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杯果汁離婚,丈夫和妹妹悔瘋了_第3章 3天剛亮我就醒了
3
天剛亮我就醒了。
臥室門反鎖了一整夜,沒有任何人來敲過門。
我拉開門。
陳恆宇坐在臥室門口,襯衫還是昨天那件,眼下一圈烏青。
他大概在這裡待了很久,聽見門響立刻起身。
“老婆。”他擋在我身前,“你聽我說。”
他的手帶著我的肩膀,把我重新帶進臥室,力道很大,抽不開。
“鬆手。”
他沒鬆手。
“我知道你生氣。書房那些照片,房子的事,還有棠棠,她太可憐了......”
他說話聲音很低,像是怕被房子裡的其他人聽見。
“我已經知道了,林棠懷孩子的是你的。我們離婚不剛好成全你們嗎?”我聲音冷淡。
震驚的表情在他臉上閃了一瞬,被他生生壓下去。
“老婆,我和棠棠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暫時保護一下她。”
“而且棠棠她沒有惡意,不過就是想讓孩子有個伴而已。她希望她和孩子以後能照顧咱們的孩子,這不是挺好的嗎?”
“所以你就讓她給我喝果汁?”
他理直氣壯地點頭,頓了一下,聲音軟下來,伸手試圖來握我的手。
“小殊,我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棠棠不一樣,她離過婚,什麼都沒有,就剩這個孩子了。”
我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手。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你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他平靜地笑了笑,“你離不開我的。”
“沒有房子,你一個人能去哪兒?外面誰能幫你?”
我繞過他,拉開門。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林殊,我勸你識相點。”
我徑直離開,拉著行李箱走在街上。
我的甜品店在前面一條街的拐角,是五年前我用攢下的第一筆錢盤下來的。
因為懷孕,陳恆宇害怕累壞我的身體,不讓我工作,說他幫忙管理店鋪。
我已經有一兩個月沒來店裡了。
我拐過街角,我自己設計的招牌已經被一塊亮粉色的燈箱取代,上面寫著“棠棠糖水鋪。”
門口擺滿了開業花籃,母親在招呼顧客,父親站在剪綵的位置端著茶杯,邱琳穿著職業套裝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沓宣傳單。
我穿過人群走上去,母親先看見了我。
她臉色變了變,迅速堆起笑,“小殊來了?正好,棠棠的店今天開業,快來幫忙招呼客人。”
“這是我的店,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我一下子不能理解這種狀況。
人群安靜了一瞬。
陳恆宇從我身後跑到林棠身邊,
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人聽見:“之前因為你經營不善,店鋪無法維持正常運營,我就幫你把店鋪轉讓給棠棠了。”
“我什麼時候經營不善了?”
“月流水從十萬掉到一萬,連續三個月。”
邱琳在旁邊接話,推了推眼鏡,“轉讓協議我幫你審過的,合規合法,你不用擔心。”
母親走過來拉住我胳膊,湊在耳邊小聲說:“你妹妹想要這個店,你給她怎麼了?反正你還能再開一個。”
我甩開她的手。
人群裡有人低聲說了句“這不是以前做麵包那姑娘嗎?”
我認得她,她每週三都來買全麥核桃包。
“這是我的店。”我抬高聲音,“我叫林殊,這家麵包坊我經營了五年,大家都看得到,不存在經營不善。我沒同意過轉讓,我丈夫婚內出軌......”
“姐!”
林棠忽然尖叫。
她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肚子,臉色煞白,晃了一下,整個人往側面倒下去。
陳恆宇一下衝上去接住她,周圍一片驚呼。
母親在旁邊大聲喊“棠棠”,父親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幾片,邱琳一把丟開宣傳單跑過去幫忙。
只有我站在原地。
林棠倒在陳恆宇懷裡,眼睛半闔,一隻手微微搭在肚子上。
陳恆宇抬頭,雙眼不帶任何溫度看著我。
“林殊,你滿意了?”
粉色的招牌下面,幾個人亂成一團。
我身前是被我一句話嚇暈的妹妹和她搶走的店,身後是圍過來的看客。
我忽然笑了一下。
肚子裡那個孩子安安靜靜的,也像是在聽這場鬧劇。
救護車的笛聲一路尖叫著衝進醫院。
我被陳恆宇拽著胳膊推進病房的時候,林棠還暈著。
母親看見我,三步並兩步衝過來,手指差點戳到我的鼻尖上。
“林殊你安的什麼心!棠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根本沒暈。”
一個護士聽見聲音走過來,“安靜!都別吵。病人差點流產,現在暫時保住了孩子,具體原因還在分析。”
母親“哎喲”一聲癱坐在椅子上,父親趕緊去扶她。
陳恆宇靠在病房的牆上,手指捏得發白。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林棠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一隻手搭在小腹上。
看到我,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往被子裡縮了縮。
母親立刻安慰她:“棠棠別怕,媽在呢。”
林棠搖搖頭,眼角滾下一顆淚:“媽你別怪姐姐,她知道我差點流產了肯定也很難過,是我自己的問題,不關姐姐的事。”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了陳恆宇一眼。
“林殊。”陳恆宇沉沉地開口,“你過來,給棠棠道個歉。”
我沒動。
母親在旁邊幫腔:“你什麼態度?你給我跪下來好好認錯!”
“跪下?”
“跪下給棠棠道歉!”父親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你當姐姐的把自己妹妹氣到進醫院,你還有理了?”
我看著病床上那個用被子遮住半張臉的人。
她睫毛上還掛著眼淚,眼角卻有一絲狡黠。
“林殊!”母親的聲音變得尖銳,“憑你差點讓你妹妹流產!是不是非得害死她的孩子,你才開心?”
我看著母親因憤怒漲紅的臉,心徹底涼了半截:“她孩子沒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們早就知道妹妹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我老公陳恆宇的吧?”
“確切的說,你們聯合起來害我,最希望的是我流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