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不進你們的五人小團體，那我就不留下礙眼了_第6章 6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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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出門時，賀川還坐在樓下。

那本相簿被他抱在懷裡，邊角沾了些髒水。他一夜沒睡，眼裡全是血絲。

看見我，他立刻站起來。

“相簿我擦乾淨了。”

“你留著吧。”

我繼續往外走。

他攔到我面前，聲音發啞。

“予晴，我們談談。”

“該說的我昨晚都說了。”

“你那是氣話。”

“不是。”

我看著他。

“房租我退了，共同賬戶清了，你送我的東西也放在門口紙箱裡。賀川，我不是等你來哄，我是在跟你分手。”

他的嘴唇動了動。

大概直到這一刻，他才第一次聽懂這句話。

“我以後記你的生日。”

他抓住相簿，像抓著最後一點機會。

“明年我給你補辦，我給你做相簿。以後旅行，我們單獨拍，不跟他們一起了。”

“沒有以後了。”

“怎麼就沒有了？三年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

我忽然覺得累。

“你也知道是三年。”

“那三年裡，我跟著你們出去十幾次，沒有人問過我要不要拍照。我過生日，你陪許寧去醫院。我的工作被你取消，你覺得以後還有機會。”

“現在我要走了，你才說以後。”

賀川臉色發白。

“那我讓他們來道歉，行不行？我讓許寧把照片加回相簿。”

“我不需要。”

“那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你離我遠一點。”

他的手僵在半空。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許寧的名字跳個不停。

賀川直接按掉。

沒過幾秒，她又打了過來。

他再次結束通話，許寧便在群裡發了一段語音。

“川哥，我胃疼得厲害，你能不能來一下？他們都不知道藥放在哪。”

聲音帶著哭腔。

以前只要她說不舒服，賀川不管在哪，都會立刻過去。

這一次，他當著我的面撥了回去。

“胃藥在你床頭第二層抽屜。實在疼就叫救護車，我不過去。”

許寧安靜了兩秒。

“是不是予晴不讓你來？你把電話給她，我跟她解釋。”

“跟她沒關係。”

“川哥，昨天是我生日，你已經把我一個人丟下了。今天也不管我了嗎？”

賀川皺起眉。

“你二十六了，不是六歲。”

他說完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我。

那張疲憊的臉上，竟然帶著一點期待。

好像他終於選了我一次，我就該感動。

我只覺得諷刺。

“賀川，你不用做給我看。”

“我不是做給你看，我是真知道錯了。”

“可我以前需要你的時候，你沒選過我。”

我越過他，走到路邊。

他追了兩步。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

“姜予晴，我只是犯了一次錯，你不能一棍子把我打死吧？”

我拉開車門，回頭看他。

“這不是一次，是每一次。”

司機替我把裝置搬上後備箱。

賀川這才發現，我帶著兩個行李箱。

他臉色一變。

“你要去哪？”

“那個被你取消的合作，我爭取回來了。”

“拍多久？”

“三個月。”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坐進車裡。

“這和你沒關係。”

車門關上時，賀川突然伸手擋住。

“予晴，我等你回來。三個月也好，半年也好，我會讓你看到我真的改了。”

我把他的手推開。

“別等。”

“我不會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