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瓷後,真千金她輕輕的碎了_第 8 章 白家的倒塌
第 8 章
白家的倒塌,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沈宴辭和薄妄聯手,在商場上對白家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短短一週時間,白家引以為傲的產業全線崩盤,負債累累。
白婉婉被警方帶走的那天,白家別墅已經被法院貼上了封條。
聽說她在警車上還在瘋狂狡辯,試圖用她那套溫文爾雅的綠茶話術洗腦警察。
結果被當年參與過解救行動的老刑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得尿了褲子。
老刀和毒蜘蛛也相繼落網,面臨他們的,將是最高級別的刑罰。
而我,在醫院裡過上了提前退休的團寵生活。
“啊——張嘴。”
江逾白端著一碗燕窩,小心翼翼地吹涼了,送到我嘴邊。
我生無可戀地看著他。
“江大少爺,我是骨折,不是癱瘓,我左手已經能動了。”
“不行。”江逾白嚴詞拒絕,“你現在是一級保護動物,少動一根手指頭,就多一分安全。”
旁邊的沙發上,薄妄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條從白子珩手裡搶回來的玉墜。
“我說小瓷兒,你當年到底怎麼想的?”
薄妄吊兒郎當地笑著,“為了這破石頭,肋骨都不要了?”
我翻了個白眼。
“那是沈宴辭當年非要塞給我的,說這玩意兒能換他一條命。”
“我要是把它丟了,他估計得瘋。”
正說著,沈宴辭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幾個極其誇張的購物袋。
“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他走到床邊,將玉墜從薄妄手裡奪過來,小心翼翼地戴在我的脖子上。
“這塊玉,可是我媽留給兒媳婦的。”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臉,聲音低沉喑啞。
“瓷瓷,命都給你了,什麼時候給個名分?”
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轉移話題。
“外面什麼動靜?怎麼這麼吵?”
沈宴辭眼神冷了下來。
“白家人。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躲過保鏢溜上來了。”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白子珩像個乞丐一樣撲了進來,身後跟著同樣狼狽不堪的蘇玉。
“白瓷!”
白子珩噗通一聲跪在床前,雙眼佈滿紅血絲,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哥哥把一切都查清楚了......是婉婉,不,是那個畜生!是她一直在害你!”
“哥哥錯了,哥哥瞎了眼,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蘇玉也撲上來,試圖抓住我的手,被江逾白一把擋開。
“月月,媽媽知道錯了,你跟幾位少爺求求情,給我們白家留條活路吧......”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啊!”
我看著這對母子,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曾經,我有多渴望他們的關懷。
現在,就有多噁心他們的嘴臉。
“白子珩。”我冷冷地開口,“你不是最講理智嗎?”
“那我們來算一筆理智的賬。”
“我剛回來那天,你為了維護白婉婉,眼睜睜看著我手骨粉碎,拒絕撥打120,這是故意傷害加見死不救。”
“在醫院,你為了搶這條玉墜,再次弄斷我的肋骨,這是二次傷害。”
“遊輪上,你認定我陷害你的寶貝妹妹,要叫保安把我拖走,導致我墜海險些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