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我要分走爸爸媽媽的愛?可是我是姐控啊_第二章 5密密麻麻的視線在我們三人之間輪轉

第二章

5

密密麻麻的視線在我們三人之間輪轉,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

“養女偷了機密給對家公司?”

“吃裡扒外,果然不是自己血脈就是養不熟。”

林家父母上前緩和氣氛。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見月,別當眾讓你妹妹下不來臺。”

林見月毫不留情殺過去一記眼刀。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比我更瞭解我公司事務?”

林父臉上一僵,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林晚晚站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白,眼神慌亂地四處飄,就是不敢跟林見月對視。

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伸手指著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是沈璟!一定是她偷偷打聽的!”

“她這段時間天天纏著你問公司的事,肯定是從你嘴裡套了話轉頭就賣給了對手!”

“我就是猜的,誰知道正好猜中了!”

她說著,肩膀微微聳動,委屈巴巴地看向林家父母。

“爸,媽,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誰讓她剛來家裡就不安分,整天圍著姐姐轉,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林母立刻心疼地扶住她,伸手拍著她的背安撫。

轉頭就衝我沉下臉,語氣裡滿是失望。

“沈璟,晚晚從小單純,沒什麼心眼,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你從見月那裡套了訊息往外傳?“”

“我們好心接你回來,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林父也跟著板起臉,端著長輩的架子厲聲指責。

“我就說鄉下養大的孩子心思不正,骨子裡帶著小家子氣,果然沒說錯!”

周圍的賓客見狀,議論聲瞬間變了風向,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

“原來還真是真千金搞的鬼?”

“看著挺乖的,沒想到心眼這麼多。”

“畢竟窮了二十年,見了錢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聽著這些話,心裡沒什麼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我側頭看向身邊的林見月。

她背脊挺得筆直,側臉線條冷硬如雕塑,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我悄悄伸手,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袖口,像只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她察覺到我的動作,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眼底翻湧的冷意瞬間散了幾分。

姐姐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做了個讓我放心的口型。

緊接著,她抬眼掃過全場,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都說完了?”

林晚晚還在抽抽搭搭地裝可憐,剛想再添油加醋說幾句。

卻被林見月一個眼神堵了回去,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既然你們都覺得是她做的,那我就拿出證據。”

“免得有人說我偏袒,也免得髒了我妹妹的名聲。”

林見月說著,對身後的特助抬了抬下巴。

6

特助立刻上前,將手裡的平板電腦連線到宴會廳的大螢幕上。

螢幕亮起,最先跳出來的是一段高畫質監控錄影。

畫面裡的人穿著灰色休閒裝,戴著鴨舌帽和口罩。

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集團總部的保密檔案室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張仿製的門禁卡。

雖然遮得嚴實,但那身形跟走路時微微晃肩的姿態,還有下意識摸耳後的小動作。

明眼人一眼就能認出是林晚晚。

全場瞬間一靜,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

林晚晚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後退半步。

“不......這不是我!你們偽造證據!是你為了偏袒她故意陷害我!”

林見月語氣平淡,卻帶著碾壓一切的底氣。

“是不是陷害,等下就知道。”

畫面繼續播放,緊接著彈出的是銀行流水截圖。

一筆七位數的轉賬,從競品公司的對公賬戶轉到一個境外匿名賬戶。

經過三次週轉,最終流向的終端,正是林晚晚的私人理財賬戶。

再往下,是她和競品公司專案負責人的完整聊天記錄截圖。

從最初的試探性接觸,到討價還價敲定價格。

再到她拍下發來的部分核心設計稿,交易完成後對方確認收款。

每一條都清清楚楚,甚至連她慣用的表情包都一清二楚,證據鏈完整得毫無破綻。

鐵證如山,辯無可辯。

剛才還議論紛紛的宴會廳,此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林家精心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居然是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這可比真千金偷竊的戲碼精彩多了。

林晚晚渾身都在抖,站都站不穩,扶著旁邊的餐桌才勉強沒倒下去。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藉口在實打實的證據面前,都顯得蒼白又可笑。

林家父母也傻了眼。

看著螢幕上刺眼的證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剛才幫著林晚晚指責我的那些話,現在像一記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他們自己臉上。

打得他們顏面盡失。

林見月收回目光,懶得再看他們難看的臉色,聲音冷得像冰。

“今天所有人都在,宣告一下,我林見月的妹妹,只有沈璟一個。”

“至於林晚晚,從今天起,立刻送回她原來的家裡。”

“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許再用我賺的錢,供她吃穿用度,買那些名貴首飾。”

她頓了頓,銳利的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林家父母,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

“你們二老想怎麼疼她,是你們的事,用你們自己的積蓄,我管不著。”

“但別想再動我名下的一分一毫,也別想讓她再踏進我住的地方半步。”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劈得林晚晚渾身一震,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名媛體面,嚎啕大哭起來。

爬著想往林見月這邊湊,卻被旁邊的保鏢伸手攔住,死死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送我走,我不要回那個窮家!”

“我在林家生活了二十年啊,我才是你妹妹!”

“你不能這麼對我!那個家又破又小,我回去怎麼活啊!”

“林見月懶得理她,甚至沒再低頭看她一眼。

“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和你,沒有半分血緣關係。”

“以前讓你留在林家,是看在爸媽的面子上。現在,你沒這個資格了。”

7

林家父母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擺出長輩的架子,對著林見月沉聲道:

“見月,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晚晚陪了我們二十年,就算沒有血緣,也是你妹妹。”

“你怎麼能說送走就送走!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林家”

林母也跟著幫腔,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就是啊!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自作主張!”

““晚晚只是一時糊塗,被人騙了,她知道錯了,給她一次機會不行嗎?”

“她從小被我們嬌生慣養,送回去怎麼受得了!”

林見月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們,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你們口口聲聲說她可憐,有沒有想過沈璟也是跟她一邊大的孩子?”

“她被汙衊偷東西就不可憐了嗎?如果今天沒有我,她又會收到怎麼樣的對待?”

林母愣了一下,囁嚅道:

“說到底,沈璟也不過是個外人,哪有晚晚跟林家親?”

“就算沒有晚晚,我們也不會認她的。”

林見月目光一凜,握緊了我的手。

“我的妹妹,只有沈璟。”

“你們認不認她是你們的事,但在我這裡,林晚晚從今往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她不再理會身後哭天搶地的林晚晚和喋喋不休的林家父母。

牽著我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宴會廳裡的賓客自動讓開一條路,沒人敢多說一句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都看得出來,林見月是真的動怒了。

這位林家實際的掌權人,發起火來,沒人承受得起。

走出林家老宅,晚風迎面吹來,帶著夏夜的微涼,吹散了宴會廳裡的汙濁氣息。

我抬頭看著林見月的側臉,路邊暖黃的路燈柔和了她的輪廓。

剛才在宴會廳裡,她擋在我身前護著我的樣子,撞得我心口發燙。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摸了摸我的頭,眼裡是化不開的溫柔。

“嚇到了?”

我搖搖頭,攥緊她的手。

她看著我亮晶晶的眼睛,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走吧,上車。”

我看了一眼老宅的方向。

“我們不回去嗎?”

她拉著我走到車邊,替我拉開車門。

“老宅烏煙瘴氣的,沒什麼好待的。今天明明是你生日,鬧成這樣,對不起。”

我坐進車裡,仰頭看她。

“只要有姐姐在,就是最幸福的生日了。“

話音落下,我明顯感覺到她拉著車門的手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輕輕關上了車門,繞到駕駛座上了車。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了市中心一棟頂級公寓樓下。

“以後我們就住這裡。老宅那邊事多,住著鬧心。”

“這是我自己的房子,平時很少住,以後我們就在這安家。”

我點了點頭,撲進她的懷裡。

我以為這樣平靜幸福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林家父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8

那天林見月剛下班回家,就接到了林家父母的電話。

他們有些侷促地問姐姐能不能回家吃頓飯。

畢竟是生養自己的父母,還是沒辦法真正狠下心來。

猶豫再三,姐姐還是帶著我回去了。

林家父母坐在客廳裡,看到我們進來,連忙起身。

林母笑著,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看林見月。

“回來了?快坐快坐,飯馬上就好。”

可剛坐下沒兩分鐘,林晚晚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林見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轉頭看向林家父母,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

“她怎麼在這?”

林父訕訕地笑了笑,搓了搓手。

“哎呀,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吃頓飯而已。”

“之前的事,晚晚已經深刻反省過了,知道錯了,特意想跟你們當面道歉。”

林母也來跟著打圓場,

“就是啊見月,事情都過去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晚晚在家天天哭,說後悔對不起你們,就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林見月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軟了些。

畢竟是養了她二十多年的父母,她也做不到太絕情。

她冷冷地丟下一句“下不為例”,拉著我坐回了沙發上。

吃飯的時候,氣氛格外尷尬。

林家父母一直在找話題,試圖緩和氣氛,努力想營造出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假象。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我剛想起身去客廳透透氣,林晚晚卻忽然叫住了我。

“沈璟,你能不能跟我來一下院子裡?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林晚晚笑得一臉無害,看起來十分誠懇。

“我就是想跟她鄭重道個歉,當面說清楚,以前是我不對。”

林家父母也跟著勸:

“就讓她們姐妹倆聊聊吧,年輕人的事,自己說開就好了。”

林見月皺著眉,顯然不放心,想拒絕。

我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走在前面,一直走到院子最裡面的角落才停下,背對著我,站在陰影裡。

我站在原地,沒往前走,保持著安全距離。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她緩緩轉過身,臉上哪裡還有半分乖巧無害的樣子,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沈璟,你是不是特別得意?”

“憑什麼你這個從鄉下來的窮鬼擁有這一切!”

我皺了皺眉,語氣平淡。

“林晚晚,我從來沒打算跟你搶什麼。”

她厲聲打斷我,面目因為恨意顯得有些猙獰。

“我在林家生活了二十年!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

“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我還是林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只見林晚晚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她雙眼通紅,瘋了一樣朝我衝過來。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一切就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9

就在匕首快要刺到我心口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衝了過來,將林晚晚踹飛出去、

早就守在院子外面的保鏢立刻衝了進來,把林晚晚摁在了地上。

林晚晚臉貼著冰冷的地面,還在瘋狂掙扎,嘴裡不停地咒罵。

“沈璟你怎麼不去死?你這個賤人搶走了我的一切!”

林家父母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臉都白了,腿都軟了。

林見月沒理她,先轉過身確認我沒事後,才轉頭看向林家父母。

“這就是你們說的,一家人吃頓飯,解開疙瘩?”

“你們把我們叫回來,就是為了設局讓她傷害我們?”

林家父母臉色慘白,連連擺手。

“她回來之後一直都很乖的,天天在家反省,我們以為她真的知道錯了。”

林母也慌了神,看著地上瘋瘋癲癲的林晚晚,滿臉的難以置信和失望。

“原來這麼多年她都是裝的?她在我們面前一直都那麼乖巧懂事......”

林父有些後怕地嘆了口氣。

“是我們看走了眼,還是把她送回去吧。”

“以後我們林家,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了,就當這二十年養了個白眼狼。”

地上的林晚晚聽到這話,掙扎得更厲害了,嘶吼得嗓子都啞了。

“憑什麼送我回去?那個破家又窮又破,誰愛回誰回!”

“我才是應該留在林家的人!我的一切都被她搶走了!她才是那個小偷!”

她正歇斯底里地喊著,院子門口忽然傳來失望的聲音。

“我們家雖然窮,但也沒教出過殺人的孩子。”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我的養父母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

他們之前跟我透過電話,說今天給我送點愛吃的醃菜和手工點心。

沒想到一進門就撞見了這一幕,也把林晚晚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養母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林晚晚,語氣很重。

“你既然這麼瞧不起我們家,覺得我們家寒酸,丟你的人。”

“那從今往後,你也不是我們的女兒了。”

“我們夫妻倆,這輩子就只有小璟一個女兒。”

養父母又叮囑了我幾句好好照顧自己,就轉身走了。

地上的林晚晚看著他們決絕離去的背影,愣住了。

她費盡心思搶了二十年的人生,到頭來,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林見月沒再多說什麼,冷著臉吩咐保鏢。

“報警,把人帶走。故意殺人未遂,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保鏢應聲,架著癱軟在地的林晚晚往外走。她還在哭嚎求饒,卻沒人再理她。

故意殺人未遂,加上之前的侵犯商業秘密罪,數罪併罰,法院判了她有期徒刑。

後來聽以前林家的老保姆說,她出獄之後,無處可去。

林家不認她,養父母也不接納她。

以前圍著她轉的那些朋友,知道她的事,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染上麻煩。

她沒學歷,沒工作經驗,又吃不了苦。

高不成低不就,找不到正經工作。

坐過牢的案底,更是讓她處處碰壁。

到最後,她花光了身上僅有的錢,租不起房子,只能流落街頭。

靠撿垃圾打零工度日,過得十分悽慘。

有人看到她在菜市場撿爛菜葉吃,跟乞丐沒什麼兩樣。

我聽完也沒什麼感覺。

路是她自己選的,從她拿起匕首想殺人的那一刻起,她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善惡終有報,從來都不是空話。

林家父母又打過幾次電話,想讓我們回去吃飯。

說家裡冷清了很多,想彌補我。

林見月都拒絕了,經過這件事,她算是徹底寒了心。

她會按時給他們打生活費,卻再也沒踏進過老宅一步。

而我和林見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

她逢人就介紹我,語氣充滿驕傲。“這是我妹妹,沈璟,我很愛她。”

我每次都不說話,但身體卻往她的方向湊。

有人問我為什麼能跟姐姐分別了這麼多年關係還這麼好。

我不動聲色地笑笑,回答道:

“因為我是個戀姐癖啊。”

能守在姐姐身邊,歲歲年年都不分開。

於我而言,就是最圓滿的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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