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縱容女兄弟害死王媽後,我的烏鴉嘴失控了_第10章 10唐悅和陸沉被搶救了整整一夜

男友縱容女兄弟害死王媽後,我的烏鴉嘴失控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那時煙花

10

唐悅和陸沉被搶救了整整一夜。

他們沒有死。

卻清醒地承受了王媽臨死前的所有痛苦。

醫生找不到病因。

只有我知道,我的讖言兌現了。

一個月後,案件正式開庭。

完整的監控、項圈的改裝記錄、唐悅的購買訂單,以及保鏢的證詞,組成了一條無法推翻的證據鏈。

唐悅不再裝可憐。

她站在被告席上,怨毒地盯著我。

“真正該被關起來的是她!”

“她一句話就能害人,她才是怪物!”

旁聽席一陣騷動。

陸沉下意識想站起來維護我。

可手銬撞在桌角,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擋在我面前。

法官敲響法槌。

“本案只講證據。”

“被害人是否擁有你所說的能力,都不能成為你傷害她、逼迫她的理由。”

唐悅因故意傷害、非法拘禁、誣陷盜竊等罪數罪併罰。

陸沉作為家規的下令人,對王媽的死亡負主要責任。

聽見判決時,唐悅徹底崩潰。

她撲向陸沉,尖聲質問:

“你不是說永遠會護著我嗎?”

陸沉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杳杳。”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叫我,卻沒有得到回應。

被押走前,他忽然掙開法警,跪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我以為悅悅只是任性。”

“我真的以為王媽只是挨幾下打,不會出事。”

我安靜地看著他。

“泳池那次,你看見我差點淹死。”

“冷庫那次,醫生說我再晚半小時就救不回來。”

“項圈放電時,我倒在你腳邊。”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

陸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伸手想碰我,被哥哥擋開。

“杳杳,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搖了搖頭。

“沒有了。”

三個字落下,他像忽然被抽空力氣,任由法警將他拖走。

走出法院時,陽光有些刺眼。

哥哥替我撐起傘,問我以後想去哪裡。

我沒有立刻回答。

十二年來,我害怕每一個從自己口中說出的字。

我怕一句無心的話,會再次帶走身邊的人。

所以我裝傻,裝啞,任由所有惡意壓在身上。

可王媽用命讓我明白。

沉默並不能保護任何人。

真正傷人的,從來不是我的聲音。

而是那些明知真相,卻選擇縱容惡意的人。

我賣掉陸沉曾送給我的所有東西,在南方買下一間臨海的小院。

王媽的骨灰被安葬在父母墓旁。

立碑那天,細雨下了一夜。

我蹲在墓前,把新鮮的白菊放在碑下。

“王媽,我來看你了。”

風拂過樹梢,落下一片嫩綠的新葉。

像她從前那樣,輕輕碰了碰我的頭。

後來,我開始接受治療。

第一次走進診室時,我依舊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

醫生沒有催我,只把紙筆推到我面前。

我卻沒有拿。

“我叫姜杳。”

聲音很輕,卻沒有帶來任何災難。

窗外沒有車禍,也沒有死亡。

只有海浪一遍遍漫過沙灘。

我終於笑了。

原來我的聲音不只會帶來不幸。

它也能替枉死的人討回公道,替受傷的自己說一句不願意。

哥哥站在門外,紅著眼朝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第一次主動開口:

“哥,我們回家吧。”

陽光落在來時的路上。

這一次,我不再沉默。

也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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