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煽動員工中秋國慶請3休13，我反手註銷公司_第10章 10遠川合作簽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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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川合作簽下後，原公司的員工群安靜了很久。
直到有人發出一張截圖。
是遠川官方賬號的動態。
照片裡，我、老陳和周屹站在新辦公室門口。
下面有人留言。
【陸總新公司招人嗎？】
沒人回覆。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問。
【老陳還在嗎？我想問問新公司有沒有崗位。】
群裡還是沒人回覆。
那些假期前喊著 “公司離不開我們” 的人，開始一個接一個投簡歷。
可他們很快發現，外面的工作沒那麼好找。
原公司朝九晚五，雙休，加班五倍工資，節日禮金和專案獎金一樣不少。
他們以前嫌這嫌那。
等真的離開，才發現同樣的工資，別的公司要加班到半夜。
同樣的福利，更是想都別想。
最先找上門的，是那個假期前問 “工資正常算嗎” 的員工。
他站在新辦公室門口，手裡提著水果。
見到我時，笑得很尷尬。
“陸總。”
“我聽說新公司剛開始招人。”
“我以前的專案經驗還在，您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我沒有接水果。
“新公司暫時不招。”
他臉色僵了一下。
“我可以降薪。”
“從基層做起也行。”
“之前的事，我真是被林浩帶偏了。”
“我當時沒想害您。”
我看著他。
“林浩在群裡說要曝光公司時，你有沒有反對？”
他低下頭。
“沒有。”
“他說要留客戶資料當籌碼時，你有沒有反對？”
他的臉更白了。
“我沒參與。”
“沒參與，不等於沒看見。”
“你們看著他把話說得越來越難聽。”
“看著他截聊天記錄，煽動大家。”
“最後一起站到公司對面。”
我頓了頓。
“我不報復你。”
“但我也不會再把公司交到你們手裡。”
他站了很久，最後拎著水果走了。
沒過兩天，又有幾個人聯絡老陳。
有人願意接受試用期。
有人說以前只是隨大流。
還有人直接問，能不能把補償退回來，換一個回公司的機會。
老陳給他們的回覆都一樣。
【新公司招聘會公開發布。】
【符合條件可以投遞。】
【不會因為是老員工破例。】
林浩的日子，比他們更難過。
他發的那條 “老闆趁員工休假捲走公司” 的影片，已經被不少人搬運。
可每次有人質疑，他都解釋不清。
我公開的材料太完整。
請假申請是他發起的。
假期不許聯絡員工，也是他帶頭要求的。
他下載客戶資料、準備造謠文章的記錄，更是讓他沒法抵賴。
評論區開始有人問。
【正常依法登出，補償也給了，哪裡捲款跑路？】
【實習生拿客戶資料想談判，這不是有問題嗎？】
【原來是帶頭請假，回來發現公司關了就急了。】
林浩刪掉影片。
又刪掉動態。
可截圖早就傳開了。
他去面試時，只敢在簡歷上寫 “公司經營調整結束”。
可面試官總會追問。
“你為什麼實習期沒結束？”
“前公司為什麼在公開聲明裡提到保留追責權利？”
“你下載客戶資料這件事，能解釋一下嗎？”
林浩每次都說是誤會。
可說得越多，越像心虛。
最後一次面試，他剛坐下，面試官就把手機扣在桌上。
“林先生，我們公司很看重職業誠信。”
“你這個情況，不太合適。”
他走出寫字樓時，外面下著雨。
手機上跳出扣款提醒。
酒店分期該還了。
機票分期該還了。
假期買的包也該還了。
他拿到的補償，本來就不多。
這幾天又花得差不多了。
林浩咬著牙給父母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剛說自己沒工作了，對面就沉默下來。
過了很久，他爸才開口。
“不是去實習嗎？”
“怎麼把公司都鬧沒了？”
他紅著眼眶。
“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是老闆太狠了。”
他爸的聲音沉下去。
“別人都能拿補償找工作。”
“為什麼就你被人提到要追責？”
林浩說不出話。
晚上，他翻出和我的聊天記錄。
最上面，是他剛入職時問我問題。
那時候他連報價表都看不懂。
是我讓周屹帶他。
他第一次報錯價格，差點讓客戶取消合作。
是我替他扛了下來。
他說想轉正，我也確實讓老陳給他準備過轉正流程。
可他把這些都忘了。
他只記得自己想要更多。
想要不扣年假的假期。
想要更高的工資。
想要不被管理的自由。
還想踩著我，給自己掙一個 “替員工發聲” 的名頭。
林浩編輯了一大段話。
【陸總，對不起。】
【我知道我錯了。】
【我當時太沖動，也被大家捧得忘了分寸。】
【我願意刪掉所有內容，也願意公開道歉。】
【您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願意從實習生重新做起。】
訊息發出去後，他盯著螢幕等了很久。
沒有回覆。
幾分鐘後，聊天框跳出一行灰字。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他被我拉黑了。
林浩捏著手機，終於哭出了聲。
他這才明白。
有些機會，不是做錯事後哭幾句就能回來。
有些人，也不是他低個頭，就會繼續縱容他。
新辦公室裡，老陳拿著招聘計劃進來。
“陸總，遠川那邊的第二期方案確認了。”
周屹跟在後面，手裡抱著新專案資料。
“還有兩份簡歷，您要不要看？”
我接過檔案，翻到第一頁。
窗外陽光落進來。
新辦公室不大。
人也不多。
可每一個留下的人，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我抬起頭。
“按流程約面試。”
“這次，我們慢慢選。”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