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閨蜜要摘我腎,我差點提桶跑路_第7章 又過了一周
第7章
又過了一週。
在律師的反覆周旋下,苗俊終於爭取到了一次見我的機會。
會見室裡,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
他穿著囚服,剃了寸頭,原本斯文俊朗的臉此刻憔悴不堪,鬍子拉碴。
看到我坐下,他猛地撲到玻璃上,拿起電話。
“阿月!阿月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哀求。
我拿起電話,冷冷地看著他。
“有屁快放。”
苗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似乎還沒適應我這種冰冷的態度。
“阿月,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眼眶泛紅,眼淚說來就來。
“我是一時鬼迷心竅,被秦琪那個賤人蠱惑了!”
“她拿她弟弟的命逼我,我沒辦法啊!”
“阿月,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難道忘了我們以前有多好嗎?”
他開始打感情牌,試圖喚醒我過去的記憶。
“你生病的時候,是誰整夜整夜地守著你?”
“你喜歡吃城西的粥,我跑半個城市去給你買。”
“阿月,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啊!”
我靜靜地聽著他聲淚俱下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想笑。
“感情?”
我打斷了他的深情獨白。
“你所謂的感情,就是在每天給我熬的湯里加特效藥?”
“就是為了讓我早點死,好把腎移植給你小舅子?”
苗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被我再次打斷。
“苗俊,你知道我父母出車禍那天,我在幹什麼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在家裡給你織毛衣。”
“我媽臨出門前還跟我說,等他們回來,就商量我們的婚事。”
苗俊的身體猛地一震,握著電話的手指骨節泛白。
“你剪斷剎車線的時候,手抖過嗎?”
“你看著他們車毀人亡的新聞時,心裡是不是在狂歡?”
我猛地站起身,雙手拍在玻璃上,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他。
“你這種人,也配提感情?”
苗俊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隔著玻璃衝我瘋狂磕頭。
“阿月!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只要你肯籤諒解書,我把那家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給你!”
“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
他哭得涕淚橫流,毫無尊嚴可言。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
“股份?那本來就是用我的錢開的,現在已經被查封了。”
“你拿我的東西,來跟我談條件?”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恢復了平靜。
“苗俊,我今天來見你,不是來聽你求饒的。”
“我只是想親眼看看,你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諒解書,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
我放下電話,站起身準備離開。
“沈娥月!你別太過分!”
苗俊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從地上彈起來,用力拍打著玻璃。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要不是你有幾個臭錢,老子會看上你這種病秧子?”
“你活該死爹死媽!活該連狗都保不住!”
他終於撕下了最後偽裝,露出了最惡毒的本來面目。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他微微一笑。
“罵吧,大聲點罵。”
“反正你以後,也只能在監獄裡對著牆壁罵了。”
我沒有再理會他無能狂怒的咆哮,徑直走出了會見室。
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剛才沾染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