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雙胞胎。
聯姻後,夫妻關係都很差勁,於是決定互相換一下丈夫。
她丈夫是大學教授,古板冷情,智性戀。
她活潑話多,工作摸魚,只想躺平享受活。
兩人,一個情感需求淡漠,一個高需求。
為此沒少吵的天翻地覆。
我和丈夫則是他們夫妻的反。
我是事業女強人,厭蠢,工作很忙,一年有半的時間都在出差。
丈夫則是富二代,社恐,拒絕工作,只想做一個家庭煮夫。
他已經不止一次因為說服不了我辭職而崩潰大哭。
姐姐一錘定音。
「為了我們四個都能好過,換吧。」
01
我和姐姐都是家族聯姻,要想離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次因為姐夫陸時冷處理她的情緒。
跑去他的工作單位大鬧時。
向冷淡沉默的陸時,頭回發了火。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想我們只能分居,各玩各的了。
「我不想鬧到這步,你最好能明適可而。」
他冰冷的目光充滿壓迫感,令在我懷裡抽噎的姐姐瑟縮。
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情緒崩潰。
姐姐瘋了一般,不管不顧的衝陸時方大喊大叫,發洩積壓的情緒。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憑什麼總是這樣高高在上,訊息不回,電話不接!
「我告訴你我生氣了,你也不哄我,而是一直晾著我,讓我自己好!
「每次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我徹夜難眠,你卻睡的好好的。
「要不然,就是直接人都失蹤!
「你連平等對話的權利都不給我,憑什麼?!」
陸時方伸手,倦怠地摘下鼻樑上架著的銀絲眼鏡,煩悶地摁了摁眉心。
眼底薄情又疏離。
他冷淡略過姐姐淚流滿面的扭曲面孔。
起身,拿起大衣。
「溫虞,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下一次,你再去我學校鬧。
「我們就到此為止。」
02
陸時方走了。
姐姐的情緒不僅沒有得到安撫,反而擴大。
她瘋了一般砸了整間房的傢俱,精疲力盡倒在地上,扶著沙發,低泣垂淚。
她自嘲的笑,帶著哭腔問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精神病,覺得都是我的錯。
「可我以前的樣子,你記得嗎?我不是這樣的!我談過的戀愛裡,只有陸時方是這樣的人!
「他精神折磨我,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
「我喘不過氣來,可是這樣的婚姻我要過一輩子啊……」
我的確理解不了姐姐為什麼會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丈夫,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難堪。
因為我很忙,忙到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她放棄了家族繼承權,將股份都折現成了現金,只想徹底躺平享受生活。
我卻選擇了和她背道而馳的選項。
野心勃勃地和家裡的兄弟們爭繼承權。
我想,既然他們都可以,那麼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如今,我憑藉自己的努力,在公司站穩腳跟,成了熱門的繼承人人選之一。
為了從之一變成唯一。
我需要付出比以前更多的時間精力,因此要格外注意身體健康,保持運動。
姐姐這種發洩出來的情緒,對我來說太過消耗氣血。
適合她,卻不適合我。
我怕自己熬夜工作完來上一趟,直接猝死當場。
我苦口婆心地勸她。
「陸時方都說了可以各玩各的,你非吊死他這棵樹幹什麼?」
我的話才說完。
姐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驚喜若狂,喜極而泣。
「是陸時方,一定是他。」
但不是。
是我的丈夫李景然打來的。
03
心口升騰起來的煩躁令我臉色有些難看。
姐姐擦了把淚,嘲諷地看了我一眼。
「你又把他拉黑了?
「你和陸時方真是一樣沒有同理心的人,都只會折磨冷待你們的伴侶,逼你們的伴侶發瘋到只能找你們身邊人詢問你。
「我們這樣滿腔熱意的愛著你們,你們還要生氣!」
我來了脾氣。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別在這裡亂扣帽子遷怒我!」
我拉黑李景然,純屬是沒辦法了。
我是真的拿我這個聯姻的丈夫,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今天是我剛回國。
我提前告知他了,我今天上午有個會要開,在開會期間不要打擾我。
等我開完會我就會回家了。
他答應的好好的,卻在我到點開會的時候。
像瘋了一樣給我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催我回家吃飯。
我給他回了訊息,我說我開完會就會回來。
他卻像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一樣,一直在和我打電話發訊息科普。
說他給我燉的湯必須出鍋就喝,等不得,過了時間就沒有藥效了。
「小瓷,你連忙到喝一口湯的時間都沒有嗎?」
「沒有。」
「我不信。」
「……」
我手裡一堆活兒,下屬都在等著彙報。
我快被他煩瘋了。
只能先把他拉黑了。
沒想到,他又打到姐姐這裡來了。
04
我不許姐姐接電話。
電話響完,又自動結束通話。
我給自己已經關機的手機充上電。
開機的一瞬間,朋友同事的訊息接憧而至。
【快給你老公回電話!】
【他一直在哭啊,好可憐啊。】
這些訊息已經讓我很煩躁了。
直到我看見一慣愛給我使絆子的競爭對手。
我親哥哥發來的訊息。
【溫瓷,能不能管好你老公啊,你連你老公都管不住,還想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