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羨慕班長被愛包圍，直到我發現愛她的人是我家人_第9章 9媽媽和哥哥最後還是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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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哥哥最後還是回國了。

他們依舊住在原來的房子裡。

我的房間空著。

哥哥沒有再把鹿寧的行李放進去。

媽媽開始整理我的舊照片。

她翻出幼兒園畢業照，發現別的小朋友身後都有父母。

我站在最邊上，手裡拿著一朵紙花。

再往後，是小學的運動會，初中比賽，高中成人禮。

照片裡有老師，有同學，有路過幫忙拍照的家長。

就是沒有她。

哥哥把我的獎狀一張張裝進相框。

他才發現，很多獲獎日期都和他的缺席有關。

演講比賽那天，他在給鹿寧買生日禮物。

英語競賽那天，他陪鹿寧去拍藝術照。

成人禮那天，他錄了不露臉的影片，說會永遠替別人撐腰。

相框掛滿一面牆。

他站在牆前，很久都沒有動。

鹿寧徹底退出了他們的生活。

沒有持續的禮物和資源，她只是普通大學裡一個普通學生。

曾經那場生日宴，很快被新的熱鬧覆蓋。

禮服和皇冠被收進衣櫃。

沒有人再提仙女教母。

也沒有人再說她是被愛養大的公主。

她給我發過最後一封郵件。

【聞螢，我不求你原諒我】

【只是想告訴你，我以後會靠自己生活】

我回了兩個字。

【祝好。】

這一次，我沒有難過。

我在國外完成了交流專案。

成績出來那天，學校給了我大學全額獎學金。

我上課，兼職，在書店幫忙整理舊書。

期末前，我會熬夜複習。

買不起太貴的外套，就等商場打折。

艾琳和馬修從不要求我變得開朗，也不要求我馬上忘記過去。

有一天晚飯後，艾琳把一張表放到我面前。

“學校要重新填寫緊急聯絡人。”

“你可以寫我們。”

她很快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願意。”

我拿著筆，停了很久。

緊急聯絡人第一欄，我寫下艾琳。

第二欄，寫下馬修。

馬修看到後，偷偷擦了一下眼鏡。

“我只是眼睛進灰。”

艾琳笑他。

我低頭繼續填地址。

那一刻，我終於不用在出事前，先判斷自己會不會被嫌麻煩。

畢業典禮那天，學校有公開直播。

我穿著學士服上臺。

臺下第一排，艾琳拿著相機，馬修舉著花。

我走下臺時，他們同時站起來。

艾琳抱住我。

“我們為你驕傲。”

馬修把花塞進我懷裡。

“聞螢，回家吃飯。”

國內，媽媽和哥哥也看見了直播。

後來哥哥在郵件裡說，媽媽看完後哭到說不出話。

典禮結束一週後，我收到一個國內寄來的包裹。

裡面是那條圍巾，還有一封很長的信。

媽媽寫了很多。

寫她第一次抱我時的事。

哥哥也寫了幾頁。

他說他重新看了所有聊天記錄。

他說如果時間能重來，他一定去器材室接我。

我把信看完。

沒有哭。

也沒有回信。

我把圍巾疊好，放進儲物箱。

它曾經是我想送給朋友的心意。

現在，它只是舊物。

樓下傳來艾琳的聲音。

“聞螢，吃飯了。”

馬修跟著喊：“今天有面哦親愛的！”

我合上儲物箱，關上燈。

餐廳裡亮著暖黃色的光。

桌上擺著熱湯和麵包。

艾琳問我：“明天書店有活動，你要來幫忙嗎？”

我坐下，接過馬修遞來的叉子。

“來。”

“不過我要先寫完論文。”

馬修立刻說：“我幫你搬書。”

艾琳看他一眼。

“你別把書弄亂。”

他們又爭了起來。

我低頭喝了一口湯，忍不住笑。

曾經我以為，家是必須拼命等來的地方。

後來才知道，真正的家不會讓我隔著一扇門，看別人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