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買斷血緣,滿級天師她不裝了_第8章 青雲山道觀的後院
第8章
青雲山道觀的後院,飄散著淡淡的沉香。
爺爺坐在石桌前,正笑呵呵地和陸宴臣下著圍棋。
“你這小子,棋風倒真是霸道,”“一點都不給我這個老頭子留退路。”
爺爺落下一子,故意板起臉瞪了他一眼。
陸宴臣修長的手指夾著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眉眼間全是溫和。
“爺爺教訓得是,是我求勝心切了。”
“不過在穗穗的事情上,我絕不會退讓半步。”
爺爺聽了這話,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我端著剛泡好的明前龍井走過去,看著這一老一少其樂融融的畫面。
尋星羅盤靜靜地放在旁邊的石臺上,指標安穩地停留在吉位。
心裡那塊一直空缺的地方,突然就被填得滿滿當當。
這三個月來,陸宴臣只要一有空就往青雲山跑。
他不僅陪爺爺下棋、喝茶,甚至還會挽起高定西裝的袖子幫著掃院子。
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的京圈首富,在我們這個小小的道觀裡,斂去了所有的鋒芒。
“穗穗啊,你們聊,”“我這老胳膊老腿坐久了,得去前面溜達溜達。”
爺爺端起茶杯,衝著我擠了擠眼睛,揹著手溜達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陸宴臣抬起頭看著我。
他原本蒼白病態的臉色,如今已經徹底恢復了健康。
“你的極陰之煞已經徹底清除了,”“以後都不用再天天往道觀跑了。”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陸宴臣沒有說話。
他從貼身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用紅繩繫著的、已經褪色的黃表紙符籙。
我猛地愣住了。
那張符籙的畫法極其稚嫩,邊角都磨損得不成樣子了。
“這是......我十歲那年畫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十二年前,青雲山後山。”
陸宴臣凝視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溫柔。
“一個穿著舊道袍的小姑娘,救了一個被煞氣折磨得快要死掉的男孩。”
“她把這張符塞進他手裡,告訴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十二年前那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孩,竟然就是陸宴臣!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陸宴臣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後來我查到你被林家接了回去,”“我本來想直接接你走。”
“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你更想親手斬斷那些噁心的枷鎖。”
所以,那場晚宴上的元青花,那個天價的續命懸賞。
都是他為了給我遞上一把刀,讓我能夠乾脆利落地跟林家切割。
我的眼眶突然一陣發酸。
在林家那三年,我每天都活得如履薄冰。
“我努力學規矩,努力討好他們,”“換來的卻只有變本加厲的羞辱和嫌棄。”
我低下頭,聲音微微發顫。
“我其實......是個很膽小的人。”
“我怕被拋棄,更怕那些虛情假意,”“怕自己配不上那些好。”
陸宴臣輕輕嘆了口氣。
他伸出雙臂,將我用力地擁入懷中。
他身上的檀香味,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讓人無比安心。
“你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是我陸宴臣高攀了你。”
“林初穗,你救了我的命,”“我把我的後半生賠給你。”
“從今往後,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決堤而下。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那份遲來多年的、被堅定選擇的踏實。
我緊緊回抱住他,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好。”
我聽到自己帶著鼻音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響起。
一個月後。
京城最大的私人島嶼上,鋪滿了從全球空運而來的頂級白玫瑰。
陸氏集團包下了整座島,只為舉辦一場震驚整個京圈的世紀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