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瓷後,真千金她輕輕的碎了_第 9 章 我每說一句
第 9 章
我每說一句,白子珩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身體抖如篩糠。
“你現在來求我原諒?”
我嘲諷地看著他,“我輕輕碎一次,你們白家就破產一次。”
“我碎了那麼多次,你們白家,拿什麼來賠?”
白子珩呆滯地跪在原地,我的每一句話都像尖刀,精準地捅進他那自詡理智的心臟。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用他慣用的溫和語調來辯解什麼,卻發現自己連發出聲音都變得困難。
“不是的......白瓷,我當時不知道......”
“不知道?”我冷笑打斷他。
“不知道我骨折,所以就可以冷眼旁觀?不知道我是真病,就可以隨意動手搶東西?”
“白子珩,你所謂的理智,不過是建立在對我的偏見,和對白婉婉的無底線偏袒上。”
“你並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我靠在靠枕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豪門大少爺。
“你們今天來求我,是因為你們知道錯了,覺得對不起我嗎?”
“不,你們只是因為破產了,流落街頭了,知道踢到鐵板了,所以才來搖尾乞憐。”
“如果今天我身後沒有他們三個,如果我真的死在了那片海里。”
我指了指沈宴辭他們。
“你們現在,估計正在白家別墅裡,和你們那個善良柔弱的假千金,其樂融融地慶祝擺脫了我這個累贅吧?”
蘇玉聽到這話,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癱倒在地上。
“月月......不要這麼說,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打住。”我毫不留情地切斷了她的苦情戲。
“從你們決定在遊輪上放棄搜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兩清了。”
“沈宴辭,把他們扔出去,我嫌空氣髒。”
沈宴辭打了個響指,門外的保鏢立刻湧了進來。
“白瓷!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白子珩被保鏢架起來,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啊!”
薄妄走上前,抬手拍了拍白子珩的臉。
“別拿一家人這種噁心的詞來綁架她。”
“她有我們這些家人,足夠了。”
“再敢出現在她面前,我就不是讓你們破產這麼簡單了。”
白子珩和蘇玉被拖走了。
走廊裡迴盪著他們絕望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江逾白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心情好點了嗎?小祖宗。”
我點了點頭,感覺壓在胸口十八年的一口濁氣,終於徹底吐了出來。
“行了,閒雜人等清理完畢。”
沈宴辭突然走到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他單膝跪地,在我和江逾白、薄妄震驚的目光中,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戒指。
“白瓷,當年你用命換我活下來。”
沈宴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霸道又不失溫柔。
“現在,我用我的一切,換你以後的歲歲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