的藍光。
我憑藉著記憶,按下重置鍵。
然後快速盲按,試圖連線月子中心的公開WIFI。
“網路連線成功。”
音箱發出微弱的提示音。
我立刻按下錄音鍵,將音箱舉到通風口。
管道里,林嬌嬌的聲音還在繼續。
“他那個黃臉婆?管她去死。”
“顧強說明天就把她賣給高利貸去接客。”
“那種貨色,估計也賣不上幾個錢。”
錄音鍵的紅燈閃爍著。
將這些惡毒的言語一字不落地記錄下來。
咔噠。
儲藏室的門鎖突然轉動。
我猛地將音箱塞進身後的紙箱堆裡。
刺眼的燈光照了進來。
顧強站在門口,逆著光,像個惡鬼。
“出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外拽。
“嬌嬌說看你可憐,想給你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