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兌換的愛意，我卸載了_第5章 5我轉身離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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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離開時，江屹沒有追。

直到走出院門，身後才傳來腳步聲。

“衛檸！”

他抓住我的胳膊，又很快鬆開。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去終止妊娠了？”

“我告訴過你，我去了醫院。”

“你說是產檢。”

“是你認定那是產檢。”

江屹呼吸發緊。

“你可以說清楚。”

“說清楚，然後呢？”

我看著他。

“讓我做飯換手術費，還是洗衣服換麻藥？”

他的臉瞬間白了。

“我沒想讓你連飯都吃不上。”

“結果有區別嗎？”

“衛檸，我只是......”

“只是恨我當年沒幫你。”

我替他說完。

“你覺得我欠你，覺得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沾了你的光。”

“所以你要教訓我，讓我每吃一口飯，都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江屹張了張嘴，沒能反駁。

我走到路邊攔車，他擋在車門前。

“孩子的事，我們回家談。”

“我已經沒有家了。”

“積分表作廢！生活費恢復，我把卡給你，以後你想怎麼用都行。”

他把銀行卡塞進我手中。

“沒有限額。”

我將卡放回他的口袋。

“江屹，我不是因為沒錢才離開。”

“那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

懷孕後，我想吃一頓不用計算積分的飯。

流血時，我想用一包不寫著別人名字的衛生巾。

躺上手術檯時，我想讓丈夫陪我籤一次字。

最需要的時候沒有得到，如今再給，已經毫無意義。

“我要離婚。”

計程車停下。

這次，他沒有攔我。

第二天，江屹提著保溫桶等在工作室外。

“醫生說你要補氣血，我燉了湯。”

“放著吧。”

他眼睛剛亮，我便對同事說：“樓下保安最近值夜班，拿給他喝。”

江屹臉上的神采一點點暗下去。

“你寧願給陌生人，也不肯喝我做的？”

“食物沒有錯，別浪費。”

這是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那年生日，他答應陪我吃飯。

我做了一桌菜等到凌晨，他卻陪失戀的寧紓去了海邊。

第二天，他看著冷掉的飯菜，

只說食物沒有錯，熱一熱照樣能吃，讓我別矯情。

如今，他也該學會不矯情。

“離婚協議看了嗎？”

江屹避開我的視線。

“我不會籤，我們還有感情。”

“你的還有感情是什麼？”

我盯著他的眼睛：“給寧紓幾十萬的包，給我一張積分表？”

“停掉我的生活費，卻用夫妻共同財產替她付房租？”

“我流著血回家時，你讓她住進婚房，還要我替她收拾房間？”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和她沒有越界。”

“你以為沒有上床，就算忠誠嗎？”

我望著他。

“你的偏愛、耐心、維護和慷慨，全給了另一個女人。留給我的，只有規則。”

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肩上。

他還是我熟悉的模樣，我卻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人。

“以後別來了，看到你會影響我工作。”

他聲音發澀。

“我連見你的資格，也要被扣掉嗎？”

“對。”

我拉開門。

“你現在是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