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拉我21天斷食,我卻胖了三斤_第五章 5我平靜地點點頭

閨蜜拉我21天斷食,我卻胖了三斤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小詞

第五章

5

我平靜地點點頭,警察合上筆錄本,對我說了句:“做得對。”

從派出所出來,我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方糖父母的。

我沒有理會,直接打車回家,矇頭大睡。

一覺醒來,天翻地覆。

方糖因為涉嫌組織、宣傳迷信活動,並對他人健康造成實際損害,被警方立案調查。

她建立的所有社交賬號,被全平臺封禁。

她那些狂熱的信徒們,甚至有人反過來踩她一腳,說自己早就覺得她不對勁。

幾天後,方糖的父母找到了我的住處。

兩位老人一夜之間彷彿蒼老了十歲,在我家門口,聲淚俱下地求我。

“岑星,阿姨求求你,你跟警察說,這都是誤會好不好?”

“糖糖她就是一時糊塗,她不是壞孩子啊!”

“是啊岑星,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我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

“叔叔,阿姨,如果今天躺在醫院裡,因為器官衰竭差點死掉的人,是我呢?”

“如果方糖眼睜睜看著我求救,卻為了她那套狗屁理論見死不救。”

“你們還會覺得,她只是一時糊塗嗎?”

兩位老人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開啟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法律會給她最公正的審判。至於朋友?”

“從她選擇放棄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再是了。”

我關上門,隔絕了門外所有的哭求。

方糖父母走後第三天,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岑星小姐,我是靈性覺醒平臺的法務代表。”

“關於方糖女士在貴群內推廣的斷食活動,我們平臺完全不知情。”

“但網上有人指責平臺監管不力。”

我打斷她:“你要我發聲明幫平臺洗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您可以提條件。”

“行。”我開啟電腦,把第二份整理好的證據包拉出來,

“條件很簡單,你們平臺公開發佈道歉宣告,承認監管失職。”

“並向所有參與斷食打卡的受害者提供免費體檢費用。”

“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不曝光平臺內部那些“導師認證”的內幕。”

法務代表的呼吸明顯變重:“您有內幕證據?”

“我有你們發給方糖的高階靈性導師認證證書,上面有公章,有負責人簽名。”

“你們給錢就能買的證書,一張五千。要不要我現在發到網上?”

對方立刻妥協:“我們同意。請您不要公開那份檔案。”

三天後,“靈性覺醒”平臺釋出道歉公告,賠償金直接打到每個受害者的賬戶。

方糖住院的第七天,我接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群裡的“資深淨化者”林菲,那個在方糖暈倒後第一個跳出來維護她的人。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怯懦:“岑星姐,我是林菲。”

“什麼事?”

“我今天去醫院看她了。”

“方糖她清醒了,她看到我就哭了,說......”林菲頓了頓,聲音發抖,

“她說,她當初也斷食了整整二十一天,她是真心相信那些理論的,不是故意要騙人的。”

我冷笑:“所以呢?她相信就對了?被她害得躺在醫院裡的人,活該?”

林菲急了:“不是!我不是替她說話!我就是......”她深吸一口氣,

“我就是想告訴你,方糖爸媽今天在醫院鬧了。”

“他們說,警察要是立案,他們就找律師告你誹謗。”

“說你誣陷他們的女兒,說你根本沒斷食,是故意設局害人。”

我沒說話。

林菲接著說:“我當時在場,我聽見方糖她媽打電話給律師了。她說......”

“她說她手裡有你以前和方糖的聊天記錄,有你自己說過斷食好神奇之類的話。”

“她準備拿那些當證據,說你主動參與、主動傳播,是共犯。”

我掛了電話,開啟和方糖的舊聊天記錄。

幾個月前,她還只是個偶爾轉發養生文章的小姑娘。

那些“斷食好神奇”的話,是她當初極力遊說時,我為了應付她隨口回的幾個表情包和敷衍。

我翻了個底朝天,沒有一句是認真贊同的。

但方糖母親想拿來當把柄的那些截圖,確實存在。

我開啟電腦,開始編輯第三條長文。

當晚八點,我準時釋出。

文章標題:《關於“高維智慧連線者”事件,我想說的一些事實》。

正文寫得極簡。

第一段,我直接放出了這二十一天裡,每天的外賣訂單截圖。

麻辣燙、全家桶、螺螄粉、炸雞、烤肉拌飯。

日期清晰,時間精確,與我每天在群裡釋出的“清水斷食打卡影片”形成赤裸對比。

第二段,我放出了方糖在我妥協之前,每天給我發的洗腦長文。

她如何貶低我的飲食習慣,如何說我“靈性閉塞”、“貪戀口腹之慾”、“拖累她的能量場”。

第三段,我貼出方糖在我上一世死後,對警察說的那句原話:

“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我沒有解釋這句話的來處。

我只是說:“這句話,我永遠記得。有些人,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錯。”

文章發出半小時,轉發破萬。

底下的評論炸了。

“臥槽外賣和打卡是同一天!她居然一邊吃烤肉一邊說自己靈魂淨化......”

“方糖爸媽還想告人家?自己女兒什麼德行不知道?”

“我是追風箏的女孩,我可以作證,我被踢出群就是因為方糖不讓我去醫院。”

“要不是這位岑星姐後來聯絡我,我現在還在家裡硬扛。”

“上熱搜了兄弟們,這瓜越來越大了。”

方糖母親的律師,在文章發出後的第二天凌晨,主動給我發來簡訊。

“岑星小姐,我們是方糖女士的代理律師。”

“經慎重考慮,我方決定撤銷所有法律行動。如有冒犯,敬請諒解。”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刪掉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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