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的重量，取決於落在誰心上_第6章 6我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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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門出去，把她一個人留在包廂裡。

專案對接會，三天後正式開。

蘇晴組的局，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我坐在主位，翻著手裡的材料。

秦夢婷和宋辭帶著團隊進來，明顯做了準備。

PPT講得漂亮，方案也齊全。

可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清楚，他們有多需要這個專案。

講到最後，宋辭笑著看向我。

“顧教授，您看方案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我合上材料，抬眼看他們。

“預算虛高。”

“第三板塊的資料，去年就作廢了，你們還在用。”

宋辭臉色微變。

秦夢婷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檔案，神色也僵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我繼續說：“方案重做，三天後重新提交。”

宋辭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顧言，這點小事，何必上綱上線......”

我看著他。

“公事公辦。”

“這是我那天就說過的。”

散會後，秦夢婷沒跟宋辭一起走。

她等在會議室門口，見我出來，跟了上來。

“顧言，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哪樣？”

她咬著唇，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你恨我。可專案是專案，你別拿公司的錢開玩笑。”

我笑了。

“你覺得我是在針對你？”

“方案有問題，就是有問題。”

她看著我，眼底有氣，也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你什麼都讓著我。”

我點點頭。

“你也說了，是以前。”

她愣住了。

我沒再理她，轉身走了。

那天之後，秦夢婷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周圍。

學校樓下，食堂門口，甚至我常去的咖啡館。

每次都是“巧遇”。

我一次都沒停。

她終於繃不住了。

第四天晚上，她堵在我車旁邊。

“顧言，我們談談。”

我開啟車門，沒看她。

“沒什麼好談的。”

她一把按住車門，聲音發顫。

“你是不是還在意我？”

我動作頓住。

在意？

七年裡，我求她多看我一眼，她都嫌煩。

現在離婚了，她反過來問我，是不是還在意她。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她。

“秦夢婷，你記住。”

“從我在樓道里聽見你那句話開始，我就不在意了。”

她臉色刷地白了。

樓道里。

她終於知道，那晚我聽見了什麼。

她張了張嘴，眼眶迅速紅了。

“我......我那晚說的都是氣話......”

我笑了，“嫁給我委屈，說我是舔狗，也是氣話？”

她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平靜。

“你不用說對不起。”

“七年，就當我還清了。”

我上車，關門，發動。

後視鏡裡，她站在原地，哭得像個孩子。

可我的心，再沒有一絲波動。

第二天，專案重審會上，宋辭遞了新方案。

我還是挑出了硬傷。

不是針對，是真的不行。

宋辭這次沒再裝笑臉，散會後堵住我，語氣不善。

“顧言，你別太過分。”

“你再這麼卡著，對我們都沒好處。”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宋辭，你記住一件事。”

“這個專案，我說了算。”

他臉色鐵青。

“你到底想怎樣？”

我笑了笑。

“不想怎樣。”

“我只是讓你明白，有些東西，搶去了，你也接不住。”

他瞳孔一縮。

當天晚上，秦夢婷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