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的狂躁症只對我發作,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6章 6母親被送入醫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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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被送入醫館後,熬過了整整一夜,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
第二日清晨,我剛走到醫館門外,便被父親派來的訟師攔住。
他捧著一紙狀詞,擋在我面前。
“沈姑娘,請你在這份供詞上按下手印。”
我掃了一眼。
上面寫著,母親是我故意騙去寢房的。
還寫著,我明知林婉柔病發,仍利用她傷害母親。
“誰讓你來的?”
“老爺說,只要你承認是自己一時糊塗,便願意替你壓下此事。”
訟師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
“另外,府中給你的嫁妝照舊,明日的大婚也不會受影響。”
我接過狀詞,當著他的面撕成兩半。
“回去告訴父親,我不會替兇手認罪。”
訟師臉色難看。
“沈姑娘,你若不籤,外面的人不會相信你。”
“林家已經放出訊息,說你為了順利嫁進侯府,故意拿自己的母親設局。”
“如今醫館外全是看熱鬧的人。”
我抬頭看向街口。
幾個婦人正指著我竊竊私語。
“聽說是親女兒故意換了房,讓瘋病妹妹誤傷母親。”
“她明日就要出嫁,真是為了嫁進侯府什麼都做得出來。”
“那庶妹再有病,也不能憑空被人利用吧?”
訟師低聲道:
“沈姑娘,若你現在認錯,事情還有轉圜餘地。”
“若鬧到公堂,侯府未必還肯要你。”
我看著他。
“侯府要不要我,是我的事。”
“但我不會帶著謀害母親的罪名出嫁。”
這時,醫館的門被人推開。
小侯爺謝臨川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護衛,手裡還拿著一封剛寫好的文書。
“誰說侯府不要她?”
訟師立刻低頭行禮。
“小侯爺。”
謝臨川接過我手裡的殘破狀詞,掃了一眼。
“這份東西,是林家讓你籤的?”
我沒有回答。
謝臨川直接將狀詞撕得粉碎。
“婚期暫緩。”
訟師一怔。
“可侯府若此時出面,恐怕會被牽連其中。”
“沈姑娘是否有罪,自有官府查明。”
謝臨川看向我。
“我不會因為旁人的幾句話,便讓她替別人認罪。”
父親很快趕到醫館。
他下了馬車,第一眼便看見被撕碎的狀詞。
“知意,你非要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嗎?”
“是我把事情鬧大的嗎?”
我指向醫館內。
“躺在裡面的人,是你的妻子。”
“拿刀進去的人,是你的女兒。”
“你不去問兇手為何行兇,卻跑來逼受害者認錯?”
父親壓低聲音。
“婉柔有病,她不能坐牢。”
“母親若是知道你把她送進大牢,會怎麼想?”
“她已經被送進醫館了。”
“你還想讓她怎麼樣?”
父親臉色鐵青。
“你只要承認換房是你一時糊塗,再替婉柔寫一份諒解書,我便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若昨夜躺在床上的人真的是我呢?”
父親呼吸一滯。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們是不是也會讓我別報官?”
父親沒有回答。
“是不是也會讓我忍一忍?”
他握緊拳頭。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因為我沒睡在那張床上。”
這句話落下,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安靜下來。
謝臨川側過身,擋在我面前。
“林大人,婚事暫緩的文書已經送入禮部。”
“在真相查明之前,誰也別想逼她認下這樁罪名。”
父親怒視著他。
“小侯爺,你這是要與林家為敵?”
“我是在護我未來的妻子。”
謝臨川語氣平靜。
“也是在護大齊律法。”
父親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轉身離開前,忽然冷聲道:
“知意,你以為沒有林家替你撐腰,你能在侯府站穩嗎?”
我看著他的背影。
“父親,你們不替我撐腰,我也照樣能活。”
父親離開後,謝臨川將一封信遞給我。
“這是你的陪嫁嬤嬤送來的。”
我展開信紙。
上面只有寥寥幾句。
“夫人換房時,奴婢與兩個丫鬟都在場。夫人親口答應,大小姐可作證。”
我將信收進袖中。
母親想否認她自願換房。
可她忘了,那日她身邊有三個人。
更忘了,她親手搬進我房裡的首飾和衣物,不會因為她一句“不知情”就憑空消失。
醫館內忽然傳來動靜。
母親醒了。
官差帶著我走進病房時,她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看見我,她立刻抓住父親的手。
“老爺,是知意。”
“是她故意讓我睡進那間房的。”
“她知道婉柔會發病,還故意把我騙過去。”
父親立即看向官差。
“你們聽見了吧?”
“這不是婉柔一個人的錯。”
我站在病床前,沒有爭辯。
官差將母親的供詞遞到我面前。
“沈姑娘,你母親說她根本不知道換房一事。”
“你可有證據證明,她是自願的?”
我翻到供詞最後一頁,看清母親按下的指印。
隨後抬起頭。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