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十八歲心愿盲盒,我被全家騙去頂罪_第7章 7哥哥第一次沒替姜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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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第一次沒替姜棠說話。
他把那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發給我。
生日宴開始前,爸爸把所有人叫進書房。
姜棠哭得厲害,說學校已經在查煙花來源。
爸爸問過律師。
也問過學校。
只要我承認,保送資格大機率會取消。
而姜棠的競賽排名剛好在我後面。
媽媽最先不同意。
不是心疼我。
是怕我不肯。
“知禾那孩子犟,直接說她肯定不籤。”
於是姜棠提了心願盲盒。
她說:
“姐姐最吃激將這一套。”
哥哥當時還笑。
“行啊,玩個遊戲,她輸了也不好賴賬。”
至於陸硯。
是爸爸親自找他的。
【知禾喜歡你,你說一句比我們說十句都管用。】
他答應了。
哥哥發到這裡,停了很久。
最後只有一句。
【對不起。】
我沒回。
這些話我早猜到了。
可真正看見,還是有點噁心。
原來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負責哪一步。
爸爸算後果。
媽媽算我會不會心軟。
哥哥負責起鬨。
姜棠負責把頂罪包裝成願望。
陸硯負責給最後那一下。
不是臨時偏心。
是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商量過怎麼騙我。
第二天,姜棠給我打來電話。
我本來不想接。
她連打六次。
最後我還是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很安靜。
她聲音有點啞。
“姐。”
“嗯。”
“哥都跟你說了吧。”
“說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我沒想讓你坐牢。”
我笑了。
“我知道。”
她明顯鬆了口氣。
下一秒,我接著說:
“你只是知道我可能坐牢,還是覺得可以試試。”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過了很久,她才哭出來。
“我當時真的害怕。”
“學校說要是查出來,我什麼都沒了。”
“姐,你那麼厲害,就算沒了保送也能考回來。”
又是這句話。
我忽然覺得挺沒意思。
“姜棠。”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她抽泣著沒說話。
“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能重新來。”
“所以我的東西,拿走一點沒關係。”
“清北沒了能再考。”
“錢沒了能再掙。”
“坐幾年牢,出來還能重新開始。”
“可你哭一下,就什麼都不能失去。”
她哭得更厲害。
“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
“那你把你的人生還給我試試。”
她不說話了。
我掛掉電話。
下午,周老師把一份正式培養協議放到我面前。
“清北那邊來問過你。”
“你要回去,我們也不會卡。”
我翻了翻協議。
南城的專項方向,是我一直想做的材料工程。
以前沒選,只是因為太遠。
周老師看著我。
“想好了?”
我拿起筆。
“想好了。”
這一次,沒有人起鬨。
也沒有人問我敢不敢。
我自己簽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