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離潰瘍,迎風新生_第 7 章 陸嶼川的葬禮辦得極其簡單
第 7 章
陸嶼川的葬禮辦得極其簡單,甚至連訃告都沒有發。
因為陸鎮海和蘇靜秋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們把陸嶼川的骨灰盒安置在陸嶼川生前的房間裡,每天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而江沐澤的末日,也從這一天正式開始。
陸鎮海沒有報警。
他覺得讓江沐澤坐牢,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他將江沐澤反鎖在那個地下血液研究室裡。
那個曾經用來抽取江沐澤血液、後來又成為陸嶼川催命符的地方。
“爸!媽!你們放我出去!”
江沐澤在鐵門後瘋狂拍打,哭得撕心裂肺。
“我錯了!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
“是陸嶼川先欺負我的,我只是想自保啊!”
陸鎮海站在門外,眼神陰鷙得沒有一絲溫度。
“自保?”
他冷笑出聲。
“你吃我們陸家的,喝我們陸家的,用陸家大少爺的身份在外面招搖撞騙。”
“最後,你用我們給的許可權,毒死了我的親生兒子。”
“江沐澤,你不是怕疼嗎?”
“你不是不想抽血嗎?”
陸鎮海轉過頭,對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把他的造血系統毀了,每天給他注射最低劑量的續命藥。”
“我要他親自體會一下,陸嶼川這幾年受過的所有的疼。”
江沐澤驚恐地尖叫起來,卻被保鏢捂住嘴強行拖了進去。
另一邊。
沈南星將自己關在公寓裡,整整半個月沒有出門。
滿地都是散落的空酒瓶。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份退婚書,上面陸嶼川清秀的字跡,像是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南星,別喝了。”
沈父一腳踹開公寓的門,看著頹廢的女兒,恨鐵不成鋼。
“陸嶼川已經死了!你把自己喝死,他就能活過來嗎?”
沈南星抬起頭,滿眼猩紅。
“爸,是我害死了他。”
“他疼的時候,我還在為了江沐澤罵他。”
她猛地將酒瓶砸在牆上,玻璃碎片四濺。
“我該死......我真的該死!”
然而,命運的懲罰並沒有就此停止。
兩個月後,陸家公司遭遇了史無前例的危機。
陸氏集團最核心的醫藥研發專案,因為核心技術人員的突然消失,全面停擺。
幾個合作的國際財團紛紛要求撤資。
陸鎮海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看著焦頭爛額的高管,大發雷霆。
“一個技術顧問而已,公司養了那麼多研發團隊,就沒人能頂上嗎?!”
研發總監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絕密檔案。
“陸董......那位代號‘墨’的首席顧問,一直是用加密郵件和我們聯絡的。”
“他的所有核心技術,都沒有留下底稿。”
“而且......”
總監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我們調查了那個加密郵箱的最後登入網路地址。”
“地址......是大少爺的房間。”
陸鎮海如遭雷擊。
他一把奪過檔案,死死盯著那串熟悉的網路地址。
原來,陸嶼川不僅僅是她們以為的,需要靠補血藥續命的廢人。
這些年,陸氏集團能在海外市場大放異彩的特效藥,竟然全都是陸嶼川在暗中研發的。
他用自己的天賦,默默支撐著這個對他棄之如敝履的家。
而她們,卻親手掐死了陸家的唯一生機。
“報應......這是報應啊!”
陸鎮海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老淚縱橫。
陸家,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