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度社恐,被入室搶劫般的強制愛了_第5章

我,重度社恐,被入室搶劫般的強制愛了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月舒雲淺

”

我的大腦宕機了。

我的臉燒得像發燒。

但我的手,我的手很誠實。

它已經自動開始摸了。

從上到下,一塊一塊地數。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七塊、八塊。

我摸完了,然後抬頭看他。

他的耳朵又紅了。

但他的表情依舊冷淡。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冰山?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摸完了?”

我點頭。

“那輪到我了。”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一個是結結實實的溼吻。

哇啊啊啊。

10.

我被親懵了。

腦子裡炸開一朵又一朵的煙花。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我按回枕頭上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呼吸有點亂。

“還想要嗎?”

我說不出話,只能瘋狂點頭。

他忽然頓了一下。

“你平時都不怎麼說話,現在倒是很直接。”

我說:“社恐不影響想要。”

他笑著:“行。”

他低下頭,親了親我的鎖骨。

“那就好。”

天亮了。

我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揉皺了又攤開的毛巾。

渾身都散架了。

我感到無比且非常幸福。

江恆端了早餐進來,看我癱著,面無表情地把粥放在床頭。

“吃點。”

我艱難地翻身坐起來。

渾身上下都在抗議。

我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一如既往的好吃。

他坐在床邊看我吃,忽然說了一句。

“你昨晚,是在勾引我吧。”

我差點把粥噴出來。

“襯衫、浴室、看書的時候走來走去。”他的聲音平平淡淡,“我都知道。”

我震驚地看著他。

“那你還......”

“故意的。”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想看你能主動到什麼程度。”

我:“......”

然後他走了。

留我一個人端著一碗粥,原地裂開。

原來這傢伙什麼都知道,故作矜持的小悶騷。

全程都在看我笑話是吧。

我把臉埋進粥碗裡,內心啊啊啊啊啊。

可他知道了還配合我。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本來就想我這麼做。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臺階。

把粥喝完,我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身體還疼著,但心裡美得冒泡。

這下關係穩了。

關也關了,做也做了。

合法的,強制愛。嘿嘿嘿。

我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地下室,陽光進不來,但幸福可以。

然後門又開了。

江恆探頭進來。

“忘了說了。”

“嗯?”

“以後每天都可以。”

說完他就走了。

我愣在床上。

每天都可以?

每天??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在床上滾了三圈。

然後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疼得蜷成蝦米。

但嘴角還是翹著的。

怎麼都壓不下去。

完了。

我可能真的要被關一輩子了。

這可太好了。

11.

兩年了。

我在江恆的地下室裡住了整整兩年。

如果有人問我這兩年過得怎麼樣,我會告訴他,天堂。

有飯吃,有書看,有電影,有跑步機,有貓,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帥哥每天抱著我睡覺。

偶爾做??。

好吧,是隔天就做。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不用上班,不用社交,不用在電梯裡跟鄰居尬聊天氣。

我整個人氣色好得不像話,皮膚因為長期不見陽光白得發光。

江恆有一次盯著我看了半天,說:“你像一隻被養得很好的銀狐。”

我:“謝謝。”

他:“不是誇獎。”

我:“對我來說就是。”

我們這兩年的話變多了一點。

從每天五句話變成了每天十句話。

對我們兩個社恐來說,這已經是馬拉松級別的社交量了。

我以為這種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

直到有一天,江恆在晚飯時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很嚴肅。

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緊張了。

上一次他露出這種表情,是因為他做紅燒肉放多了鹽。

但這次顯然更嚴重。

他說:“我們需要談談。”

四個字在我們家相當於別人說“我們需要開一個兩小時的深度家庭會議”。

我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他說:“你在這裡住了兩年了。”

“你從來沒有出去過。”

“我覺得這樣不行。”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不行?怎麼就不行了?我覺得很行啊。

我覺得太行了好嗎。

但我沒有說出口,因為我預感到他要說什麼了。

果然,他說:“你應該出去走走。”

我開口:“我每天都去花園,不是嗎?”

他:“花園不算。”

我:“為什麼不算?”

他:“因為那還是我的地盤。”

他說得好有道理。

“那你想讓我去哪裡?”我有些擔憂他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去上班吧。”

我一整個碎掉。

12.

上班。

這個詞彙已經從我的人生詞典裡刪除了兩年。

這還不如直接說讓我去?呢。

我疑惑道:“為什麼?”

他說:“因為愛一個人,不應該把他關在地下室。”

我:“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他認真地說:“我以前也沒說過我愛你。”

我渾身一震,他說愛我。

說實話我有點懵逼了。

“我愛你,”他又說了一遍,好像怕我不信似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我的生活就是你!”這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

太土了,土到我腳趾扣地。

“你也是我的生活,”他說,“但生活不應該只有四面牆。”

“牆怎麼了,牆怎麼了呀?”我拍著桌子站起來,“牆給了我安全感,牆忠誠,牆不會跟我尬聊!”

我們對視著。

最終我敗下陣來。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太認真了,認真到我沒辦法繼續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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