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度社恐,被入室搶劫般的強制愛了_第5章
”
我的大腦宕機了。
我的臉燒得像發燒。
但我的手,我的手很誠實。
它已經自動開始摸了。
從上到下,一塊一塊地數。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七塊、八塊。
我摸完了,然後抬頭看他。
他的耳朵又紅了。
但他的表情依舊冷淡。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冰山?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摸完了?”
我點頭。
“那輪到我了。”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一個是結結實實的溼吻。
哇啊啊啊。
10.
我被親懵了。
腦子裡炸開一朵又一朵的煙花。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我按回枕頭上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呼吸有點亂。
“還想要嗎?”
我說不出話,只能瘋狂點頭。
他忽然頓了一下。
“你平時都不怎麼說話,現在倒是很直接。”
我說:“社恐不影響想要。”
他笑著:“行。”
他低下頭,親了親我的鎖骨。
“那就好。”
天亮了。
我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揉皺了又攤開的毛巾。
渾身都散架了。
我感到無比且非常幸福。
江恆端了早餐進來,看我癱著,面無表情地把粥放在床頭。
“吃點。”
我艱難地翻身坐起來。
渾身上下都在抗議。
我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一如既往的好吃。
他坐在床邊看我吃,忽然說了一句。
“你昨晚,是在勾引我吧。”
我差點把粥噴出來。
“襯衫、浴室、看書的時候走來走去。”他的聲音平平淡淡,“我都知道。”
我震驚地看著他。
“那你還......”
“故意的。”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想看你能主動到什麼程度。”
我:“......”
然後他走了。
留我一個人端著一碗粥,原地裂開。
原來這傢伙什麼都知道,故作矜持的小悶騷。
全程都在看我笑話是吧。
我把臉埋進粥碗裡,內心啊啊啊啊啊。
可他知道了還配合我。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本來就想我這麼做。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臺階。
把粥喝完,我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身體還疼著,但心裡美得冒泡。
這下關係穩了。
關也關了,做也做了。
合法的,強制愛。嘿嘿嘿。
我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地下室,陽光進不來,但幸福可以。
然後門又開了。
江恆探頭進來。
“忘了說了。”
“嗯?”
“以後每天都可以。”
說完他就走了。
我愣在床上。
每天都可以?
每天??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在床上滾了三圈。
然後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疼得蜷成蝦米。
但嘴角還是翹著的。
怎麼都壓不下去。
完了。
我可能真的要被關一輩子了。
這可太好了。
11.
兩年了。
我在江恆的地下室裡住了整整兩年。
如果有人問我這兩年過得怎麼樣,我會告訴他,天堂。
有飯吃,有書看,有電影,有跑步機,有貓,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帥哥每天抱著我睡覺。
偶爾做??。
好吧,是隔天就做。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不用上班,不用社交,不用在電梯裡跟鄰居尬聊天氣。
我整個人氣色好得不像話,皮膚因為長期不見陽光白得發光。
江恆有一次盯著我看了半天,說:“你像一隻被養得很好的銀狐。”
我:“謝謝。”
他:“不是誇獎。”
我:“對我來說就是。”
我們這兩年的話變多了一點。
從每天五句話變成了每天十句話。
對我們兩個社恐來說,這已經是馬拉松級別的社交量了。
我以為這種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
直到有一天,江恆在晚飯時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很嚴肅。
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緊張了。
上一次他露出這種表情,是因為他做紅燒肉放多了鹽。
但這次顯然更嚴重。
他說:“我們需要談談。”
四個字在我們家相當於別人說“我們需要開一個兩小時的深度家庭會議”。
我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他說:“你在這裡住了兩年了。”
“你從來沒有出去過。”
“我覺得這樣不行。”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不行?怎麼就不行了?我覺得很行啊。
我覺得太行了好嗎。
但我沒有說出口,因為我預感到他要說什麼了。
果然,他說:“你應該出去走走。”
我開口:“我每天都去花園,不是嗎?”
他:“花園不算。”
我:“為什麼不算?”
他:“因為那還是我的地盤。”
他說得好有道理。
“那你想讓我去哪裡?”我有些擔憂他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去上班吧。”
我一整個碎掉。
12.
上班。
這個詞彙已經從我的人生詞典裡刪除了兩年。
這還不如直接說讓我去?呢。
我疑惑道:“為什麼?”
他說:“因為愛一個人,不應該把他關在地下室。”
我:“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他認真地說:“我以前也沒說過我愛你。”
我渾身一震,他說愛我。
說實話我有點懵逼了。
“我愛你,”他又說了一遍,好像怕我不信似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我的生活就是你!”這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
太土了,土到我腳趾扣地。
“你也是我的生活,”他說,“但生活不應該只有四面牆。”
“牆怎麼了,牆怎麼了呀?”我拍著桌子站起來,“牆給了我安全感,牆忠誠,牆不會跟我尬聊!”
我們對視著。
最終我敗下陣來。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太認真了,認真到我沒辦法繼續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