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縱容女兄弟害死王媽後,我的烏鴉嘴失控了_第10章 10唐悅和陸沉被搶救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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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悅和陸沉被搶救了整整一夜。
他們沒有死。
卻清醒地承受了王媽臨死前的所有痛苦。
醫生找不到病因。
只有我知道,我的讖言兌現了。
一個月後,案件正式開庭。
完整的監控、項圈的改裝記錄、唐悅的購買訂單,以及保鏢的證詞,組成了一條無法推翻的證據鏈。
唐悅不再裝可憐。
她站在被告席上,怨毒地盯著我。
“真正該被關起來的是她!”
“她一句話就能害人,她才是怪物!”
旁聽席一陣騷動。
陸沉下意識想站起來維護我。
可手銬撞在桌角,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擋在我面前。
法官敲響法槌。
“本案只講證據。”
“被害人是否擁有你所說的能力,都不能成為你傷害她、逼迫她的理由。”
唐悅因故意傷害、非法拘禁、誣陷盜竊等罪數罪併罰。
陸沉作為家規的下令人,對王媽的死亡負主要責任。
聽見判決時,唐悅徹底崩潰。
她撲向陸沉,尖聲質問:
“你不是說永遠會護著我嗎?”
陸沉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杳杳。”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叫我,卻沒有得到回應。
被押走前,他忽然掙開法警,跪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我以為悅悅只是任性。”
“我真的以為王媽只是挨幾下打,不會出事。”
我安靜地看著他。
“泳池那次,你看見我差點淹死。”
“冷庫那次,醫生說我再晚半小時就救不回來。”
“項圈放電時,我倒在你腳邊。”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
陸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伸手想碰我,被哥哥擋開。
“杳杳,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搖了搖頭。
“沒有了。”
三個字落下,他像忽然被抽空力氣,任由法警將他拖走。
走出法院時,陽光有些刺眼。
哥哥替我撐起傘,問我以後想去哪裡。
我沒有立刻回答。
十二年來,我害怕每一個從自己口中說出的字。
我怕一句無心的話,會再次帶走身邊的人。
所以我裝傻,裝啞,任由所有惡意壓在身上。
可王媽用命讓我明白。
沉默並不能保護任何人。
真正傷人的,從來不是我的聲音。
而是那些明知真相,卻選擇縱容惡意的人。
我賣掉陸沉曾送給我的所有東西,在南方買下一間臨海的小院。
王媽的骨灰被安葬在父母墓旁。
立碑那天,細雨下了一夜。
我蹲在墓前,把新鮮的白菊放在碑下。
“王媽,我來看你了。”
風拂過樹梢,落下一片嫩綠的新葉。
像她從前那樣,輕輕碰了碰我的頭。
後來,我開始接受治療。
第一次走進診室時,我依舊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
醫生沒有催我,只把紙筆推到我面前。
我卻沒有拿。
“我叫姜杳。”
聲音很輕,卻沒有帶來任何災難。
窗外沒有車禍,也沒有死亡。
只有海浪一遍遍漫過沙灘。
我終於笑了。
原來我的聲音不只會帶來不幸。
它也能替枉死的人討回公道,替受傷的自己說一句不願意。
哥哥站在門外,紅著眼朝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第一次主動開口:
“哥,我們回家吧。”
陽光落在來時的路上。
這一次,我不再沉默。
也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