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瓷後,真千金她輕輕的碎了_第 6 章 江逾白的話如同平地驚雷
第 6 章
江逾白的話如同平地驚雷,震得白家人半天沒回過神。
白子珩怒極反笑,他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用最理智的口吻進行反駁。
“這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剛才所有人都看到了,是白瓷故意拉拽婉婉,自己沒站穩才掉下去的。”
“我們白家雖然不如沈家顯赫,但也不是任人汙衊的。”
沈宴辭聞言,緩緩站起身。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防水錄音裝置,扔在白子珩的腳下。
“這艘遊輪的安保系統,早就被我的人接管了。”
“這是她落水前兩分鐘,甲板邊緣的收音記錄。”
沈宴辭一腳踩在錄音裝置上,按下了播放鍵。
裝置裡,清晰地傳出白婉婉那柔弱卻惡毒的聲音:
“白瓷,你為什麼不去死呢?”
“你一回來,大家都不得安生。你放心,你死後,我會替你好好孝敬爸媽和哥哥的。”
緊接著,是白婉婉假裝摔倒的尖叫聲。
那一聲聲惡毒的詛咒,在這個死寂的甲板上回蕩,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白家人的臉上。
白子珩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癱倒在地的白婉婉。
“婉婉......這、這是怎麼回事?”
蘇玉也滿臉震驚:“不可能......我的婉婉那麼善良,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白婉婉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是的!哥哥,媽媽,這是合成的!是姐姐故意找人合成錄音來陷害我的!”
她指著沈宴辭,歇斯底里地哭喊:“幾位哥哥,你們一定是被她騙了!她就是個在福利院長大的野丫頭,滿嘴謊言......”
“你再叫一句哥哥試試。”
薄妄走上前,一把捏住白婉婉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老子當年在人販子的狗籠子裡跟野狗搶食的時候,你們白家這位高貴的千金,還不知道在哪裡享福呢。”
這句話一齣,全場再次譁然。
白子珩震驚得連連後退:“你......你們說什麼?什麼人販子?”
江逾白已經將我全身骨折的地方做好了緊急固定。
他站起身,摘下沾滿鮮血的手套,目光冷漠地掃過白家人。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查真相,那我就免費給你們上一次歷史課。”
“十三年前,雲省特大拐賣兒童案。你們白家這位剛剛找回來的‘野丫頭’,為了掩護我們三個逃跑,被人販子打斷了雙腿和四根肋骨。”
“她之所以患上重度脆骨症,是因為那次重傷後沒有得到及時救治,骨骼發育嚴重畸形受損!”
江逾白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眶都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心疼而泛紅。
“你們口口聲聲嫌棄她一碰就碎,覺得她在裝病訛人。”
“那是因為她把原本應該堅韌的骨頭,都拿來鋪了我們活命的路!”
這番話,如同重磅炸彈,直接將白家人的三觀炸得粉碎。
白子珩如遭雷擊,他呆呆地看著擔架上虛弱不堪的我,雙唇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這不可能......”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邏輯,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為什麼不早說?她如果說了......”
“說了你們會信嗎?”
我強忍著痛,冷冷地打斷了他。
“我回來的第一天就告訴你,我骨折了,你有信過哪怕一秒鐘嗎?”
“你只會覺得我在用苦肉計陷害你的寶貝妹妹。”
蘇玉捂住嘴,眼淚瞬間決堤。
“月月......我的月月啊......”
她想撲上來抱我,卻被沈宴辭帶來的保鏢無情地擋開。
“別拿你們那廉價的眼淚來髒了她的眼。”
沈宴辭冷冷地看著他們。
“從今天起,白瓷和你們白家,再無瓜葛。”
“如果有,那就是仇人。”
他俯下身,將我連同擔架一起抱起。
“走,帶祖宗回家。”
臨走前,沈宴辭微微偏頭,留給白家最後一句話:
“白子珩,你不是最喜歡理中客的邏輯嗎?”
“明天上午,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你護了十幾年的寶貝妹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直升機緩緩升空。
我靠在江逾白的懷裡,看著下方遊輪上呆若木雞的白家人,終於疲憊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