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的狂躁症只對我發作,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8章 8林婉柔在公堂上的那句承認

庶妹的狂躁症只對我發作,重生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9-26作者:AAA建材王哥

8

林婉柔在公堂上的那句承認,被在場的官差和衙役聽得清清楚楚。

可她很快又改了口。

她說自己只是害怕,才會胡言亂語。

她說那些話都是情緒失控時的妄言,不能當真。

她還說,備用鑰匙是母親早就交給她的,她根本不知道匕首為何會出現在自己手裡。

她沒有後悔。

她只是發現哭泣和裝病都已經失效,便急著尋找新的藉口。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替她圓謊。

京兆府請來的醫官很快為她診脈。

診斷結果很快傳了出來。

林婉柔確實患有情緒失控之症,卻不影響她在行兇時辨認自己的行為,也不影響她控制自己。

她知道拿刀會傷人。

知道刺向胸口可能致命。

知道提前攜帶鑰匙、確認目標,並在事後假裝失憶逃避罪責。

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結果傳回林府當天,父親派人約我到偏廳。

桌上放著一份財產文書和一隻裝滿銀票的木匣。

“只要你出具諒解書,這些都是你的。”

“婉柔已經失去自由了,你沒必要再把事情做絕。”

“明日的大婚也可以照常舉行,父親會替你重新置辦嫁妝。”

我沒有碰那些東西。

“是她把刀刺進母親身體裡的。”

“怎麼成了我把事情做絕?”

母親坐在一旁,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拉住我的手,哭得渾身發抖。

“知意,婉柔已經失去一切了。”

“你還好好活著,就給她一次機會吧。”

我抽回手,將一份供詞放到桌上。

那是案發當夜,父親、兄長和母親在房中的供述。

母親奪走床上人的求救信。

兄長將人按回滿是鮮血的床榻。

父親命人鎖死府門。

我看著他們。

“我活著,不是因為你們放過了我。”

“是因為這一次,我沒有再把性命交給你們。”

母親嘴唇顫抖。

“可我們是一家人......”

“你們決定讓我忍著等死的時候,問過我是不是一家人嗎?”

屋裡沒有人回答。

我拒絕出具諒解書,並要求官府繼續追究林婉柔應負的罪責。

同時,京兆府開始調查父親和兄長阻止報官、延誤救治,以及試圖隱瞞兇器、統一口供的行為。

父親原本以為,只要母親這個受害者不追究,一切便能過去。

可在場的證人不會改口。

官差的案卷不會撒謊。

他們前後矛盾的供詞,也全都記錄在冊。

林家的姻親和往來的商戶得知父親試圖掩蓋惡性傷人案後,紛紛與林家疏遠。

父親失去了幾個重要的生意夥伴。

兄長也被家族長輩暫時收回了手中的事務。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教訓我不要和病人計較的兄長,開始四處求人替自己解釋。

可他在公堂上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比他的解釋更清楚。

我搬出了林府。

離開前,我收回了他們替我保管的房契、田契和私人物品。

屬於我的嫁妝、證件和首飾,也全部由陪嫁嬤嬤清點帶走。

林婉柔得知後,堅持要見我一面。

隔著牢房的木欄,她眼睛紅腫,神情猙獰。

“沈知意,你滿意了?”

“父親的生意毀了,哥哥失了權,母親也傷成這樣。”

“你毀掉了整個家!”

我平靜地看著她。

“毀掉這個家的,是你手裡的刀。”

“也是他們一次次替你關上的門。”

林婉柔猛地撲到欄杆前。

“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失去!”

我沒有回答。

直到現在,她依然覺得,只要我活著,她做過的一切就都不算傷害。

我起身離開,再沒有回頭。

走出京兆府時,謝臨川派來的小廝遞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新宅的門鎖已經換好。”

“鑰匙、門禁和來客名單,都由你自己決定。”

我站在臺階下,看了那句話很久。

然後,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我要去的地方,不需要我犧牲自己,才能換來表面的安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