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肯救父,我換個夫君_第4章 孤的母親出身低微

夫君不肯救父,我換個夫君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榴蓮殼殼

」

「孤的母親出身低微,太子妃便必須出自手握兵權的名門。」

「你聽明白了嗎?」

他俯身親吻我的耳垂,

動作明明溫柔,

我卻只覺得屈辱和抗拒。

我只能強忍著點頭。

「我明白。」

「太子妃出身顯貴,家中數代掌兵,我比不得她,沈家也比不得她。」

祁承晏顯然很滿意我有這份所謂的自知之明,

更滿意我肯親口承認卑微。

可我從不覺得父母家人卑微。

憑父親的才學,

他日必能成為名留青史的首輔,

沈家自然也會成為名門。退一步說,

百年之後人人都歸於塵土,

哪裡還有誰比誰高貴。

若真按血統論貴賤,

我母親的出身還勝過他的母親。

他才沒有資格看輕我。

他情動時舔去我眼角的淚,

眼眶也有些發紅。

「這座別院是孤買下的。」

「以後孤想見你,你便改換裝束來這裡等候,不許再議親事。」

「孤如今給不了名分。」

「自會給你一個妃子的位置,也算沒有辜負你。」

我又哭又笑,忍著反胃問他,

是不是還該跪下謝恩。

他咬了我肩頭一口,目光迷離。

「不必。以後有你謝恩的時候。」

當晚回府,我沒有躲藏,

直接從父親和兄長面前走過。

見他們滿臉擔憂,我只說了一句。

「讓我先去沐浴。」

我在水裡洗了很久。

祁承晏生得極好,

比我見過的小倌都俊美,

可我只要想到他碰過我,

便覺得噁心。換好衣裳後,

我去見父親和兄長。

在他們沉痛的注視下,

我把事情如實說出。

「我把自己交給太子,換他救您。」

「他在外面置了宅院,打算讓我做外室。」

「可我不會留在京裡,我要隨您去槐安縣。

」

「爹,我厭惡他,也嫌他髒。」

父親神情一僵,難以置信地問。

「你說什麼?」

他一向古板守禮,

自然難以接受這樣離經叛道的話。

我看著他,反問得很平靜。

我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

「爹覺得女兒不貞,覺得我噁心嗎?」

「可在我看來,能換回您的命便值得。」

「哪怕進東宮做個暖床丫頭,也沒什麼要緊。」

「您覺得故交的性命比自己更重,所以不怕?也要替人求情。」

「也許在您心裡,清名比命還重。」

「我不想費心猜這些,我只要您活著。」

「因為對我而言,您比丈夫和清白都重要。」

父親的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我讓他自己想一想,

做官究竟為了什麼。

若連自己和家人都護不住,

這個官做得再好,

又有什麼用。我離開書房,

回自己院子時,兄長在身後責怪我。

「何必把這些都告訴爹?他哪裡受得住。」

我皺眉看向他,

毫不掩飾心裡的鄙夷。

我把他不肯面對的那層心思也撕開。

「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也是我失去的東西。」

「你們本來就該知道。」

「將來你們有了榮華富貴,也該記得感謝我。」

「而不是裝作看不見,讓我一個人把委屈嚥下去。」

「等你們出人頭地,難道還要嫌我不乾淨嗎?」

「把我遠遠嫁出去,求個眼不見為淨?」

「就算我一句不說,你們這樣聰明,難道猜不到爹是怎麼出來的?」

兄長臉色忽青忽白,

被我看得抬不起頭。

「不會有人抹去你的功勞。」

「我們都知道你受了委屈。」

「你的付出,我們也都知道......」

我點了點頭。

「記得便好。」

「往後好好做官,拿行動補償我,別隻說些空話。」

7.

太子私下送來許多貴重物件,

我一樣沒退,

全叫人換成了銀票。不僅如此,

我還一次次向他索要金銀。

大概是剛得手,他幾乎有求必應,

我便趁機攢下厚厚一匣銀票。

這是我用自己換來的,當然該拿。

白送來的東西不要才傻,

我只當是被惡狗咬過以後收的賠償。

陸持正在第七日醒來時,

和離已經徹底生效。

他果然找上沈府,臉上怒意駭人,

可真正站到我面前,

卻連一句指責也說不出,

只會呆呆地問。

「為什麼?」

他哭得很難過,

我心裡竟沒有一絲波瀾,

反倒積著怨氣。

我看著他一點點失去血色,

把最後一點賬也同他算清。

「三年前,你得罪上官,被誣陷入獄,還判了?刑。」

「是我拿著救太子的恩情求他赦免你,又查出你那位上官的罪證。」

「讓我爹替你掃清障礙,你才能在三年間坐到如今的位置。」

「我顧著你的自尊,一直沒有說。」

「那時我們是夫妻,我愛你,願意給你體面。」

「只有你自己會蠢到相信,做官六年便能坐上大理寺卿。」

「你還以為那全憑所謂剛直不阿的名聲。」

「我救過你一命,如今不過騙你簽了一回和離書,怎麼看都是你佔了便宜。」

「你欠我、也欠沈家的太多。」

「既還不清,就別擺出一副被我辜負的可憐模樣。」

我的笑大概太刺眼,

陸持正臉色白了又白,

最後狼狽地逃走。

他從前最愛講清名與道理,

此刻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前程也受過沈家扶持,

便連反駁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承受力,

同他口中的剛直實在不相稱。

他一走,

我便讓兄長送去一份賬單,

把這些年他欠我和沈家的恩情一筆筆折成銀子。

一次拿不出來,

便按年按月償還。

我已經失去太多,

再不能連錢也丟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