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閨蜜要摘我腎,我差點提桶跑路_第5章 我條件反射般把備用手機往病號服口袋裡一塞

老公和閨蜜要摘我腎,我差點提桶跑路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離火

第5章

我條件反射般把備用手機往病號服口袋裡一塞,反手貼在身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對秦琪笑了笑。

“琪琪?你不是去醫生辦公室了嗎?怎麼從樓梯間出來?”

秦琪沒接話。

她的目光還黏在我藏在身後的那隻手上,朝我越走越近,臉上慢慢浮出一個笑。

“阿月,你手裡拿的什麼?”

我往後退了半步。

後背已經抵上冰涼的牆壁。

苗俊這時也趕了過來,手裡還拎著那碗海鮮粥。

他看看我,又看看秦琪,臉上還掛著那副溫柔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阿月你怎麼下床了,你身體還沒好,趕緊回病房躺著。”

他邊說邊伸手來扶我。

我猛地一躲,後腦磕在牆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別碰我。”

我的聲音很輕,但很冷。

苗俊和秦琪對視了一眼。

就這一眼,我就知道,他們不打算再演下去了。

“阿月。”

苗俊把粥放在地上,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但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把手機給我。”

“什麼手機?”

“你藏在背後的那臺。”

他朝我攤開手掌,一步步逼近。

“聽話,給我。”

秦琪繞到了我身側,堵住了我逃跑的方向。

走廊裡空無一人。

值班護士不知道去了哪。

我攥緊手機,心臟跳得幾乎要炸開。

“苗俊,秦琪,你們就不怕我現在喊人嗎?”

“喊啊。”

秦琪笑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個鬼。

“這層樓是單人病房,隔音好得很。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再說,你一個剛出車禍、腦子不清醒的病人,說什麼話,會有人信嗎?”

她說著,猛地朝我撲過來,雙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裡。

“把手機給我!”

“放開我!”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秦琪的肚子上。

她吃痛,手一鬆,我趁機從她身側鑽了出去,跌跌撞撞朝護士站的方向跑。

苗俊從身後追了上來,一把扯住我的頭髮。

“啊!”

我疼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壓下來,用膝蓋頂住我的胳膊,一隻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沈娥月,這是你自找的。”

他壓低聲音,另一隻手伸向我的口袋。

我拼命掙扎,用還能活動的那隻手去抓他的臉,指甲劃過他的眼睛。

苗俊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半秒。

就這半秒,我咬住了他的虎口。

血腥味在嘴裡炸開。

“啊!!”

苗俊慘叫一聲,猛地甩開我。

我趁機爬起來,嗓子都要喊破了:

“救命啊——!有人要殺人——!!”

秦琪從後面撲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幹什麼呢!”

兩個穿著制服的巡樓保安衝了過來。

秦琪的手瞬間鬆開了。

苗俊從地上站起來,臉上的陰狠還沒退乾淨。

“沒事,我女朋友出車禍後精神不太穩定,我們正要把她帶回病房。”

他一邊說,一邊朝我走過來,伸手想扶我。

“她胡言亂語,讓你們見笑了。”

“我不認識他們!”

我衝向保安,死死抓住其中一個的胳膊。

“他們要害我!他們承認了殺我爸媽!錄音就在我手機裡!”

保安顯然被搞懵了,看看我,又看看苗俊和秦琪。

“這......”

苗俊露出一個無奈又心疼的笑容。

“她車禍傷了腦子,這幾天一直這樣。你們看,她還穿著病號服呢。”

秦琪也連忙附和:

“是啊,我是她最好的閨蜜,這是她未婚夫。我們怎麼可能害她呢?”

我抱著保安的胳膊不撒手,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們不是!警察!幫我報警察!”

保安猶豫著掏出了對講機。

苗俊卻搶先一步,擋在保安面前。

“別報警!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能再受刺激了,我這就帶她回病房,叫醫生來。”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走了出來。

是負責我這個病區的主治醫生,林醫生。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吵什麼?”

我幾乎是撲過去的。

“林醫生!林醫生報警!求求你幫我報警!”

“他們毒死了我的狗,剪斷了我爸媽的剎車線,還要在下藥殺我!”

林醫生扶住我,皺起眉頭看了看苗俊,又看了看秦琪。

“沈娥月,你先別激動。”

他抬頭看向保安:

“報警。”

苗俊和秦琪的臉瞬間白了。

“林醫生!她腦子有問題!她......”

“有警察來判斷。”

林醫生冷著臉打斷了他,目光落在苗俊沾血的嘴角和手背上。

“在他報警之前,你們最好留在原地。”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苗俊和秦琪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十分鐘後,電梯門再次開啟。

四名警察魚貫而出。

領頭的,正是之前負責我父母車禍案,但一直沒破案的趙隊。

趙隊看到我,又看了眼苗俊和秦琪,瞬間就明白了。

“控制住這兩個人。”

他一聲令下,警察立刻上前,將苗俊和秦琪按住。

“別碰我!我什麼都沒幹!是她瘋了!”

苗俊掙扎著,額角青筋暴起。

秦琪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我站在林醫生身後,把那臺備用手機遞給了趙隊。

“錄音......都在裡面。”

趙隊接過手機,對我點了點頭。

“沈小姐,你先跟護士去做個檢查。這裡有我們。”

我點點頭,轉身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朝地上栽去。

林醫生一把扶住我。

“快!推車!”

我迷迷糊糊地被人抬上平車,意識模糊間,只聽見苗俊還在遠處歇斯底里地喊著:

“沈娥月!你這個賤人!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半小時後,我坐在了警局的筆錄室裡。

負責給我做筆錄的,是一位姓李的老刑警。

“沈小姐,你提供的錄音我們已經做了技術鑑定,沒有剪輯痕跡。”

李警官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關於你父母的車禍,我們已經向交警部門申請重啟調查。”

“只要找到當初被處理掉的車輛殘骸,就能定案。”

他合上檔案,嘆了口氣。

“沈小姐,你很勇敢,也很聰明。”

“但你現在的身體......”

“我沒事。”

我打斷了他,語氣平靜。

“我要看著他們下地獄。”

從筆錄室出來,我剛好路過審訊室的走廊。

隔著單向玻璃,我看到了裡面的苗俊。

他雙手被銬在審訊椅上,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像雜草一樣頂在頭上。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

“都是秦琪!是那個賤女人指使我的!”

“她弟弟要換腎,她就逼著我去找腎源!”

“剎車線也是她讓我剪的,毒狗的藥也是她買的!”

“我只是太愛她了,被她利用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愛情矇蔽雙眼的無辜者。

我站在玻璃外,冷笑出聲。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

大難臨頭,咬起自己的同謀來,比狗還要兇殘。

另一間審訊室裡,秦琪的反應如出一轍。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瘋狂地搖著頭,眼淚把妝都哭花了。

“是苗俊說沈娥月的腎剛好配型成功,是他要殺人的!”

“我只想要我弟弟活命,我沒想過要害死阿月啊!”

“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苗俊他打我,他威脅我如果不配合他,就停了我弟弟的醫藥費!”

狗咬狗,一嘴毛。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陳律師,幫我起草一份財產保全申請。”

“凍結苗俊名下的所有銀行卡,查封他的公司。”

“我要他一分錢都拿不到。”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走出了警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苗俊,秦琪。

你們不是想要錢,想要腎嗎?

現在,你們什麼都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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