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竹馬將我流放,我攜崽搶走他們的繼承權_第十九章 王叔坐在床邊
第十九章
王叔坐在床邊,熬得眼睛通紅,見我醒了,立刻鬆了口氣: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還好我們的人守在外面,搶救及時,孩子沒事。”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眼淚差點掉下來。
“秦雲呢?”
我問。
“抓起來了。”
王叔的聲音帶著怒氣,
“涉嫌綁架、故意傷害,還有當年捲款潛逃的案子,警方已經在查了,數罪併罰,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你父親的遺物也都找回來了,沒損壞。”
他把那個木盒子放在床頭櫃上。
我伸手開啟盒子,裡面放著父親和母親曾經的婚戒,還有另外半塊平安扣。
我拿起那兩半玉佩,拼在一起,剛好是完整的一塊。
時隔多年,父親的遺物,終於回到了我手裡。
我握著玉佩,貼在小腹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爸,你看。
我守住了。
你的東西,我拿回來了。
冬去春來,轉眼到了深秋。
預產期在十一月初,我提前半個月就住進了私立醫院的 VIP 產房。
生產那天很順利,沒疼多久,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產房的安靜。
是個男孩,六斤八兩,很健康。
護士把小小的嬰兒抱到我身邊,他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小嘴巴微微張著,呼吸軟乎乎的。
我看著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之前所有的爭鬥,算計,傷痛,在這一刻彷彿都煙消雲散了。
我給他取名叫時念安。
念安,念一世平安。
希望他這輩子,都能平平安安,不用經歷我經歷過的那些風雨和算計。
這一年多來,步步驚心。
好在,都過去了。
如今時家兩兄弟,一個在國外坐牢,一個在國內服刑。
秦雲數罪併罰,判了無期徒刑。
秦渺躺在北歐的醫院裡,成了永遠醒不過來的植物人,最終也沒能熬過上個冬天,悄無聲息地走了。
當年所有欠了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念安滿月那天,我帶著孩子回了半山的別墅。
這棟別墅是父親生前名下的房產,也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裝修是簡約的中式風格,院子裡種著桂花樹,秋天一到,滿院飄香。
傍晚,我抱著念安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夕陽。
金色的餘暉灑在院子裡,給桂花樹鍍上了一層暖光。
念安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小手抓著我的手指,咯咯地笑。
王叔站在身後,輕聲彙報著工作:
“集團那邊都安排好了,下月初的董事會,正式宣佈您出任董事長。海外的新能源專案也落地了,下個月動工。”
我點點頭,沒說話。
王叔忍不住感慨:
“老爺子要是泉下有知,看到集團欣欣向榮,看到小少爺健健康康,肯定也很高興。”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念安。
他長得很好看,比起時敬山,更像我。
他是時家的血脈,更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當年我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家,顛沛流離。
多年以後,我又有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有了可以守護的事業。
過往的那些苦難,都成了腳下的路。
我抱著念安,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嘴角露出一抹平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