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君讓我替嫡姐流放,但我馬上要被五馬分屍了啊_第8章 8千戶終於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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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戶終於看夠了。
“拉開。”
兩名番子上前,一人一個,把沈阿妧和蕭景珩硬生生拽開。
沈阿妧滿臉是淚,頭髮散亂,嘴裡還在不停地喊:
“你騙我......你說過要娶我的......你說過我才是你的青梅......”
蕭景珩被番子按住肩膀,脖子上三道血痕還在往外滲血。
他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一句話也不說了。
千戶揹著手,慢慢走到沈阿妧面前。
“鬧夠了?”
沈阿妧抬起頭,滿臉血淚交糊,聲音嘶啞:
“大人......我真的不是沈晚棠......鳳釵不是我偷的......”
千戶蹲下來,和她平視。
“本官再問你一次。”
“鳳釵誰戴的?”
沈阿妧嘴唇哆嗦:“我......我戴的......但是——”
“底檔上寫的誰是沈晚棠?”
“寫的是我......但那是換過的——”
“舊底檔在哪?”
沈阿妧閉上了嘴。
“戶部主事認不認你是沈阿妧?”
沈阿妧低下了頭。
“侯爺認不認澄兒?”
沈阿妧的肩膀塌了下去。
千戶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盜竊太后御用鳳釵,按律五馬分屍。”
他轉向蕭景珩。
“篡改戶部底檔,包庇竊賊,革去侯爵,下獄候審。”
蕭景珩猛地睜開眼。
“革......革爵?”
千戶沒有理他。
“來人,把蕭景珩上枷,一併押走。”
番子擰住蕭景珩的雙臂,鐵枷扣上他的脖子。
他掙扎了一下,枷鎖撞在鎖骨上,疼得齜牙咧嘴。
“大人!本侯是正三品定遠侯!你不能——”
“正三品?”千戶冷笑,“太后面前,你這個正三品連條狗都不如。”
蕭景珩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沈阿妧被兩個番子從地上拖起來,她忽然拼命扭頭,死死盯住我。
“沈晚棠!”
她拖著枷鎖,踉踉蹌蹌往我這邊擠。
“妹妹!你告訴他們!鳳釵是你偷的!是你從太后寢宮裡偷出來的!”
她膝蓋磕在地上,跪在我面前。
“求你了!我是你親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低頭看著她。
她頭髮散亂,臉上糊滿了血和淚,嘴角還有剛才被千戶扇的淤青。
她跪在我腳邊,和昨天在銅鏡前得意洋洋試戴鳳釵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位夫人。”
我往後退了半步。
“我是流放犯沈阿妧。你的事,與我無關。”
沈阿妧愣在原地。
她的眼神從哀求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猙獰。
“沈晚棠!你個賤人!”
她猛地暴起,枷鎖帶著鐵鏈呼嘯著朝我砸過來。
番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鐵鏈往回拽。
沈阿妧被拽倒在地,後腦勺磕在青磚上,磕出一片血。
她躺在地上,嘴裡還在喊:
“是她偷的......鳳釵是她偷的......你們抓錯人了......”
聲音越來越小。
番子一左一右架起她,往府門外拖。
蕭景珩被另外兩個番子押著,跟在後面。
他路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悔,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番子推了他一把,他踉蹌著被推出了大門。
院子裡安靜下來。
滿地的血跡和枷鎖拖過的劃痕。
千戶站在院中,等番子們押完人,才轉過身來。
他走到我面前。
收刀入鞘。
拱手一揖。
“沈姑娘,請隨我走一趟。”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恭敬。
“宮裡有人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