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女兒的父皇中秋卻召回所有公主,我摔斷腿逃過一劫_第9章 9火焰貼着地面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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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貼著地面竄了進來。
濃煙瞬間灌滿地宮。
周全退到石門外,笑著看向父皇。
“陛下放心。”
“等您和九位公主燒成灰,右相會告訴天下,是七公主勾結駙馬,謀反弒君。”
“至於十三皇子,自會替您繼承江山。”
父皇撲向石門。
“周全,朕待你不薄!”
周全嗤笑。
“您所謂的不薄,就是高興時賞口飯,不高興便拖出去打死。”
“奴才伺候您三十年,也該替自己活一回了。”
石門轟然關閉。
長姐突然叫住他。
“周公公。”
周全下意識回頭。
長姐猛地扯動鎖鏈。
那條綁著她雙手的鐵鏈,不知何時已經繞住了周全的脖子。
她用盡全身力氣往後一拽。
周全整個人撞在石門上。
“你算計我們時,可曾想過我在白雲庵砍了十年柴?”
他的臉迅速漲紫,拼命去抓脖子上的鎖鏈。
三姐同時踹翻身旁的火盆。
她撿起一塊燒紅的炭,直接按在手腕的繩索上。
焦臭味散開。
她疼得臉色慘白,硬是一聲沒吭。
繩子斷裂後,她奪過守衛掉落的刀,一刀斬斷牆邊的火油繩。
火勢頓時慢了下來。
“都別愣著!”
三姐怒吼:
“父皇都捨得殺咱們,咱們還等他救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醒了所有人。
二姐忍著失血的眩暈,幫長姐勒緊鎖鏈。
五姐和六姐撞翻石座,堵住流進來的火油。
青梧帶來的府兵則迅速砍斷其餘繩索。
九妹扶著肚子走到我身邊。
“七姐,把詔書給我。”
“你要做什麼?”
“讓外面的人都看看,我們的好父皇做了什麼。”
她抓起染血的祭女詔,踩著臺階走向高處。
石門外,周全的手下已經衝了進來。
我剛要阻攔,九妹忽然捂住肚子,臉色瞬間慘白。
一股血順著她的裙襬流下。
“九妹!”
她推開我的手。
“孩子撐得住。”
“他若撐不住,那也是外祖父送他的中秋禮。”
殿頂再次傳來巨響。
緊接著,石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駙馬帶著眾人殺進地宮。
“明微!”
他衝到我面前,看見我身上的血,手都抖了。
“不是我的。”
我指向周全。
“先留活口。”
周全趁亂爬向密道。
長姐卻將鎖鏈纏得更緊。
“我夫君死後,你奉旨抄走他的兵符,還踩著他的靈位罵他短命。”
她一點點收緊手指。
“周全,你是不是忘了?”
“寡婦最記仇。”
周全翻著白眼,再說不出話。
地面之上,廝殺聲越來越近。
裴崢已經帶兵攻入宮城。
可他沒料到,八位公主還活著。
更沒料到,她們背後的人會同時倒戈。
二姐的駙馬控制西營。
長姐夫家的舊部堵住宮門。
守陵軍與北境親衛則從兩側壓向裴崢的私兵。
九妹在眾人攙扶下登上含光殿高臺,將那張染血的詔書展開。
“裴崢謀逆是真。”
“可父皇祭女,也是真!”
下方瞬間一片譁然。
裴崢厲聲喝道:
“一張偽詔也敢拿來惑亂軍心?”
“七公主勾結駙馬謀反,諸位公主都是她找來的替身。誰敢退,便按同黨處置!”
可他話音剛落,二姐的駙馬已經帶領西營封住宮門。
長姐夫家的舊部佔住箭樓。
守陵軍與北境親衛則從兩側包圍過來,將裴崢的私兵困在中央。
原本跟隨裴崢的禁軍面面相覷,再沒人敢先動手。
父皇踉蹌著追出地宮。
他看見裴崢大勢已去,立刻指著他怒喝:
“裴崢勾結宦官,謀害皇室,罪該萬死!”
“朕先前受妖人矇蔽,才險些害了幾位公主。”
“立刻拿下裴崢,救出朕的女兒!”
幾名禁軍遲疑片刻,終於調轉刀鋒,將裴崢圍了起來。
父皇像是終於找回了底氣。
他看向我們,放緩聲音:
“你們放心,父皇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二姐聽得笑出了聲。
那笑聲又啞又冷。
我被駙馬抱上高臺,居高臨下看著父皇。
“父皇,別說得這麼好聽。”
“裴崢要贏的時候,您拿我們祭天。”
“裴崢要輸了,您又成了受奸臣矇蔽的慈父。”
我將鎏金月盤扔到他腳邊。
“您不是想救我們。”
“您只是發現祭品沒有死,還握著足以讓您失去皇位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