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羨慕班長被愛包圍，直到我發現愛她的人是我家人_第5章 5裴老師的車停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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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師的車停在樓下。

我快速上了車。

航班起飛時，我忽然輕盈了。

他們是晚上九點回的家。

媽媽一開始沒有發現我走了。

她進門換鞋，隨口問：“聞螢吃飯了嗎？”

客廳裡沒人回答。

哥哥拎著鹿寧的兩個行李箱，推開我的房門。

房間很空。

衣櫃敞著，裡面什麼都沒有。

他站在門口很久，聲音忽然低下去。

媽媽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無人接聽。

客廳桌上放著那條圍巾，還有一封信。

媽媽拿起圍巾時，手指抖了一下。

“這是......”

哥哥看見旁邊那張拍立得，伸手拿了起來。

照片背面有一道摺痕。

那是生日宴那晚，他慌亂塞進口袋時留下的。

信的第一句是。

【鹿寧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在宴會廳門口......】

媽媽看完第一段，就坐在了沙發上。

哥哥一直站著，臉色慢慢白下去。

媽媽讀到最後，忽然把信按在胸口。

“她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哥哥沒有回答。

他開啟和我的聊天記錄。

最上面大多是我發出去的訊息。

【哥，今天能不能幫我籤一下家長回執？】

【哥，我發燒了，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他給我的回覆很短。

【自己處理】

最後一條停在暴雨天。

【哥，雨很大，你能順路接我一次嗎？】

哥哥盯著那行字，忽然坐到了地上。

媽媽還在給我打電話。

一遍，兩遍，很多遍。

系統提示音始終沒有變化。

她這才想起給裴老師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開口就問：“裴老師，許聞螢是不是在學校？”

“你讓她接電話。”

裴老師沉默了幾秒。

“她已經出國了。”

媽媽的聲音一下拔高。

“出國？誰同意的？”

“她才十九歲，她怎麼能自己走？”

裴老師說：“她已經成年，申請手續合規。”

“醫院記錄和學校材料都在。”

媽媽急得聲音發啞。

“我是她親媽，你們為什麼不通知我？”

裴老師沒有退讓。

“沈女士，醫院通知過您。”

“醫生要求留下家屬時，您選擇離開。”

電話那頭靜了下去。

裴老師又說：“成人禮和考核，學校也通知過。”

“許聞螢最需要家人的時候，你們都做了選擇。”

哥哥搶過電話。

“她去了哪個國家？住在哪裡？”

“我們要接她回來。”

裴老師只說：“抱歉，學生隱私不能透露。”

他們連夜趕去機場。

可航班資訊查不到。

他們只知道，我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

媽媽在機場大廳坐到天亮。

哥哥一遍遍重新整理郵箱，翻我的社交賬號，問我的同學。

可他很快發現，他根本不知道我常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