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未婚妻逼我交出千萬珠寶,可我只有兒童塑料皇冠啊_第9章 9警方連夜搜查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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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連夜搜查溫宅。
我原本要去醫院縫針,賀明川卻堅持先把我送回家換衣服。
他站在我租住的老小區樓下,看了足足一分鐘。
“你住這裡?”
“嗯。”
“電梯呢?”
“壞了三個月。”
他仰頭看向我住的六樓,表情像在研究一種豪門無法理解的刑罰。
“你每天爬?”
“要不然飛?”
賀明川被問住了。
最後,他提著醫藥箱,跟我爬了六層。
開啟門時,他又沉默了。
房子只有三十多平方米,廚房和客廳擠在一起,窗邊擺著幾盆快被我養死的蔥。
冰箱上貼著超市折扣單。
我換衣服時,賀明川看見了桌上的生日面。
只剩半包掛麵和一隻雞蛋。
那是我原本準備給自己過生日的。
他背對著我站了很久。
“歲安,你這些年......”
“先別問。”
我把手伸給醫護人員。
“今天已經知道太多了,腦子有點擠。”
他立刻點頭。
“不問。”
傷口縫了四針。
剛處理完,周嶼便打來電話。
警方在溫宅找到了我的全部資產憑證。
別墅鑰匙、房車鑰匙、珠寶保險櫃密碼卡,一樣不少,全被鎖在溫母書房的暗格裡。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份以我名義購買、實際卻由溫家使用的奢侈品簽收單。
溫家一邊罵我是撈女,一邊替我把東西撈得乾乾淨淨。
我聽完,只問:
“房車還在嗎?”
“在溫家車庫。”
“廚房呢?”
周嶼停頓了一下。
“應該也在。”
我放心了。
賀明川卻笑不出來。
他要求警方繼續清點,所有物品一件不少地登記。
溫母始終聲稱自己只是代為保管。
可她無法解釋,為什麼別墅已經被溫家的親戚佔住,房車也被溫若薇用來參加過兩次露營活動。
凌晨三點,警方又在方蘭的房間裡發現一個上鎖的舊鐵箱。
鎖被撬開後,裡面沒有現金,也沒有證件。
只有幾張剪報、一隻兒童水壺,以及一雙褪色的紅色童鞋。
照片發過來時,我呼吸一滯。
鞋面上繡著兩隻歪歪扭扭的白兔。
右邊那隻兔子的耳朵只繡了一半。
“這是我的。”
我說。
賀明川猛地轉頭。
我小時候總是分不清左右。
許奶奶撿到我後,我害怕別人拿走鞋,便把兔子上的線拆過一次,藏進鞋墊下面。
警方當場拆開右腳鞋墊。
裡面果然壓著一小截褪色的白線。
這雙鞋證明,方蘭不只是十八年前接觸過我。
她帶走我之後,還把鞋儲存到了現在。
鐵箱底部另有一張當鋪票據。
日期是我失蹤後的第五天。
典當物品一欄寫著:
兒童金鎖一枚。
賀明川閉上眼。
“那把金鎖,是她週歲時我母親送的。”
周嶼繼續往下看,忽然停住。
票據背面留著一個電話號碼。
警方查到,號碼當年的使用人曾因拐賣兒童被判刑。
而那人出獄後,最後一次通話物件,正是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