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拿我的求救電話下注後,我讓他們全退學_第7章 陳嘉嶼開始每天等我
第7章
陳嘉嶼開始每天等我。
早上在實驗樓門口。
晚上在圖書館臺階下。
我不收早餐,他後來就不再買。
也不擋路。
只遠遠站著。
有天下雨,我從圖書館出來,他手裡拿著傘,卻沒有撐。
“棠棠。”
我繞過去。
他跟了兩步。
“路滑。”
我停下來。
“你也知道路滑?”
他眼圈一下紅了。
我本來不想再說山上的事。
可那些畫面一直沒有真正離開。
“那天比這裡滑得多。”
“我摔下去的時候,膝蓋先撞到石頭。手機飛出去,我爬了十幾米才摸回來。”
“鞋裡全是水,我不敢脫,因為我知道腳一腫就穿不上。”
陳嘉嶼的眼淚落下來。
“別說了。”
“為什麼?”
“你們不是最想看嗎?”
“看我多久會哭,多久會求你。”
他低下頭,雙手攥得發白。
我繼續說。
“我哭了。”
“不是因為依賴你。”
“是因為我電話終於打通了。”
“我以為有人會來。”
他捂住臉。
雨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
“我每天都夢見那通電話。”
“沈棠,我寧願摔下去的是我。”
“可不是你。”
我撐開傘。
他啞著聲音叫我。
“我知道現在做什麼都沒用了。”
“可我想告訴你,我以前不是不愛你。”
我看著他。
這句話是真的。
大一我發高燒,是他揹我從校醫院走回宿舍。
我媽媽做手術,我在醫院走廊哭,是他坐了一夜。
第一次參加戶外賽,我恐高,是他站在外側牽著我。
所以那晚,我才會把第一通電話給他。
“我知道你以前愛過我。”
陳嘉嶼抬頭,眼底像重新有了一點東西。
我接著說:“所以更噁心。”
他的臉徹底白了。
“如果你從頭到尾都是壞人,我只會怪自己看錯。”
“可你明明知道人害怕是什麼樣,知道受傷有多疼,也知道我信你。”
“你還是為了兩萬三和一個笑話,把我留在那裡。”
陳嘉嶼哭得說不出話。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再追。
當天晚上,警方聯絡我補充材料。
調查人員告訴我,他們在巡山站的資料裡發現一個異常。
我出發前提交的戶外活動安全責任書上,竟然有我的簽名。
可我從來沒有簽過那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