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墜江假死騙保,我挺孕肚送他全家火葬場_第2章 4我被顧強一路拖拽到客廳
第2章
4
我被顧強一路拖拽到客廳。
頭皮被扯得生疼,感覺頭髮都要被連根拔起。
林嬌嬌已經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香奈兒套裝。
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塗著指甲油。
“姐姐,在裡面待得舒服嗎?”
她眼皮都沒抬,語氣輕蔑。
“我這人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苦。”
“只要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大聲說你是個生不出男寶的廢物,是個不配活在世上的垃圾。”
“我就讓強哥大發慈悲,給你一口飯吃。”
我死死瞪著她。
“讓我給你下跪?”
“林嬌嬌,你腦袋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顧強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賤人,給你臉了是吧!”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劇痛襲來,我雙腿一軟。
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
為了保護肚子,我只能屈辱地用雙手撐住地面。
膝蓋重重砸在昂貴的地毯上。
“對,就是這個姿勢。”
林嬌嬌咯咯嬌笑起來。
她伸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遞到我面前。
“既然跪都跪了,就把我鞋尖上的灰舔乾淨吧。”
“舔得讓我滿意了,那八十萬的債務,我說不定能幫你求求情。”
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臟。
我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高跟鞋。
餘光瞥見顧強隨手扔在茶几上的我的手機。
距離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底的恨意。
慢慢低下頭,裝作要屈服的樣子。
就在林嬌嬌得意忘形,顧強放鬆警惕的瞬間。
我猛地暴起!
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機。
轉身就朝洗手間衝去。
“草!你敢耍老子!”
顧強怒吼一聲,立刻撲了上來。
砰!
我在他抓到我的前一秒,重重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咔噠。
反鎖。
“開門!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顧強在外面瘋狂地砸門。
實木門被砸得震天響。
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腳冰涼,但手指卻異常靈活。
我迅速解鎖手機。
登入雲端賬戶。
那段在儲藏室錄下的音訊,已經安安靜靜地躺在雲端。
我毫不猶豫地將音訊轉發到自己的備用郵箱。
然後,我開啟微信。
找到高利貸王哥的對話方塊。
點開攝像頭,對著瘋狂震動的門板錄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顧強歇斯底里的咒罵聲清晰可聞。
“江晚,你以為躲在裡面就沒事了?”
“等老子把門砸開,非弄死你不可!”
我按下發送鍵。
影片傳送成功。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大,門框已經開始鬆動。
我靠在洗手池邊,撥通了王哥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王哥。”
我看著鏡子裡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影片你看到了吧?”
“騙保的老賴我找到了,就在星耀月子中心808套房。”
“帶上你所有的兄弟。”
“來晚了,那兩百萬可就跟著他出國了。”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巨響。
洗手間的門被顧強硬生生踹開。
木屑飛濺,劃破了我的臉頰。
5
顧強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雙眼猩紅地衝了進來。
“你給誰打電話?你敢報警?!”
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手機。
看都沒看,直接狠狠砸在洗麗臺的瓷磚上。
螢幕瞬間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眼底只有即將看到他毀滅的快意。
“強哥,跟這種賤人廢什麼話!”
林嬌嬌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滿臉不屑。
“她一個窮酸的黃臉婆,能叫誰來?”
“估計是打給哪個收破爛的求救吧。”
“趕緊把她拖出去,把她肚子裡的賠錢貨打掉,看著就心煩。”
顧強惡狠狠地揪住我的衣領。
“江晚,這是你自找的。”
“今天我就送你和這個野種一起上路!”
他揚起拳頭,對準了我的肚子。
我沒有躲。
只是靜靜地聽著走廊裡的動靜。
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沉重的腳步聲。
像是有一群野獸正在靠近。
緊接著。
“砰——!!!”
一聲比剛才砸門還要響亮十倍的巨響爆發。
星耀月子中心808套房那扇價值不菲的高階實木大門。
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整扇門板轟然倒塌,砸在地毯上激起一片灰塵。
顧強的拳頭僵在半空。
他錯愕地回過頭。
十幾個光著膀子、滿身花臂的壯漢魚貫而入。
瞬間將寬敞的客廳擠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男人叼著一根雪茄。
臉上橫著一條猙獰的刀疤。
正是高利貸的王哥。
“誰他媽是顧強啊?”
王哥吐出一口菸圈,聲音粗糲得像砂紙打磨過。
顧強嚇得腿都軟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們是誰?怎麼隨便闖進別人房間!”
“保安!保安呢!”
林嬌嬌更是嚇得尖叫起來,躲在顧強身後瑟瑟發抖。
王哥冷笑一聲。
大步走到顧強面前。
沒有任何廢話。
掄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顧強臉上。
顧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瞬間碎裂。
顧強滿臉是血,嘴裡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你他媽敢跟老子玩詐死?”
王哥一腳踩在顧強的胸口上。
皮鞋用力碾壓。
“借了老子八十萬,轉頭就去跳江?”
“害得老子差點以為這筆賬成了死賬。”
“要不是你老婆發影片,老子還真被你這個狗雜種騙了!”
林嬌嬌見狀,想趁亂溜走。
剛跑了兩步,就被一個花臂大漢揪住頭髮拽了回來。
“跑哪兒去啊,小娘們?”
大漢淫笑著,目光在林嬌嬌身上肆意打量。
王哥環視了一圈屋內。
目光落在滿地的愛馬仕禮盒上。
“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欠著老子的錢不還,跑這兒來住月子中心,買奢侈品?”
“兄弟們,給我砸!值錢的全部帶走!”
一聲令下。
十幾個大漢如同蝗蟲過境。
瘋狂洗劫著屋內的奢侈品。
林嬌嬌眼睜睜看著自己剛買的包包被大漢們粗魯地塞進編織袋。
心疼得嚎啕大哭。
“別拿!那是我的包!那是我的錢!”
王哥踩著顧強的臉,彎下腰。
“顧強,今天連本帶利兩百萬。”
“少一個子兒,老子把你剁了餵狗!”
6
“王哥!王哥饒命啊!”
顧強被踩得喘不過氣來,像條瀕死的狗一樣在地上掙扎。
“錢我有!我有錢!”
“保險公司的兩百萬理賠金已經到賬了,我馬上全轉給您!”
他顧不上滿臉的血汙。
拼命轉過頭,衝著被大漢按在地上的林嬌嬌嘶吼。
“嬌嬌!快把卡拿出來!”
“把錢給王哥轉過去,快點啊!”
林嬌嬌披頭散髮,死死捂著懷裡的手提包。
像護食的母雞一樣尖叫起來。
“不行!那是我的錢!”
“是我給我兒子留的奶粉錢,是我買大平層的錢!”
“顧強你個廢物,你欠的債憑什麼讓我來還!”
“你不是說要養我一輩子嗎?你就是個騙子!”
顧強目眥欲裂,氣得渾身發抖。
“你個臭婊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錢!”
“命都沒了要錢有什麼用!趕緊拿出來!”
王哥不耐煩地冷哼一聲。
他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大漢直接上前,一腳踹在林嬌嬌的肚子上。
“啊——”林嬌嬌慘叫一聲,痛得蜷縮成蝦米。
大漢粗暴地搶過她的手提包。
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口紅、粉餅散落一地。
還有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王哥撿起銀行卡,扔在顧強面前。
“密碼。”
顧強哆哆嗦嗦地報出一串數字。
王哥掏出隨身攜帶的POS機。
熟練地刷卡,輸入密碼。
滴——
機器發出一聲刺耳的錯誤提示音。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四個大字:
【賬戶凍結】
王哥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顧強,你他媽敢耍老子?”
他一腳將POS機踢飛,狠狠踩在顧強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
顧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昨天剛到賬的兩百萬,怎麼會凍結!”
他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一臉。
我站在角落裡,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當然會凍結。”
我緩緩走出陰影,聲音清冷。
“因為我半個小時前,給保險公司的反欺詐部門打了匿名舉報電話。”
“舉報你涉嫌鉅額保險詐騙,並且偽造死亡證明。”
“保險公司已經報警,並且申請了緊急凍結賬戶。”
此話一齣。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顧強連疼痛都忘記了,死死瞪著我。
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江晚!是你乾的對不對!”
“你這個毒婦!你想害死我嗎!”
他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想要朝我撲過來。
卻被王哥一腳重新踩回地上。
“害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強,是你自己作繭自縛。”
“你拿著我的血汗錢養小三,逼我替你揹債。”
“現在,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7
“草泥馬的!沒錢還敢跟老子裝大款!”
王哥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從後腰抽出一根精鋼打造的甩棍。
在手心裡掂了掂。
眼神兇狠地盯著顧強的右腿。
“既然沒錢,那就拿零件抵債吧。”
“一條腿五十萬,老子今天先收你點利息!”
話音未落。
王哥掄起甩棍,帶著凌厲的風聲。
狠狠砸在顧強的膝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房間裡迴盪。
顧強的右腿瞬間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
“啊!!!”
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刺破耳膜。
顧強痛得渾身劇烈抽搐,雙眼翻白,險些直接痛暈過去。
林嬌嬌在一旁看得肝膽俱裂。
一股騷臭的淡黃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她嚇尿了。
眼看王哥再次舉起甩棍,準備砸向顧強的另一條腿。
林嬌嬌為了自保,徹底崩潰了。
“王哥!別打我!不管我的事啊!”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王哥腳邊,指著地上的顧強瘋狂撇清關係。
“這錢是他借的,騙保也是他自己乾的!”
“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強強忍著劇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嬌嬌......你......你說什麼?”
“我連命都不要了,都是為了你和兩個兒子啊......”
林嬌嬌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尖銳的聲音裡滿是嫌棄。
“誰他媽要你為了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副窮酸樣,也配讓我給你生兒子?”
“那雙胞胎根本不是你的種!”
“是你自己上趕著當接盤俠的!”
這句話。
就像一顆原子彈在顧強的腦海裡炸開。
絕望反轉。
顧強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呆滯地看著林嬌嬌,彷彿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你騙我?”
“不可能......那兩個男寶明明長得像我......”
我冷笑一聲。
從口袋裡掏出剛才趁亂撿回來的,螢幕碎裂但還能勉強使用的手機。
點開雲端郵箱裡的那段錄音。
音量調到最大。
林嬌嬌那嬌滴滴、充滿算計的聲音。
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親愛的,你放心,顧強那個傻逼已經完全信了。”
“他真以為這雙胞胎是他的種呢。”
“等他把兩百萬騙保金都轉給我,我就帶兒子去找你。”
“讓他一個人留在國內面對高利貸吧,哈哈哈。”
錄音播放完畢。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顧強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最後漲成了紫紅色。
認知徹底崩塌。
他引以為傲的“男寶”。
他為了延續香火不惜犯罪的執念。
他拋妻棄子換來的“幸福家庭”。
全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林!嬌!嬌!”
顧強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嘶吼。
他拖著斷掉的右腿。
像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瘋了一樣朝林嬌嬌撲了過去。
8
“你的種?你也不看看你配嗎!”
林嬌嬌被顧強猙獰的模樣嚇得連連後退。
但嘴裡依舊惡毒地咒罵著。
“就你那三秒鐘的廢物,每次都得靠吃藥!”
“要不是看你傻乎乎的好騙,誰會願意跟你這種窮光蛋睡覺!”
“你連給我家親愛的提鞋都不配!”
顧強的理智徹底斷裂。
他猛地撲倒林嬌嬌,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我為了你傾家蕩產,你敢騙我!”
林嬌嬌被掐得直翻白眼。
雙手拼命在顧強臉上抓撓。
鋒利的指甲在顧強臉上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兩人像兩條發瘋的野狗,在滿地狼藉的地毯上互相撕咬。
血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噁心至極。
王哥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
他甚至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菸圈。
“打,接著打。”
“打完了,還得把字簽了。”
王哥從手下那裡拿過兩份早就準備好的協議。
直接扔在兩人臉上。
“賣房協議,器官捐獻自願書。”
“今天不把老子的八十萬填平,你們倆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顧強和林嬌嬌聽到“器官”兩個字,嚇得瞬間停止了廝打。
林嬌嬌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我不籤!我沒借你的錢,憑什麼讓我賣器官!”
王哥冷笑一聲。
一腳踩在林嬌嬌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憑你花了他借的錢。”
“老子不管你們誰綠了誰,老子只要錢!”
我看著這混亂不堪、醜態百出的場面。
聞著房間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尿騷味。
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悄悄後退幾步,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對狗男女身上。
轉身走出了808套房。
走廊裡的空氣清新了許多。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感覺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終於被挪開了。
我拿出手機。
熟練地撥通了110。
電話接通。
接線員的聲音沉穩有力。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
我語氣平靜,條理清晰地開口。
“喂,110嗎?”
“我要實名舉報有人涉嫌鉅額保險詐騙,金額高達兩百萬。”
“並且,現場有黑惡勢力正在進行暴力催收,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
“地址是星耀月子中心808套房。”
“請你們儘快出警。”
結束通話電話。
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靜靜地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9
不到十五分鐘。
刺耳的警笛聲在月子中心樓下響起。
雜亂的腳步聲迅速逼近。
“警察!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全副武裝的特警一腳踹開本就搖搖欲墜的房門。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內的所有人。
王哥手裡的甩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十幾個花臂大漢瞬間像霜打的茄子。
乖乖地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顧強和林嬌嬌還扭打在一起,滿臉是血。
被警察強行分開,按在地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警察同志!救命啊!”
顧強看到警察,彷彿看到了救星。
他顧不上斷腿的劇痛,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們是高利貸!他們要殺我!還要割我的器官!”
帶隊的警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暴力催收我們自然會管。”
“但顧強,我們現在懷疑你涉嫌鉅額保險詐騙、偽造國家機關公文。”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顧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站在門外的我。
“是她!是江晚!”
“警察同志,是她指使我騙保的!她才是主謀!”
“我都是被她逼的啊!”
死到臨頭,他竟然還想反咬一口。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遞給帶隊的警官。
“警官,這是他偽造我簽名借網貸的證據。”
“還有他購買高額意外險、轉賬給非法機構偽造死亡證明的流水記錄。”
“以及......”
我指了指被警察控制的林嬌嬌。
“這位林女士,涉嫌夥同他人對顧強進行情感詐騙,意圖捲走理賠金。”
“我這裡有她的錄音證據。”
林嬌嬌聞言,嚇得魂飛魄散。
為了減輕罪責,她像瘋狗一樣開始咬顧強。
“警察同志,我坦白!我舉報!”
“騙保都是顧強一個人策劃的!他買豬血偽造現場,全是他乾的!”
“我只是個被他矇蔽的弱女子啊!”
兩人在警察面前互相推諉、互相謾罵。
醜惡的嘴臉暴露無遺。
警官厭惡地皺了皺眉。
“行了,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
“全部帶走!”
顧強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晚晚......江晚!”
他痛哭流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吧!”
“我不想坐牢啊!”
10
“夫妻一場?”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強。
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從你算計我揹負八十萬債務,看著我挺著大肚子為你辦葬禮的那一刻起。”
“我們就只有仇恨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試圖抓我褲腳的髒手。
“在監獄裡好好踩縫紉機吧,顧強。”
警察將絕望嚎叫的顧強和癱軟如泥的林嬌嬌拖進了警車。
警燈閃爍,呼嘯而去。
帶走了我過去三年所有的屈辱和黑暗。
半年後。
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顧強因犯保險詐騙罪、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詐騙罪(網貸部分)。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林嬌嬌作為保險詐騙的從犯,且涉嫌詐騙顧強財產。
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她那個所謂的情夫,在得知她破產入獄後。
早就捲走了她所有的積蓄,跑得無影無蹤。
那對雙胞胎,被送去了福利院。
而我,透過法律途徑,證明了網貸簽名系偽造。
成功免除了那八十萬的債務。
並且申請了婚姻撤銷。
徹底擺脫了“顧強妻子”這個令人作嘔的身份。
幾個月後,我順利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兒。
我拿著屬於我的那部分合法財產。
在市中心開了一家溫馨的母嬰店。
生意紅紅火火,生活步入正軌。
三年後的一天。
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正坐在店裡核對賬目。
三歲的女兒扎著兩個羊角辮,坐在電視機前看動畫片。
電視裡突然插播了一條法制頻道的紀錄片。
畫面中,一個頭發花白、右腿殘疾的男人。
正穿著囚服,在監獄的操場上艱難地撿著垃圾。
他的眼神渾濁呆滯,早沒了當年的囂張。
“媽媽,那個在垃圾桶裡撿瓶子的瘸腿老爺爺是誰呀?”
女兒指著電視螢幕,好奇地問我。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我走過去,關掉電視。
將女兒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紅撲撲的臉頰。
“一個不認識的壞人罷了。”
“走,寶貝,媽媽帶你去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