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不進你們的五人小團體，那我就不留下礙眼了_第5章 5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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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賀川換了三個號碼打給我。

我全部結束通話。

最後一個號碼安靜下來後，姜銘的電話又進來了。

“予晴，差不多得了啊，川哥都回家找你了。照片還在你卡里吧，寧寧等著發朋友圈呢。”

我直接結束通話，把他一起拉黑。

另一邊，賀川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終於有些慌了。

我的衣服沒了，護膚品沒了，工作用的電腦和相機包也沒了。

浴室裡只剩他一個人的牙刷，冰箱上那些提醒他交水電費、記得吃藥的便利貼，也被撕得乾乾淨淨。

許寧發來語音。

“川哥，照片什麼時候能修好呀？大家都等著呢。”

賀川沒回。

姜銘緊跟著在群裡說：

【還真讓她把生日宴攪黃了，寧寧眼睛都哭腫了。】

【女人不能太慣，她現在敢拿照片威脅人，以後還不得騎你頭上？】

賀川盯著那兩行字，突然問：

【你們誰知道予晴搬去哪了？】

沒人回答。

趙凱發了個問號。

【她真搬了？】

唐澤回：

【不至於吧，就為一張合照？】

又是這句話。

賀川以前也這麼覺得。

可此刻他站在只剩自己東西的房子裡，第一次覺得，那張照片可能真有那麼重要。

至少比他以為的重要。

他找了一圈，終於從物業那裡問到，我下午叫過搬家車。他託人聯絡司機，司機不肯透露地址，只說東西送到了城西。

賀川開車找了兩個小時，又聯絡上我以前的同事，才問到我暫住的小區。

他在路上點了一份三文魚外賣。

備註寫著多放芥末。

大學城附近有家日料店，我曾經陪他去過很多次。每次他點三文魚，我都坐在對面喝水。

他一直以為我也愛吃。

到了小區門口，保安攔住他。

“業主說了，不認識你，不讓進。”

賀川臉色難看。

“我是她男朋友。”

“那你給她打電話。”

“她把我拉黑了。”

保安看了他一眼。

“那就更不能放了。”

三文魚送到時，賀川讓騎手送上樓。不到五分鐘，外賣又被原封不動退了下來。

袋子上貼著一張便籤。

【海鮮過敏，送錯人了。】

賀川盯著那幾個字，半天沒動。

他想起我每次去日料店都只點烏冬麵。

他還笑過我挑食，說來了日料店連生魚片都不吃。

我當時告訴過他原因嗎？

好像說過。

可他沒記住。

凌晨一點，我下樓扔垃圾。

賀川還站在門口。

他手裡的外賣已經涼透，衣服也被夜裡的霧氣打溼了。

看見我，他快步走過來。

“姜予晴，你到底想鬧幾天？”

我繞開他。

他跟在我身後，語氣軟了一點。

“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讓你拍照，也不該替你取消工作。鑰匙我帶來了，你跟我回家。”

“那不是我家了。”

“我們住了三年，怎麼就不是你的家？”

我把垃圾袋扔進桶裡。

最上面，是一本情侶相簿。

賀川伸手撿了起來。

封面是我們戀愛第一年拍的合照。我笑著靠在他肩上，照片下面寫著一句話。

【賀川說，以後每年都陪我過生日。】

他翻開第二頁。

【賀川說，下次旅行一定帶我拍大合照。】

第三頁。

【賀川說，等工作不忙了，就陪我回家見爸媽。】

一頁又一頁，全是他早就忘了的承諾。

他抬起頭時，我已經走進了單元門。

玻璃門在他面前合上。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