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醉我替初戀頂罪的妻子,反被銬走了_第2章 4開庭前一天

灌醉我替初戀頂罪的妻子,反被銬走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句多米

第2章

4

開庭前一天。

看守所的會見室。

坐在我對面的,是法院給我指定的援助律師,張平。

他翻看著手裡的卷宗,眉頭緊鎖。

“陸鳴,情況對你非常不利。”

張平推了推眼鏡,語氣沉重。

“所有的物證、人證,都指向你。”

“尤其是你妻子的證詞,對你極其致命。”

“她指控你長期酗酒,有暴力傾向,案發當晚情緒失控強行駕車。”

他合上卷宗,看著我。

“我建議你,當庭認罪。”

“爭取寬大處理,或許能保住一條命。”

我看著張平躲閃的眼神。

“許威給了你多少錢?”

張平的手猛地一抖,卷宗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胡說什麼!”

他強裝鎮定,但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出賣了他。

“我是在從專業的法律角度給你建議!”

“如果你拒不認罪,一旦定罪,絕對是死刑立即執行!”

我往後靠在椅子上,目光如炬。

“張律師,收了黑錢,是要吊銷執照的。”

“你最好祈禱,明天法庭上,你不要說話。”

張平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

“不知好歹!那你就等死吧!”

他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去。

第二天,市中級人民法院。

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有媒體記者,有死者家屬,還有許威。

許威坐在第一排,翹著二郎腿,眼神里滿是看戲的戲謔。

法官敲響了法槌。

“現在開庭。”

公訴人開始宣讀起訴書。

每一條罪名,都像是一把刀,企圖將我千刀萬剮。

“傳證人李婷出庭。”

李婷走上證人席。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淨的衣服,臉色蒼白,眼眶通紅。

簡直就是一個被丈夫家暴、受盡委屈的可憐女人。

“證人李婷,請陳述案發當晚的情況。”

李婷捂著臉,開始抽泣。

“那天晚上,陸鳴因為工作不順,喝了半瓶白酒......”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砸東西,還打我......”

“我拼命攔著他,求他不要開車出去......”

“可是他力氣太大了,把我推倒在地,搶了車鑰匙就跑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幾度哽咽。

旁聽席上響起了低聲的咒罵。

“這種人渣,就該槍斃!”

“可憐的女人,怎麼攤上這麼個畜生。”

公訴人繼續提問。

“他回來後,是什麼狀態?”

李婷渾身發抖,彷彿回憶起了極其恐怖的畫面。

“他滿身是血......眼神很可怕......”

“他掐著我的脖子,警告我如果敢報警,就殺了我全家......”

法官的臉色越來越嚴肅。

死者家屬在旁聽席上哭得撕心裂肺。

許威在下面,對我比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一切,似乎都已經成了定局。

法官看向我。

“被告人陸鳴,對於公訴人的指控和證人的證言,你有什麼要辯護的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帶著厭惡、仇恨和鄙夷。

張平坐在辯護席上,拼命給我使眼色,讓我認罪。

我緩緩站了起來。

環視了一圈法庭。

最後,目光落在了李婷和許威的身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這幾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法官大人,我申請自己辯護。”

5

法庭內瞬間安靜了一秒。

隨後爆發出一陣低聲的議論。

法官皺起眉頭,敲了敲法槌。

“肅靜!”

“被告人陸鳴,你確定要放棄律師辯護,自行辯護嗎?”

“我確定。”

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張平。

“並且,我當庭解僱我的辯護律師張平。”

“因為他收受了許氏集團三十萬的賄賂,企圖誘導我認罪。”

張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法官大人!他血口噴人!他這是在汙衊!”

法官冷冷地看了張平一眼。

“張律師,請你先退庭,此事庭後法庭會進行調查。”

張平臉色灰白,灰溜溜地走出了法庭。

許威在旁聽席上冷哼了一聲,似乎並不在意這一個小小的插曲。

在他看來,我不過是在做垂死掙扎。

“被告人陸鳴,現在你可以開始你的辯護。”

法官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而清晰。

“法官大人,我沒有殺人,也沒有肇事逃逸。”

“案發當晚,我確實喝了酒,但我根本沒有離開過家半步。”

公訴人立刻站起來反駁。

“被告人,所有的物證都指向你。”

“方向盤上的指紋,你衣服上的血跡,你作何解釋?”

我轉頭看向證人席上臉色微變的李婷。

“那就要問問我的好妻子了。”

“問問她,是怎麼趁我醉倒,把沾了血的車鑰匙塞進我手裡,強行按下指紋的。”

“問問她,是怎麼把那件帶血的外套,套在我身上的。”

李婷立刻尖叫起來。

“你胡說!你為了脫罪,竟然這樣汙衊我!”

“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強迫你!”

我沒有理會她的表演。

“法官大人,我請求提交一份新證據。”

“准許。”

法警走過來。

我從鞋底的夾層裡,摳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隨身碟。

遞給了法警。

“這是什麼?”法官問。

“這是案發當晚,我家裡洗手間排氣扇上安裝的隱藏攝像頭拍下的畫面。”

李婷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許威也坐直了身體,眉頭緊鎖。

法警將隨身碟插入法庭的電腦。

大螢幕上,畫面亮起。

雖然角度有些偏,但清晰地拍到了客廳裡發生的一切。

畫面中,我趴在桌子上爛醉如泥。

李婷急匆匆地從門外接進來一個人。

正是許威。

許威身上沾著血,神色慌張。

“婷婷,我撞人了!那女的好像死了!”

影片裡,許威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法庭。

旁聽席瞬間炸開了鍋。

死者家屬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許威。

畫面還在繼續。

李婷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冷靜地幫許威脫下帶血的外套。

“別慌,阿威。”

“把車鑰匙給我。”

她拿著鑰匙,走到我身邊。

掰開我的手,用力把我的大拇指按在鑰匙上。

然後,她把那件帶血的外套,硬生生套在了我的身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惡毒至極。

“法官大人,這就是真相。”

我指著大螢幕。

“真正的肇事者,就坐在旁聽席上!”

6

法庭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大螢幕上影片播放結束的沙沙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劍一樣刺向了旁聽席上的許威。

許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大螢幕大吼。

“假的!這是偽造的!”

“這是AI合成的影片!他是個外賣員,哪裡來的隱藏攝像頭!”

許威重金聘請的律師立刻站了起來。

“法官大人,我方當事人說得有理。”

“這份影片來源不明,存在極大的偽造嫌疑,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而且,就算影片是真的,也只能證明李婷有過轉移罪責的行為。”

“並不能直接證明,開車撞人的是我方當事人許威。”

好一個偷換概念。

我看著那個西裝革履的律師,冷笑出聲。

“要直接證據是吧?”

“好,我給你。”

我轉身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申請使用法庭的電腦。”

“我能當場證明,這段影片的真實性,並且找出真正的肇事監控。”

法官猶豫了一下。

“被告人,法庭的電腦接入的是內網,你......”

“我只需要三分鐘。”

我眼神堅定。

法官最終點了點頭。

法警將一臺筆記型電腦推到我面前。

我把手放在鍵盤上的那一刻。

兩年來被壓抑的血液,瞬間沸騰。

“L”,回來了。

我的十指在鍵盤上化作一道道殘影。

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法庭裡迴盪。

黑色的命令提示符視窗在螢幕上瘋狂跳動。

一行行程式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他在幹什麼?”

“這真的是個送外賣的?”

許威的律師臉色大變。

“法官大人!他這是在破壞法庭網路安全!快阻止他!”

“閉嘴!”

法官厲聲喝斷了律師。

兩分四十五秒。

我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搞定。”

我將電腦螢幕切回主顯示器。

“法官大人,沿江路案發路段的近景監控,確實被許氏集團花重金找駭客刪除了。”

“但他們不知道,所有的交通監控資料,在交警大隊的底層伺服器裡,都有一個隱藏的映象備份。”

大螢幕上,畫面一閃。

出現了沿江路那個路段的高畫質監控影片。

時間,清清楚楚地顯示著昨晚九點四十分。

畫面中,我的那輛大眾車像瘋了一樣,在限速四十的路段狂飆。

突然,車頭猛地撞上了一個正在推著紙殼車的孕婦。

孕婦被撞飛起兩米高,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路面。

車停了下來。

駕駛室的門開啟。

許威走了下來。

他走到孕婦身邊,看了一眼。

不僅沒有打急救電話,反而嫌棄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紙殼。

然後轉身回到車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而副駕駛的窗戶半開著。

裡面坐著的女人,正是李婷。

鐵證如山。

高畫質無碼。

連許威臉上那殘忍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這......這不可能!”

許威徹底崩潰了,他一腳踹翻了前面的椅子。

“我明明花了一百萬讓人刪得乾乾淨淨!”

7

“畜生!你還我女兒的命來!”

死者家屬在旁聽席上徹底失控,哭喊著要衝向許威。

法警立刻上前維持秩序。

法庭內一片混亂。

李婷癱坐在證人席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知道,全完了。

許威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雙眼通紅。

他猛地轉頭盯著我,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和瘋狂。

“你到底是誰?”

“你絕對不是個送外賣的!”

他咆哮著,竟然想越過欄杆衝向我。

“法警!控制住他!”法官大聲命令。

兩名高大的法警立刻上前,將許威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許家大少爺!你們敢動我!”

許威還在瘋狂掙扎,展現著他可笑的超雄本色。

我站在辯護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以為有錢就能一手遮天?”

我轉頭看向大螢幕。

“法官大人,這還沒完。”

我的手再次放在鍵盤上。

“許威剛才說,他花了一百萬刪監控。”

“這筆錢的轉賬記錄,以及他買通張平律師的流水。”

“我也一併找出來了。”

螢幕上,立刻彈出了幾張清晰的銀行流水截圖。

收款方、轉賬時間、金額,清清楚楚。

不僅如此。

我還截獲了許威和那個駭客的聊天記錄。

字字句句,都是如何銷燬證據、如何讓我當替死鬼的密謀。

法官的臉色已經鐵青到了極點。

“簡直目無法紀!喪心病狂!”

許威的律師此時已經悄悄收拾東西,準備溜走了。

他知道,這場官司,神仙難救。

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這兩年受的屈辱,我母親受的威脅,那條無辜的孕婦生命。

這一切,必須有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敲下了一串極其複雜的終極指令。

“許威,你不是喜歡高調嗎?”

“你不是覺得你們許家是這座城市的天嗎?”

“那今天,我就讓全城的人,都看看你們許家的真面目。”

回車鍵按下。

法庭外的世界,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市中心的時代廣場大屏。

各大商場的LED廣告牌。

地鐵站的顯示屏。

甚至連路邊的公交站牌電子屏。

在同一時間,全部黑屏。

緊接著,畫面亮起。

同步直播的,正是法庭內大螢幕上的畫面。

許威撞人的高畫質影片。

李婷惡毒按指紋的畫面。

以及許威剛才在法庭上囂張跋扈的咆哮。

全城譁然。

無數人停下腳步,震驚地看著螢幕上的惡魔行徑。

網路輿論在短短幾分鐘內徹底引爆。

法庭內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法官、書記員、記者的手機,全都收到了推送。

許威被按在地上,看著周圍人驚駭的目光。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你......你到底幹了什麼?”

他聲音發顫,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我冷冷地俯視著他。

“我說了,送你上斷頭臺。”

8

“砰!”

法庭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一個穿著唐裝、拄著柺杖的中年男人,帶著七八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

是許威的父親,許氏集團的董事長,許建國。

他臉色鐵青,氣喘吁吁。

顯然是看到了外面的大屏直播,火速趕來的。

“放開我兒子!”

許建國用柺杖重重地敲擊地面,龍傲天的氣場全開。

“法官,這是一場誤會!”

“有人惡意篡改影片,陷害我兒子!”

他指著我,眼神陰鷙。

“小子,不管你用了什麼妖術黑了外面的螢幕。”

“馬上給我停下!”

“否則,我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法警立刻上前阻攔保鏢。

“許建國!這裡是法庭!不是你許氏集團的會議室!”

法官怒不可遏。

“妨礙司法公正,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抓!”

許建國冷笑一聲,根本不把法官放在眼裡。

“抓我?你問問市裡的領導答不答應!”

“我許氏集團每年交多少稅,養活多少人?”

“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兒子,明天我就讓整個城市的經濟停擺!”

這父子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狂妄。

我看著許建國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董,好大的威風啊。”

我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既然你這麼喜歡談經濟,談貢獻。”

“那我們就來看看,你們許氏集團,到底是怎麼發家的。”

我指尖猛地一頓。

大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

不再是撞人的影片,而是一份份密密麻麻的賬單和檔案。

“這是許氏集團近五年的內部真實財務報表。”

我指著螢幕上標紅的資料。

“偷稅漏稅高達三個億。”

“這是你們名下建築公司偷工減料,導致豆腐渣工程的內部質檢報告。”

“還有這個......”

我調出一張高畫質照片。

“這是許董你,向規劃局某位高官行賄五千萬的海外賬戶流水。”

每一份檔案,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許建國的胸口。

許建國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螢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你......你怎麼會拿到這些東西?”

這些都是許氏集團最核心的機密,藏在與外網物理隔離的絕密伺服器裡。

但在“L”面前,沒有任何防禦是絕對安全的。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我的操作。

“許董,別急。”

“這些資料,我已經打包發給了省紀委、稅務局,以及全國各大主流媒體。”

“順便,也發給了你那些競爭對手。”

“你剛才說,要讓城市經濟停擺?”

我嘲弄地看著他。

“不,停擺的只有你們許家。”

許建國眼前的畫面一陣發黑。

他捂著胸口,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董事長!”保鏢們驚呼。

許建國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法庭冰冷的瓷磚上。

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9

許建國倒地不起,法庭內亂作一團。

許威看著平時無所不能的父親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爸!爸你救救我啊!”

他瘋狂地掙扎,卻被法警死死按住。

就在這時,證人席上的李婷突然動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出證人席,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陸鳴!我錯了!”

“都是許威逼我的!”

“他說如果我不按他說的做,他就要殺了我,還要去鄉下弄死咱媽!”

“我是為了保護你和媽,才迫不得已這麼做的啊!”

她仰起頭,臉上掛滿淚水,試圖用那副我曾經最心疼的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我。

“老公,我們有兩年的感情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你,給你生個孩子......”

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不適。

我抬起腳,毫不留情地將她一腳踢開。

“別用你碰過別的男人的手碰我,我嫌髒。”

李婷摔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不敢相信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丈夫,會如此冷酷。

“保護我?”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李婷,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個駭客。”

“你以為,你在洗手間門外說的話,我聽不見嗎?”

我點開一段錄音。

手機裡傳出李婷和閨蜜清晰的對話。

“那傻子已經把酒喝了,指紋也按上了。”

“等警察一到,他就是肇事逃逸的替死鬼。”

“我家阿威絕對不能坐牢......”

錄音在法庭內迴盪。

李婷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你愛我?你愛的是我的錢,和替你頂罪的這具身體。”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這兩年,我送外賣賺的每一分錢,都被你拿去買包、買化妝品。”

“你拿著我的血汗錢,去酒店和許威開房。”

“現在,你還要拿我的命去換他的命。”

“李婷,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李婷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知道,她徹底完了。

不僅失去了富貴夢,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不......不是這樣的......”

她還在喃喃自語,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法官大人。”

我轉身看向審判席。

“所有的證據已經提交完畢。”

“許威涉嫌危險駕駛致人死亡、肇事逃逸、偽造證據、行賄。”

“李婷涉嫌包庇罪、偽證罪、以及故意殺人未遂。”

我指著地上的兩個人。

“我請求法庭,依法嚴懲!”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立刻將犯罪嫌疑人許威、李婷,以及涉嫌多項經濟犯罪的許建國,全部收押!”

“擇日宣判!”

法警一擁而上。

冰冷的手銬,再次咔嚓作響。

只不過這一次,戴在了他們自己的手上。

李婷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喊著我的名字。

“陸鳴!你不能這麼對我!”

10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再次開庭,進行最終宣判。

許氏集團在這三個月裡,因為黑料曝光,資金鍊斷裂,徹底破產。

許建國因為行賄、偷稅漏稅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曾經不可一世的許家,徹底灰飛煙滅。

而今天,是許威和李婷的死期。

法官莊嚴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被告人許威,犯危險駕駛罪、肇事逃逸緻人死亡罪、妨礙作證罪、行賄罪。”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李婷,犯包庇罪、偽證罪、故意殺人未遂罪。”

“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槌落下。

塵埃落定。

許威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李婷則當場暈死過去。

我坐在旁聽席上,看著這一切,內心毫無波瀾。

走出法院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L”的身份已經暴露,但我並不後悔。

國家網路安全部門已經私下聯絡了我,邀請我加入。

我答應了。

用這身技術去保家衛國,總好過給一個毒婦當提款機。

又過了半年。

我收到了女子監獄的探視請求。

是李婷。

我本不想去,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見她最後一面。

徹底斬斷這段孽緣。

探視室內。

隔著玻璃,我幾乎認不出眼前的女人。

曾經那個每天都要花幾個小時保養皮膚的嬌妻,此刻頭髮枯黃,面容枯槁。

眼神呆滯,眼角還有幾道明顯的淤青。

看來,她在裡面的日子並不好過。

看到我,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她顫抖著拿起通話器。

“陸鳴......你終於來看我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裡面好苦......那些女人每天都打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幫幫我,幫我找個好律師,幫我減刑好不好?”

她把手貼在玻璃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求求你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內心沒有一絲憐憫。

“夫妻一場?”

我拿起通話器,語氣平淡。

“李婷,你按著我的手印,要把我送上斷頭臺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李婷的哭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你選擇了許威的錢,就要承受現在的果。”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陸鳴!你不能走!”

李婷瘋狂地拍打著玻璃,像個絕望的瘋子。

“你不能這麼絕情!你救救我啊!”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婷,下輩子投胎,放聰明點。”

我結束通話通話器,轉身大步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的玻璃房裡,傳來李婷絕望到極點的嘶吼。

但這,已經與我無關了。

陽光灑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