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君讓我替嫡姐流放,但我馬上要被五馬分屍了啊_第7章 7千戶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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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戶偏了偏頭,對番子道:
“去侯府後院,找一個叫澄兒的孩子。”
沈阿妧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裡全是劫後餘生的光。
她扭頭看向蕭景珩,聲音沙啞:
“景珩......澄兒一見到她就會喊娘......到時候誰是沈晚棠,一目瞭然......”
蕭景珩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很難看。
兩名番子搜遍了侯府前院、後院、偏院、柴房、馬廄。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番子回來了。
“回千戶,府中沒有叫澄兒的孩子。”
沈阿妧臉上的笑僵住了。
“不可能!他昨天還在!”
她扭頭衝蕭景珩吼:
“景珩!澄兒呢!你把他送哪去了!”
蕭景珩沒有接話。
千戶從番子手中接過侯府族譜,翻開,一頁一頁慢慢看。
他停在其中一頁,指尖點了點。
“侯爺,你府上族譜裡,沒有“澄兒”這個名字。”
他把族譜翻轉過來,亮給所有人看。
那一頁上,原本寫著澄兒名字的位置,只有一道刺眼的硃筆紅槓。
千戶合上族譜,看向蕭景珩。
“侯爺,你府上有沒有一個叫澄兒的孩子?”
蕭景珩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看了看千戶手裡的族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阿妧。
如果他承認澄兒是自己和沈晚棠的兒子,那穿麻衣的我就是真正的沈晚棠。
可鳳釵在沈阿妧頭上,底檔也寫著沈阿妧是沈晚棠。
他要是改口,篡改底檔、包庇竊賊、欺騙錦衣衛,三樁罪一起壓下來。
侯府就徹底完了。
蕭景珩閉了閉眼,咬著後槽牙:
“侯府沒有這個孩子。不知道這婦人在說什麼。”
沈阿妧的眼珠子猛地瞪大。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
“蕭景珩......”
她的聲音在發抖。
“澄兒是你親生的......”
“你昨天親手把他從族譜上劃掉的......”
“你親口說要把他送去莊子的......”
“你怎麼能不認自己的兒子!”
蕭景珩扭過頭,不看她。
“閉嘴。”
千戶冷冷掃了這兩人一眼,轉頭看向我。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澄兒的孩子?”
我搖頭。
“大人,我是流放犯沈阿妧。我沒成過親,也沒有孩子。”
千戶轉回身,俯視沈阿妧。
“你是侯府夫人沈晚棠,頭戴太后鳳釵,底檔俱在,人證物證俱全。”
“你口中的澄兒,侯爺說沒有,族譜上劃掉了,府裡也找不到人。”
他一字一頓: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沈阿妧跪在原地,渾身痙攣,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青磚上。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院子裡靜了三息。
然後她像瘋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拖著枷鎖撲向蕭景珩。
“蕭景珩!”
她一頭撞在他胸口,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領。
“你不認澄兒!你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要!”
“你當初說只要我留在侯府就一切都好!現在呢!”
她揪著他的領口往下拽,指甲在他脖子上劃出三道血痕。
“你把我推出去送死!”
蕭景珩被她撞得踉蹌後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外甩。
“瘋婦!是你自己非要留在京城!是你求我替你換的身份!”
沈阿妧被甩在地上,枷鎖砸在青磚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她爬起來又撲上去。
兩人在滿院子錦衣衛面前撕扯成一團。
“是你逼晚棠替我流放的!”
“分明是你先提的!”
“鳳釵也是你讓我戴的!”
“放屁!是你自己搶著往頭上插的!”
我站在牆根,看著他們互相撕咬。
千戶負手而立,面無表情。
他沒有叫人拉開他們。
他只是站在那裡,等他們把所有的醜事,一句一句,當著所有人的面,全部抖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