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的狂躁症只對我發作,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8章 8林婉柔在公堂上的那句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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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柔在公堂上的那句承認,被在場的官差和衙役聽得清清楚楚。
可她很快又改了口。
她說自己只是害怕,才會胡言亂語。
她說那些話都是情緒失控時的妄言,不能當真。
她還說,備用鑰匙是母親早就交給她的,她根本不知道匕首為何會出現在自己手裡。
她沒有後悔。
她只是發現哭泣和裝病都已經失效,便急著尋找新的藉口。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替她圓謊。
京兆府請來的醫官很快為她診脈。
診斷結果很快傳了出來。
林婉柔確實患有情緒失控之症,卻不影響她在行兇時辨認自己的行為,也不影響她控制自己。
她知道拿刀會傷人。
知道刺向胸口可能致命。
知道提前攜帶鑰匙、確認目標,並在事後假裝失憶逃避罪責。
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結果傳回林府當天,父親派人約我到偏廳。
桌上放著一份財產文書和一隻裝滿銀票的木匣。
“只要你出具諒解書,這些都是你的。”
“婉柔已經失去自由了,你沒必要再把事情做絕。”
“明日的大婚也可以照常舉行,父親會替你重新置辦嫁妝。”
我沒有碰那些東西。
“是她把刀刺進母親身體裡的。”
“怎麼成了我把事情做絕?”
母親坐在一旁,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拉住我的手,哭得渾身發抖。
“知意,婉柔已經失去一切了。”
“你還好好活著,就給她一次機會吧。”
我抽回手,將一份供詞放到桌上。
那是案發當夜,父親、兄長和母親在房中的供述。
母親奪走床上人的求救信。
兄長將人按回滿是鮮血的床榻。
父親命人鎖死府門。
我看著他們。
“我活著,不是因為你們放過了我。”
“是因為這一次,我沒有再把性命交給你們。”
母親嘴唇顫抖。
“可我們是一家人......”
“你們決定讓我忍著等死的時候,問過我是不是一家人嗎?”
屋裡沒有人回答。
我拒絕出具諒解書,並要求官府繼續追究林婉柔應負的罪責。
同時,京兆府開始調查父親和兄長阻止報官、延誤救治,以及試圖隱瞞兇器、統一口供的行為。
父親原本以為,只要母親這個受害者不追究,一切便能過去。
可在場的證人不會改口。
官差的案卷不會撒謊。
他們前後矛盾的供詞,也全都記錄在冊。
林家的姻親和往來的商戶得知父親試圖掩蓋惡性傷人案後,紛紛與林家疏遠。
父親失去了幾個重要的生意夥伴。
兄長也被家族長輩暫時收回了手中的事務。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教訓我不要和病人計較的兄長,開始四處求人替自己解釋。
可他在公堂上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比他的解釋更清楚。
我搬出了林府。
離開前,我收回了他們替我保管的房契、田契和私人物品。
屬於我的嫁妝、證件和首飾,也全部由陪嫁嬤嬤清點帶走。
林婉柔得知後,堅持要見我一面。
隔著牢房的木欄,她眼睛紅腫,神情猙獰。
“沈知意,你滿意了?”
“父親的生意毀了,哥哥失了權,母親也傷成這樣。”
“你毀掉了整個家!”
我平靜地看著她。
“毀掉這個家的,是你手裡的刀。”
“也是他們一次次替你關上的門。”
林婉柔猛地撲到欄杆前。
“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失去!”
我沒有回答。
直到現在,她依然覺得,只要我活著,她做過的一切就都不算傷害。
我起身離開,再沒有回頭。
走出京兆府時,謝臨川派來的小廝遞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新宅的門鎖已經換好。”
“鑰匙、門禁和來客名單,都由你自己決定。”
我站在臺階下,看了那句話很久。
然後,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我要去的地方,不需要我犧牲自己,才能換來表面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