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縱容女兄弟害死王媽後,我的烏鴉嘴失控了_第9章 9審訊的燈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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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的燈亮了一整夜。
哥哥姜硯把外套披在我肩上,陪我坐在走廊盡頭。
十二年前,父母接連去世後,他不相信那是我的錯,一直在外尋找與我能力有關的資料。
後來他曾回來接我。
我已經和陸沉在一起了。
那時,陸沉擋在我面前,說會護我一輩子。
我也曾以為,他真的是我的救贖。
審訊室內,唐悅還在哭喊。
“是陸沉下令打人的!”
“我只是拿了她一隻手鍊,誰知道那個老東西會被打死?”
陸沉隔著玻璃看她,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看清,那個被他護在身後的女孩,從未把人命放在眼裡。
辦案人員將恢復的影片逐一播放。
唐悅按下電擊鍵時,嘴角帶著笑。
王媽被拖走時,她靠在陸沉肩上,輕聲催促:
“這種吃裡扒外的傭人,不教訓狠一點,以後還會欺負我。”
陸沉閉上眼。
“別放了。”
辦案人員冷聲道“這些都是證據。”
“陸先生,現在不是你不想看,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凌晨五點,王媽的屍檢結果送了過來。
她的肋骨斷了三根,脾臟破裂,後腦還有撞擊傷。
所謂普通家法,活活要了她的命。
負責動手的保鏢終於扛不住壓力。
“是陸少讓我們繼續打。”
“王媽吐血以後,我們想停,是唐小姐說她在裝死。”
“陸少沒有阻止。”
陸沉猛地看向唐悅。
“你明明看見她吐血了。”
唐悅臉色慘白。
“誰讓她非要護著那個啞巴!”
話音落下,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審訊室裡驟然安靜。
陸沉盯著她,眼底最後一點維護徹底碎了。
“泳池、冷庫、電擊項圈,都是你故意的?”
唐悅索性不再偽裝。
“是又怎麼樣?”
“如果不是她裝可憐,你怎麼會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我只是想證明,她根本沒有那麼無辜!”
陸沉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唐悅被打得偏過頭,忽然笑了。
“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每一次,都是你替我找藉口。”
“是你告訴我,無論我做什麼,她都不會開口,也不會反抗!”
陸沉僵在原地。
辦案人員立即將兩人分開。
他隔著玻璃看向我,嘴唇動了動。
我知道,他想說對不起。
可這三個字太輕了。
輕得蓋不住王媽身上的四十道傷,也換不回她最後一次握住我的手。
天亮後,我跟哥哥去見了王媽。
她安靜地躺在白布下,鬢角還沾著沒有擦淨的血。
我將她替我保管多年的平安扣放進她掌心。
“王媽。”
“害你的人,會為你償命。”
哥哥呼吸一滯,卻沒有阻止我。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端忽然傳來驚呼。
一名辦案人員匆匆推開門。
“唐悅在拘留室突發休克!”
“陸沉也出現了內出血症狀!”
醫生趕到時,兩個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可他們疼痛的位置,竟與王媽屍檢報告上的傷,一模一樣。
隔著兩道門,他們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下,又一下。
整整四十次。
哥哥握緊我的手。
“杳杳,他們該受的,是法律的懲罰。”
我望著慘白的天光,輕聲道:
“這不是懲罰。”
“只是王媽受過的疼,他們也該親自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