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羨慕班長被愛包圍，直到我發現愛她的人是我家人_第3章 3裴老師是在午休時叫我去辦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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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師是在午休時叫我去辦公室的。

她把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學校有一個海外交流名額，不公開競爭，是根據成績和品行定向推薦。”

“我第一個想到你。”

我低頭看檔案。

專案為期一年，學費、住宿費和生活費都由基金承擔。

後面還有一行字，表現優秀者可以申請國外大學全額獎學金。

裴老師說：“費用我都核對過，不會讓你額外負擔。”

“許聞螢，你可以認真考慮。”

我捏著紙角，過了很久才問：“老師，如果我去，是不是要離開家？”

她看著我。

“是。”

“而且申請時間很緊。”

我把檔案收進書包。

那天放學，我走得很慢。

我不是捨不得那間房子。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真的要走，媽媽和哥哥會不會有一點點。

哪怕一點點挽留。

晚飯時，我把申請表放到桌上。

“學校有個交流專案，我可能能去。”

“需要身份證明和戶籍材料。”

媽媽夾菜的動作停住。

她沒有看檔案，只問：“國外？”

我嗯了一聲。

她直接把碗放下。

“不行。”

我問：“你不先看看內容嗎？”

媽媽把申請表推回來。

“你生活能力太差，一個人在外面生病了怎麼辦？”

哥哥靠在椅背上，語氣很淡。

“你連發燒都處理不好，出國只會給家裡惹事。”

我看著他們。

“我已經成年了。”

媽媽皺眉。

“成年就能胡來？”

“別被學校幾句話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哥哥說：“把心思放高考上，別折騰。”

我沒有再爭，把申請表拿回房間。

第二天，鹿寧拉著我去小賣部。

她一邊挑酸奶，一邊說：“聞螢，我決定留在國內了。”

“乾媽幫我看好了專業，哥哥說傳媒就業不好，讓我選穩定一點的。”

“他還答應我，大學暑假帶我去他公司實習。”

她說這些時很輕鬆。

像未來已經有人替她鋪好。

我問：“那你自己想學什麼？”

鹿寧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但乾媽和哥哥不會害我。”

我笑了笑。

“挺好的。”

她湊過來。

“你呢？你想去哪所大學？”

我看著貨架上的礦泉水。

“還沒想好。”

那一刻，我把最後一點遲疑收了起來。

裴老師知道我拿不到材料後，替我聯絡了教務處。

“你已經成年，可以獨立申請。”

“學校能給你開在讀證明和成績證明，戶籍材料可以去派出所補辦。”

她把資料袋交給我。

“以後放我辦公室，別帶回家。”

我開始偷偷準備考核。

早上背口語，晚上做材料。

申請表和準考檔案都鎖在裴老師的抽屜裡。

考核前一晚，媽媽忽然捂著胃坐在沙發上。

“聞螢，我胃疼。”

我放下筆，“要去醫院嗎？”

她看著我。

“你明天不是沒什麼事嗎？今晚陪我去。”

我說：“我明天有考試。”

媽媽的臉沉下來。

“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著考試？”

哥哥從房間出來。

“媽身體重要，你請個假。”

我嘆了口氣，還是拿起外套。

檢查到深夜，結果只是普通胃部不適。

醫生開了藥。

回家路上，媽媽靠在後座說：“明天你別去了，在家看著我。”

我低聲說：“我必須去。”

她沒再說話。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鬧鐘已經被關掉。

書包開著，裡面的備用準考材料不見了。

媽媽在廚房煮粥。

我問：“我書包裡的檔案呢？”

她頭也沒抬。

“不知道。”

哥哥從衛生間出來。

“自己東西都看不好，還想出國？”

我翻遍房間，最後在廚房垃圾桶底層找到那幾張紙。

紙被水泡透，字跡糊成一團。

裴老師看見材料時，臉色變了。

她什麼都沒問，立刻開電腦重新列印。

“上車，我送你。”

車停在考場門口，她說：“別回頭，先考完。”

我點頭，跑進大樓。

考核結束已經傍晚。

回家時，哥哥在陽臺打電話。

“鹿寧，國內院校我給你列了幾個。”

“專業別選太虛的，你想輕鬆點也行，哥哥幫你找資源。”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見我。

“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我繞過他。

“學校。”

回到房間裡，舊電腦亮起來。

郵箱裡有一封新郵件：

【恭喜你透過全部考核，請於三日內確認接收名額。】

我把郵件看了三遍。

然後點了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