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不進你們的五人小團體，那我就不留下礙眼了_第9章 9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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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正式簽下長期合作。

周姐把我拍攝的那組城市女性照片做成了線下展覽，還在開幕當天安排了一場分享會。

我沒有邀請賀川。

可活動開始前，他還是來了。

工作人員攔在門口。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我沒有。”

“那不能進去。”

他站在玻璃門外，看著裡面來來往往的人。

過去我也是這樣。

他們五個人站在一起說笑，我拿著相機，在鏡頭外找角度。沒人覺得少了我，因為我一直都在。

現在換成他站在外面了。

分享會結束時，天已經黑了。

我跟同事一起出來，賀川立刻迎上來。

三個月沒見，他瘦了不少，頭髮也有些亂。

“能聊兩分鐘嗎？”

同事看向我。

我點點頭，讓他們先走。

賀川從包裡拿出一個相框。

裡面是那張被許寧刪除的六人合照。

我站在最邊上，只露出半張臉。其他五個人背對鏡頭，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在拍。

“我把它洗出來了。”

他說得很慢。

“家裡那些空出來的位置，我也重新掛了你的照片。”

“那是你的家，掛什麼不用告訴我。”

“予晴，我跟他們鬧翻了。許寧的鑰匙我收回來了，以後也不會再管她。”

“嗯。”

“我記住你海鮮過敏了。你的生日是五月十九，不是明年，也不是還沒到。你喜歡吃街口那家牛肉粉，不放香菜。右手疼的時候，要戴護腕。”

他一件件說著，聲音越來越啞。

“你看，我都記住了。”

我看著他。

“賀川，這些不是考試。你現在答對了，也不代表過去那些錯就沒發生。”

他的眼圈紅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他低下頭，手指死死抓著相框。

“我每天回家都覺得你還在。開啟冰箱，我會等你提醒我東西過期。看見水電單，我才發現以前都是你交。半夜醒了，我會下意識摸旁邊，可那裡沒人。”

“我找了你三個月。每見你一次，我都更確定，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他的聲音有些抖。

“予晴，我現在知道疼了。”

我沒有說話。

他抬起眼。

“我不求你馬上原諒我。你讓我重新追，行不行？”

“不行。”

他像是早有準備，可真正聽見時，臉上還是失了血色。

“我已經和他們斷了。”

“那是你的選擇。”

“我可以等。”

“別等我。”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

我沉默片刻。

“剩下的那點愛，早就在一次次等你選我的時候耗完了。”

賀川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我從他身邊走過時，他突然開口。

“對不起。”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