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傻皇子遇到瘟疫,反手掏出了失傳秘方_第 7 章 胡說八道
第 7 章
“胡說八道!純粹是血口噴人!”
蕭令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
她極力維持的溫婉面具終於碎裂了一地。
“本宮怎麼會在救命的藥引裡下毒?你這痴兒簡直是瘋魔了!”
她轉頭看向柳玉珂,語氣裡帶著威脅。
“柳院首,你剛才可是親眼查驗過的,這水可有半點問題?”
柳玉珂嚇得一哆嗦,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
她仔細聞了聞地上殘留的水漬,臉色有些發白。
“微臣愚鈍......確實未曾察覺出紅花的味道。”
蕭令儀得意地冷笑一聲。
“大家都聽到了?連太醫院首都沒驗出毒來,你一個五歲的黃口小兒,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來人,把這個妖言惑眾的瘋子拖下去!”
禁軍統領見柳玉珂都這麼說,立刻帶人上前,準備拿人。
沈徽音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上來護住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龍床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緊接著。
“不好了,陛下嘔血了!”
守在床邊的太監發出驚恐的慘叫。
只見姜昭明猛地直起身子,噴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隨後重重地砸回床榻。
他的臉色已經從灰敗變成了可怖的青黑色,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皇上!”
蕭令儀尖叫著撲到床邊,滿臉驚慌。
姜聿修也嚇得面無血色,跌坐在地。
柳玉珂連滾帶爬地過去探脈,手剛搭上去就如遭雷擊。
“脈象......脈象絕了......”
她癱倒在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大殿內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哭喊聲。
我推開擋在身前的沈徽音,目光如電般掃過混亂的人群。
父皇體內的疫毒已經徹底爆發了。
那毒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衝破了最後的心脈防線。
現在連熬藥的時間都沒有了。
我大步走到柳玉珂面前,一把奪過她掛在腰間的針灸包。
“你幹什麼!”
柳玉珂驚怒交加地想要奪回針包。
我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將她踢得悶哼一聲。
我迅速攤開布卷,從裡面抽出三根最長的金針。
“讓開!”
我厲喝一聲,直接衝向龍床。
姜聿修不知從哪裡生出的力氣,猛地擋在了我的面前。
他滿臉惶恐,眼神卻透著一股狠厲。
“七弟,父皇已經這樣了,你難道還要讓他走得不安寧嗎?”
他張開雙臂,護在床前。
“不可讓黃口小兒傷了龍體!”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半分廢話。
我反手捏住金針,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直接刺向姜聿修頸側的昏睡穴。
“呃......”
姜聿修甚至連痛呼都沒發出來,就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我這狠辣的手段震懾住了,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阻攔。
我踩著腳踏,爬上龍床。
姜昭明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黑血不斷從嘴角溢位。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前世無數次施針的肌肉記憶瞬間湧遍全身。
睜眼。
落針。
第一針,刺入百會穴,深達寸許。
第二針,直取神闕穴,捻轉提插。
第三針,斜刺膻中穴,封死心脈。
我行針的手法快若閃電,認穴之準,力道之穩,讓跪在地上的柳玉珂看得目瞪口呆。
這根本不是一個五歲孩童能有的手段。
這是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
最後一針落下。
姜昭明劇烈抽搐的身體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他粗重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臉色也停止了惡化。
我拔出金針,隨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傻眼的蕭令儀和滿殿群臣。
“閻王要人三更死,我姜修能,偏要留他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