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的狂躁症只對我發作,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9章 9數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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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後,林婉柔的案子正式宣判。
她因故意傷人未遂,被判入獄,並承擔母親的醫藥費用。
提前準備兇器、攜帶備用鑰匙、確認目標後連續刺擊,以及事後假裝失憶逃避責任,都成了認定她主觀惡意的關鍵。
宣判時,她仍然在哭。
她反覆強調自己有病,強調自己從小缺乏安全感,強調她只是太害怕失去家人。
可這一次,沒有人因為她的眼淚替她承擔後果。
她曾經最有效的武器,終於失去了作用。
父親和兄長也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代價。
他們阻止救治、隱瞞案情、對官府作出虛假陳述,分別受到責罰。
父親失去了幾個重要的生意,家中產業也陷入困境。
兄長被族中長輩撤去了管家之權。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教訓我不要和病人計較的兄長,開始四處求人替自己解釋。
可公堂上的證詞和供狀,都比他的解釋更清楚。
母親的命保住了,卻留下了後遺症。
她無法久站,情緒激動時,傷口附近仍會疼。
她終於知道,“只是受些皮肉傷”這句話有多輕飄。
可她派人來傳話時,仍然習慣性地要求:
“知意,母親如今行動不便,你回來照顧我吧。”
“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總歸是一家人。”
我承擔了該出的醫藥費用,卻沒有回去。
我沒有報復她。
也不會重新做那個必須犧牲自己,才能證明孝順的女兒。
我和謝臨川重新籌備婚事。
婚禮規模不大。
沒有請那些拿親情逼我撤案的人,也不再由林家的臉面決定賓客、禮服和流程。
大婚前夜,我親手檢查了新宅的門鎖,又把所有鑰匙交給自己保管。
謝臨川沒有笑我過度謹慎。
他將新宅的內院鑰匙放到我手裡。
“這是你的家。”
“誰能進來,由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