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醉我替初戀頂罪的妻子,反被銬走了_第1章 我躲在主卧洗手間抽煙
第1章
我躲在主臥洗手間抽菸。
老婆李婷正在和閨蜜打語音。
“那傻子已經把酒喝了,指紋也按上了。”
“等警察一到,他就是肇事逃逸的替死鬼。”
“我家阿威絕對不能坐牢。”
阿威是李婷的富二代前男友。
李婷嫁給我兩年。
花光我所有積蓄買名牌。
還讓我每天兼職送外賣養她。
今晚她突然給我做了一桌好菜。
灌了我整整半瓶白酒。
原來是為了讓我替她前男友頂罪。
我聽著門外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笑著按下了手機裡的定時傳送鍵。
“老婆,開門吧,警察來接你了。”
1
“陸鳴,你死在裡面了嗎?”
洗手間的門被拍得震天響。
李婷尖銳的聲音穿透門板,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坐在馬桶上,嘴裡咬著半根沒點燃的煙。
沒有出聲。
“這廢物酒量真差,半瓶飛天茅臺就灌死過去了。”
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了一點。
李婷的聲音壓低了,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我聽得一清二楚。
“阿威,你放心吧。”
“那傻子已經把酒喝了,方向盤上的指紋也按上了。”
“等警察一到,他就是肇事逃逸的替死鬼。”
“我家阿威絕對不能坐牢,你可是要繼承家業的。”
阿威。
許威。
李婷的富二代前男友。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半小時前的畫面。
李婷嫁給我兩年,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
今晚,她卻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好菜。
甚至還穿上了一條極具風情的真絲睡裙。
“老公,這兩年辛苦你了。”
“你每天兼職送外賣養我,我心裡都記著呢。”
她端著酒杯,笑靨如花。
一杯接一杯地灌我。
我不動聲色地喝了下去。
直到我裝作醉倒在桌上。
我感覺到她抓起我的手。
把一把帶著血腥味的車鑰匙塞進我手裡,用力按下了我的指紋。
然後她把我拖到沙發上,自己跑去陽臺打電話。
原來,這就是她今晚的溫柔。
為了讓我替她那個撞死人的前男友頂罪。
我睜開眼,拿出手機。
螢幕上是一個極其複雜的黑色程式碼介面。
作為曾經在暗網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駭客“L”。
我已經兩年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了。
為了李婷,我甘願收斂鋒芒,做一個平庸的外賣員。
換來的,卻是被送上斷頭臺。
我手指翻飛,在螢幕上輸入了一串指令。
設定了一個定時傳送程式。
窗外,由遠及近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著照進客廳。
“砰砰砰!”
大門被猛烈地敲響。
“警察!開門!”
洗手間門外,李婷的腳步聲瞬間變得慌亂。
“陸鳴!你給我滾出來!”
她用力擰動門把手。
我站起身,把煙扔進馬桶,沖水。
然後拉開了門。
我裝作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老婆......怎麼了?”
李婷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眼神里滿是惡毒和算計。
她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
“陸鳴,你給我聽好。”
“一會兒警察問你,你就說車是你開的。”
“你要是敢亂說話,我就斷了你鄉下老媽的醫藥費!”
我看著她這張精緻的臉。
只覺得無比噁心。
“砰”的一聲巨響。
防盜門被警察強行破開。
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
“不許動!”
就在這一瞬間。
李婷鬆開了我的衣領。
她原本惡毒的臉龐,瞬間扭曲成了極度的驚恐和悲痛。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故意撞在牆上。
“啊!別打我!”
她捂著臉,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警察立刻上前,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我的雙手。
我被壓在冰涼的地板上。
看著李婷躲在警察身後。
她指著我,手指還在發抖。
“警察同志,就是他撞的人!”
2
“他今晚喝了好多酒,非要搶車鑰匙出去!”
李婷哭得梨花帶雨,身體搖搖欲墜。
“我攔不住他,他還打我......”
她扯開睡裙的領口,露出鎖骨上的一片紅痕。
那明明是她昨天去見許威時留下的吻痕。
現在卻成了我家暴的鐵證。
按住我的警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老實點!別動!”
我沒有掙扎。
只是冷冷地看著李婷。
“陸鳴,涉嫌酒駕肇事逃逸緻人死亡,跟我們走一趟!”
我被粗暴地拽了起來。
押出門的那一刻,李婷站在玄關。
她用口型對我無聲地說:
“去死吧,廢物。”
審訊室裡的燈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坐在鐵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擋板上。
對面的兩個警察臉色鐵青。
“姓名!”
“陸鳴。”
“昨晚九點到十點,你在哪裡?”
“在家裡。”我說。
“砰!”
左邊的警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還不老實!”
他把一沓照片甩到我面前。
“看看這是什麼!”
我低頭看去。
是我的那輛二手大眾車。
車頭已經嚴重凹陷,擋風玻璃碎成了蜘蛛網。
引擎蓋上,有著大片的暗紅色血跡。
“昨晚九點四十分,這輛車在沿江路連撞兩人後逃逸。”
“被撞的是一名孕婦,一屍兩命!”
警察死死盯著我。
“車是你的名字,車鑰匙在你身上搜出來的。”
“方向盤上,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
“你還敢說你在家?”
我看著那張沾滿鮮血的照片。
一屍兩命。
許威這個畜生。
“車不是我開的。”我平靜地說。
“那是誰開的?”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家睡覺。”
“你撒謊!”
右邊的警察調出了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很模糊,是沿江路的一個遠景探頭拍下的。
只能勉強看到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
“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
警察拿出一個證物袋。
裡面裝著一件黑色衝鋒衣。
衣服的袖口上,還沾著幾滴已經乾涸的血跡。
那是我的衣服。
今晚吃飯前,李婷特意拿出來讓我穿上。
說天氣涼了,怕我感冒。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衣服是我的,但人不是我。”
我依舊保持著平靜。
“陸鳴,我勸你放棄抵抗。”
警察冷笑一聲。
“你老婆已經全招了。”
“她說你最近因為送外賣被差評,心情煩躁。”
“今晚喝了半瓶白酒後,情緒失控,強行開車出門。”
“回來的時候滿身是血,還威脅她不準報警。”
真是天衣無縫的劇本。
把我的動機、作案時間、證據鏈,全部閉環了。
“沿江路那個路段的近景監控呢?”我問。
“壞了。”警察皺起眉頭。
“行車記錄儀呢?”
“記憶體卡被拔了。”
我低下了頭,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許家的動作真快。
有錢能使鬼推磨。
許威撞了人,跑回家找李婷。
李婷讓他把車開回我家樓下。
拔走記憶體卡,刪掉近景監控。
然後給我灌酒,穿上衣服,按上指紋。
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把我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沒話說了吧?”
警察站起身,開始整理筆錄。
“陸鳴,肇事逃逸緻人死亡,情節惡劣。”
“你就在這裡,等著吃槍子吧。”
3
探視室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
我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
玻璃對面,坐著兩個人。
李婷,和許威。
許威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
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笑容。
李婷則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裡。
完全沒有了昨晚在警察面前那副驚恐可憐的模樣。
她今天畫了精緻的妝,戴著我買不起的鑽石項鍊。
“陸鳴,裡面的飯菜好吃嗎?”
許威拿起通話器,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戲謔。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許威猛地拍了一下玻璃,眼神變得陰狠。
“你個送外賣的底層廢物。”
“能替本少爺頂罪,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知道你撞死的是誰嗎?”
他故意把“你撞死的”四個字咬得很重。
“一個窮鬼孕婦。”
“在路邊撿紙殼子的垃圾。”
“本少爺的車頭都被她撞壞了,真是晦氣。”
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碾死了一隻螞蟻。
一屍兩命,在他眼裡,只是弄髒了車頭。
這種骨子裡的傲慢和殘忍,讓人作嘔。
“許威,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我冷冷地開口。
“報應?”
許威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在這座城市,我許家就是天!”
“監控我能刪,證據我能造,連你的命,我都能買!”
“你拿什麼跟我談報應?”
他湊近玻璃,眼神充滿挑釁。
“你老婆,現在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
“你買的房子,明天就會掛牌出售。”
“你銀行卡里的錢,連同你的意外保險金,都會成為我們結婚的份子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轉頭看向李婷。
“這也是你的意思?”
李婷撩了一下頭髮,滿臉的不屑。
“陸鳴,你別怪我狠心。”
“誰讓你窮呢?”
“你送一輩子外賣,也買不起阿威的一輛車。”
“我跟著你,只能受苦。”
她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施捨的語氣。
“你就安心認罪吧。”
“法官看在你認罪態度好的份上,說不定能判個死緩。”
“你要是敢在法庭上亂咬人......”
李婷的眼神瞬間變得惡毒。
“你那個住在鄉下,每個月都要透析的老孃。”
“可能就活不到過年了。”
我握緊了拳頭。
手銬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
“你們用我媽威脅我?”
“這不叫威脅,這叫交易。”
許威得意地敲著玻璃。
“乖乖把罪頂下來,我每個月讓人給你媽打三千塊錢。”
“你要是不識抬舉,我保證明天醫院就會把她扔出去。”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
“行了,跟這種垃圾廢話什麼。”
“婷婷,走吧,帶你去買那個你看了很久的愛馬仕。”
李婷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挽住許威的胳膊。
“謝謝老公。”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許威。”我突然叫住他。
許威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怎麼?想通了要跪下來求我了?”
我看著他那張狂妄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