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看我低頭的妻子,我放棄了_第一章 沈悅最喜歡看一身傲骨的我為她低頭
第一章
沈悅最喜歡看一身傲骨的我為她低頭。
她說我性子太硬,唯獨為她咬牙低頭的時候,最讓她著迷。
所以她把當年拋棄她的初戀捧上高位。
一次次踩著我的底線,逼我妥協退讓。
每次到最後,她都會笑著抱住我:
“我不過是逗你玩,你怎麼還當真了?”
我信了她五年,也被她玩弄了五年!
直到這場晚宴,她當眾將我的三億期權送給初戀,還要我給對方敬酒賠笑。
男人故作擔憂:“陳哥脾氣硬,你這樣逼他,不怕他翻臉?”
沈悅輕笑:“他的傲骨早被我磨平了,只要給顆甜棗,照樣跪著回來。”
我看著她,平靜地將屈辱嚥下。
轉身在暗處,按下了資產撤資與股權凍結的確認鍵。
她以為我是她召之即來的玩物。
卻不知,心死那一刻,我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髒。
沈悅,沒有我的託底,你的商業帝國明早就會崩盤。
而這一次,就算你跪碎了膝蓋,我也絕不回頭。
......
螢幕上彈出最後一行提示。
【指令已提交,將於明日上午九點正式生效。】
我按滅手機,重新推開宴會廳的門。
掌聲正好響起。
沈悅拿著一枚銀色董事徽章,親手別在顧淮胸前。
那枚徽章跟了我五年。
悅晟最困難的時候,我戴著它跑遍十七家銀行,才為公司拿回第一筆貸款。
如今,沈悅連問都沒問,便把它當成禮物送了人。
顧淮看見我,立刻露出歉意。
“陳哥,悅悅非要把你的徽章給我,我攔都攔不住。”
他嘴上說著抱歉,手指卻在徽章上反覆摩挲。
“你不會生氣吧?”
沈悅也在看我。
她眼裡浮著熟悉的興味,像等著看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何時發作。
“不會。”
我替自己倒了杯酒。
“舊東西而已,你喜歡就留著。”
顧淮神情一僵。
沈悅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她大概不滿意我的反應。
畢竟只有我發火、質問,再被她三言兩語哄好,這場遊戲才算完整。
“正好,你把樓上的休息室也騰出來。”
沈悅晃著杯中紅酒,口吻理所當然。
“顧淮剛回國,住酒店容易被記者盯上。這幾天他忙任職的事,晚上就在公司休息。”
那間休息室,是悅晟上市後,我唯一保留的私人空間。
櫃子裡有母親的照片,還有一支舊鋼筆。
五年前,我就是用那支筆簽下了悅晟的第一份融資合同。
那天沈悅抱著我哭了很久。
她說無論公司以後走到多高,我的位置都不會有人取代。
可現在,她想把最後一點屬於我的痕跡,也讓給顧淮。
“好。”
我答應得太快,沈悅反而皺起眉。
來到休息室,我只取走母親的照片和那支舊鋼筆。
顧淮倚在門邊,看著空出大半的櫃子。
“陳哥,剩下這些怎麼辦?”
“扔了。”
我合上紙箱。
“或者你接著用。”
沈悅追進電梯,在地下車庫攔住我。
她伸手替我整理衣領,指尖沾著顧淮慣用的木質香。
“今晚這麼聽話,是在憋什麼壞脾氣?”
我偏頭避開。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間冷了。
“陳寒,別得寸進尺。”
“我是為了讓顧淮進董事會。你是我丈夫,我們的東西還需要分得那麼清楚嗎?”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個雨夜。
她被投資人當眾羞辱,合同被扔了一地。
她不肯彎腰,是我替她一張張撿起來,又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為她換回救命的錢。
病床前,她握著我的手發誓,以後絕不會讓我再受委屈。
可公司越做越大,她卻越來越喜歡看我彎腰。
“明早九點,記得來籤顧淮的任命書。”
沈悅見我沉默,以為我又一次服軟。
她坐進車裡,揚長而去。
我站在原地,撥通了信託經理的電話。
“撤回十二億私人擔保。”
“終止一致行動協議,凍結我名下全部表決權。”
對面聲音凝重。
“陳總,指令一旦執行,悅晟會立刻觸發銀行風控。”
“確定不延遲嗎?”
我望著消失在夜色裡的車尾燈。
“確定。”
電話結束通話。
距離明早九點,只剩十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