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玄門真少爺,其實是天神轉世_第 7 章 九曜鎖魂陣
第 7 章
“九曜鎖魂陣”的佈置遠比剛才的八卦陣要繁瑣得多。
沈嘉樹幾乎搬空了沈家地宮裡所有的頂級法器。
七七四十九面招魂幡在大廳四周按特定方位插好。
八十一根嬰兒手臂粗的鎮邪龍鳳燭被依次點燃。
整個大廳被照得亮如白晝,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森然。
我抱著晏采薇,被安排在陣法最中心的一個太極圖案上。
這地方不僅是陣眼,更是整個陣法承受反噬壓力的死穴。
沈伯庸帶著沈家其餘的長老,分立在陣法的八個方位,負責護法。
每一個人的神情都緊繃到了極點。
他們心裡很清楚,這陣法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唯獨沈嘉樹。
他站在法陣的最前端,手裡拿著一枚沈家歷代傳承的墨玉陣盤。
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只要這陣法啟動。
藉著晏若華在場的威壓,不僅能將這掃把星徹底抹殺。
還能順勢剝奪他身上那一絲連沈嘉樹自己都看不透的古怪氣運。
從此以後,他沈嘉樹就是沈家唯一的天之驕子。
“天道煌煌,九曜借法!”
“開!”
沈嘉樹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墨玉陣盤上。
陣盤瞬間爆發出一股刺目的黑芒,直衝大廳的穹頂。
下一秒。
整個沈家老宅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型的地震。
地面開始劇烈地顫抖。
那些原本明亮的鎮邪龍鳳燭,火焰瞬間變成了幽綠色。
“嗚——”
一陣淒厲的鬼哭狼嚎聲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這聲音不僅刺耳,更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冰冷。
晏若華坐在輪椅上,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裴玉鸞也收起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她毫不猶豫地拔出短刀,像一尊殺神般擋在晏若華身前。
因為她們都感覺到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鎮壓邪祟的法陣。
這分明是在召喚某種極其恐怖的遠古惡靈。
法陣中心的我,感受最為真切。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屍臭味撲面而來。
沈嘉樹這個蠢貨,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控制這門禁忌秘法。
他強行催動陣盤,竟然將地底深處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大煞給喚醒了。
大廳穹頂的吊燈轟然碎裂。
無盡的黑氣在半空中匯聚。
漸漸凝結成一個高達三丈、面目猙獰的巨大虛影。
那虛影生著四隻手臂,每一隻手上都抓著滴血的虛幻頭顱。
它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冷冷地俯視著底下的眾人。
“這......這是什麼怪物!”
負責護法的長輩中,有人發出了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沈伯庸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那引以為傲的家主威嚴,在這恐怖的惡靈面前蕩然無存。
“嘉樹!”
“快停下!”
“你到底招惹了什麼東西!”
沈伯庸聲嘶力竭地吼著。
可是已經晚了。
那惡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四隻巨大的手臂猛地向下抓來。
“咔嚓!”
“咔嚓!”
外圍的招魂幡像脆弱的火柴棍一樣被根根折斷。
首當其衝的兩個沈家長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被那股黑氣捲入半空,瞬間被吸乾了生氣,化作兩具乾癟的屍體掉落下來。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沈家人的心理防線。
“救命啊!”
“快跑!”
“這陣法失控了!”
大廳裡瞬間亂作一團。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滿嘴仁義道德的長輩們。
此刻為了逃命,互相推搡踩踏,醜態百出。
沈嘉樹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握著陣盤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怎麼會這樣......祖籍上不是這麼記載的......”
他絕望地喃喃自語。
眼看著那惡靈的一隻巨手已經朝著他的方向抓了下來。
沈嘉樹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沈伯庸的方向逃去。
“父親救我!”
可是沈伯庸自身難保。
他哪裡還顧得上這個平日裡最疼愛的假少爺。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大廳的出口狂奔。
裴玉鸞揮舞著短刀,試圖斬斷靠近的黑氣。
但那些黑氣無形無質,刀鋒斬過,瞬間又恢復如初。
“老闆,這東西物理攻擊無效!”
裴玉鸞咬著牙,死死護住晏若華的輪椅。
晏若華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她看著陷入人間煉獄的沈家大廳。
目光猛地轉向了法陣中心。
我依舊坐在那個太極圖案上。
懷裡緊緊抱著已經嚇得閉上眼睛的晏采薇。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遠古惡靈。
我不僅沒有跑,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