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十八歲心愿盲盒,我被全家騙去頂罪_第6章 6南城大學來接我的老師姓周
6
南城大學來接我的老師姓周。
五十多歲,說話很快。
見我只帶一個箱子,他還愣了下。
“就這些?”
“嗯。”
“家裡人沒送?”
我笑笑。
“他們忙。”
周老師沒多問,直接把校園卡塞給我。
“那正好,省得哭哭啼啼送半天。走,先帶你看實驗室。”
我第一次發現,有些大人聽見“不方便說”,是真的會不再追問。
不會拿“我都是為你好”把門硬撬開。
當天中午,我剛辦完手續,班主任打來電話。
學校重新調取了實驗樓記錄。
除了監控,還有門禁。
姜棠用的是自己的學生卡。
“你的保送取消決定可以申請撤銷。”
班主任頓了頓。
“清北那邊也願意重新稽核。”
這大概是這幾天第一件真正的好訊息。
可我沒有立刻回答。
“老師,我想考慮一下。”
她有些意外。
以前的我,把清北看得比什麼都重。
現在真有機會拿回來,我反而沒那麼急了。
下午,爸爸終於打通我的電話。
開口第一句就是:
“你跑南城幹什麼?”
我靠在宿舍窗邊。
“上學。”
“家裡現在都亂成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思上學?”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爸爸也聽見了,語氣更沉。
“知禾,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可棠棠已經被停了保送,現在警方還要追責。事情鬧到這一步,夠了吧?”
我問他:“什麼叫夠了?”
他噎了一下。
“你還想怎麼樣?”
“我什麼都沒想。”
“我只是不替她認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
半晌,爸爸才說:
“那三十萬我會還你。”
“還有清北的事,爸爸會去學校解釋。”
以前聽見這些,我大概會心軟。
現在只覺得奇怪。
明明都是我的東西。
為什麼他說“還”,還說得像補償。
“錢打我卡上就行。”
“其他不用。”
爸爸顯然沒想到我這麼平靜。
“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姜知禾。”
他聲音重了點。
“你非得為了這件事跟家裡斷了?”
我靠著窗,看樓下新生拖著行李來來往往。
“爸。”
“不是我為了這件事不要家裡。”
“是你們為了讓姜棠開心,先把我推出去了。”
這次他很久都沒說話。
我掛了電話。
晚上,哥哥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那隻心願盲盒被拆開了。
裡面剩下的紙條,全是空白。
他只發了一句話。
【我剛知道。】
我盯著螢幕。
很快,第二條來了。
【那天你抽到的不是巧合。】
這當然不是新訊息。
真正讓我停住的是第三條。
【棠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