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女兒的父皇中秋卻召回所有公主,我摔斷腿逃過一劫_第6章 6青梧死死擋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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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死死擋在床前。
“殿下,您的腿才接好。現在挪動,骨頭會再斷一次。”
“斷便斷了。”
我將那塊染血的布塞進袖中。
“姐姐們還在等我。”
府門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一名禁軍高聲道:
“陛下有旨,七公主傷重,府中不得喧譁,更不得擅自出門!”
我冷笑。
含光殿都燒了,他們第一件事不是救火,而是繼續堵住我的嘴。
“把府裡的人都叫到前院。”
青梧愣了一下。
“所有人?”
“對。”
“再把鑼拿出來,敲得越響越好。”
兩名婆子用門板做成軟榻,將我抬到前院。
禁軍把府門堵得嚴嚴實實。
管家剛要開口,門外便傳來一句呵斥:
“殿下養傷期間,誰敢開門,按抗旨處置!”
我抬了抬手。
銅鑼驟然響起。
一下接一下,震得整條長街都能聽見。
府裡幾十名下人同時高喊:
“陛下祭女求長生!”
“八位公主被困含光殿!”
門外瞬間亂了。
禁軍統領隔門怒吼:
“住口!”
我示意他們繼續。
聲音越來越大。
附近府邸紛紛有人開門探看,連街上的百姓都圍了過來。
宮裡越怕人知道,我就越要鬧得天下皆知。
很快,門外又傳來馬蹄聲。
“明微!”
是駙馬的聲音。
他昨夜被擋在府外,此刻帶著府兵衝到門前。
幾名禁軍想攔,被他一鞭抽開。
“我夫人在裡面養傷,你們圍她府邸做什麼?”
禁軍統領冷著臉。
“奉旨行事,駙馬莫要自誤。”
“少拿聖旨壓我。”
駙馬拔出腰間長劍。
“裡面若少一根頭髮,我讓你們所有人陪葬。”
我命人開啟府門。
兩邊人馬立刻拔刀相向。
駙馬看見我躺在門板上,臉色瞬間變了。
“你的腿怎麼了?”
“摔斷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
“你是真不要命了?”
“命還在,姐姐們的命卻快沒了。”
我讓青梧將鎏金月盤舉起來。
“這是從含光殿祭臺上帶出來的。父皇以九位帝女為牲,向嫦娥求長生。昨夜八位公主已經被割腕取血,如今還被困在地下祭宮。”
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
禁軍統領臉色大變。
“胡言亂語!”
他抬手便要搶。
駙馬一腳將他踹下臺階。
“怎麼,心虛了?”
我取出二姐的血書。
“去通知各位駙馬和公主府舊部。”
“告訴他們,妻子還沒死。是繼續跪著等宮裡送屍體,還是跟我去救人,讓他們自己選。”
不到半個時辰,幾位駙馬先後趕到。
長姐的先駙馬早已亡故,可他生前的親兵帶著舊主令牌來了。
三姐沒有駙馬,替她守皇陵的老卒卻堵住了半條街。
九妹的丈夫遠在北境,護送她回京的親衛得知真相,當場調轉刀鋒。
禁軍不敢再攔。
今日若殺我一個,還能說是意外。
可當街殺光這麼多人,他們堵不住滿京城的嘴。
我被抬上馬車。
眾人直奔宮城。
玄鶴門外,地上殘留著幾道乾涸的血跡。
宮門緊閉。
城牆上的弓箭卻已經對準了我們。
一道身影從門樓後走出來。
右相裴崢俯視著我,臉上不見半點慌亂。
“七公主帶兵逼宮,意圖謀反。”
“來人。”
“拿下反賊,生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