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的狂躁症只對我發作，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我先讓官差傳來了換房當夜在場的三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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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讓官差傳來了換房當夜在場的三個下人。
第一個是母親身邊的貼身丫鬟秋禾。
她跪在堂下，聲音發顫。
“夫人當晚親口說過，只換一夜。”
“夫人還說，大小姐明日便要出嫁，不能因為庶小姐病發誤了吉時。”
父親立即打斷她。
“她只是個丫鬟，如何能證明夫人當時清醒？”
秋禾咬了咬唇。
“夫人還親手將自己的首飾盒搬進大小姐的寢房。”
“是奴婢替她鎖上的。”
第二個被叫來的是看守內院的婆子。
她呈上一串銅鑰匙。
“這是夫人寢房的鑰匙。”
“換房後，大小姐將自己房裡的備用鑰匙交給了奴婢，讓奴婢明早送回夫人手中。”
官差拿起鑰匙檢視。
“案發時，林婉柔用的便是這把備用鑰匙？”
婆子點頭。
“是。那把鑰匙平日掛在大小姐房內的銅鉤上，從未交給庶小姐。”
林硯當即冷聲道：
“她也可能是趁人不備拿走的。”
“她拿走鑰匙，是為了進入我的房間。”
我看向林硯。
“可她並沒有進錯房。”
“她在門外叫了三次姐姐，確認床上有人回應，才推門進去。”
林婉柔臉色微變。
“我什麼都不記得！”
“既然不記得，你為何知道自己是在發病？”
她抬頭看我，目光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還記得帶鑰匙。”
“記得帶匕首。”
“記得先確認床上有人。”
“卻偏偏不記得自己刺了兩刀。”
林婉柔尖聲道：
“我只是害怕！”
“我害怕姐姐嫁人後不要我，所以才會去找她！”
“去找人，需要帶刀嗎？”
堂中一靜。
她死死咬住嘴唇，再也說不出話。
父親沉著臉看向官差。
“這些只能證明她進了房，不能證明她當時神志清醒。”
“我有證人。”
我讓人請來了陳大夫。
他替母親處理傷口後，一直被父親關在府中，不許對外多言。
此刻見到官差，他先看了父親一眼，才低頭開口：
“林小姐往日確有情緒失控之症，但老夫從未診斷過她會在發作時完全失去辨認能力。”
父親猛地站起身。
“陳大夫！”
陳大夫肩膀一抖，卻還是繼續說：
“她每次發作後，都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只是家中人一直說她毫無記憶，老夫便沒有多問。”
我看向母親。
“原來所謂的失控，只是你們替她說出來的。”
母親臉色慘白。
“知意，她是你妹妹。”
“她只是一時糊塗。”
“她拿刀刺進你的胸口時，也是糊塗嗎？”
母親嘴唇不斷髮抖。
“你不是沒死嗎？”
“若我死了呢？”
“你們會不會像上一世一樣，說她不是故意的？”
堂中沒有人回答。
官差將案卷攤開。
“傳林婉柔的貼身丫鬟。”
那丫鬟一進堂，便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小姐前幾日便問過奴婢，若持刀傷人，官府會如何處置。”
林婉柔猛地看向她。
“你胡說！”
“她還問過，若病發時說自己不記得，官府是否會從輕發落。”
“閉嘴！”
林婉柔衝過去，想要撕扯她。
官差一把將她攔住。
“你既然什麼都不記得，為何提前打聽這些？”
林婉柔渾身僵住。
她張了張嘴，眼淚瞬間落下。
“我只是怕自己傷人......”
“你怕自己傷人，所以提前準備了匕首和鑰匙？”
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怕自己傷人，所以偏偏選在我大婚前夜動手？”
“你怕自己傷人，所以連母親睡在床上都沒有停手？”
林婉柔的臉徹底扭曲。
“我沒想殺她！”
“我只是想殺你！”
話音落下，堂中一片死寂。
林硯猛地抬頭。
“婉柔！”
林婉柔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立即捂住嘴。
可已經晚了。
官差沉聲道：
“你方才親口承認，行兇目標原本是沈知意。”
“不是病發誤傷，而是蓄意傷人。”
父親衝到林婉柔面前。
“她只是胡言亂語！”
“她說自己有病，不能當真！”
我冷冷開口：
“她說自己不記得時，你們便說她病發。”
“她親口承認時，你們又說她胡言亂語。”
“只要對她有利，你們什麼都能解釋。”
官差將林婉柔押住。
她拼命掙扎，衝我嘶吼：
“沈知意，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我只是想讓你不能出嫁！”
“只要你不嫁給小侯爺，父親、母親和哥哥就不會不要我！”
她的聲音傳遍整座公堂。
母親捂著傷口，臉色白得像紙。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
那兩刀原本就是衝著我來的。
只是這一次，刀落在了她身上。
林硯還想上前阻攔，被官差按住手臂。
“林公子，你們一家涉嫌阻止救治、隱瞞兇器、妨礙查案，暫且一併收押問話。”
父親臉色驟變。
“我是朝廷命官，你們敢動我？”
“你命人鎖閉府門，阻止傷者求醫，便已經不是一句家事可以遮掩的了。”
父親張了張嘴，第一次沒有再說出“家醜不可外揚”。
我站在堂下，看著他們一個個被帶走。
母親經過我身邊時，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袖。
“知意，救救你哥哥。”
“他只是為了婉柔。”
我慢慢抽回衣袖。
“上一世，我求你們救我的時候，你們也是這樣說的。”
“你們讓我替婉柔忍一忍。”
“如今輪到你們了，也請自己忍一忍。”
母親的手僵在半空。
我轉身走出公堂。
身後傳來林婉柔的哭喊。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沒有回頭。
因為這一次，終於沒有人再替她按住我，也沒有人再替她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