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竹馬將我流放,我攜崽搶走他們的繼承權_第四章 砰的一聲巨響
第四章
砰的一聲巨響!
精緻的烏木盒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盒蓋瞬間裂成了幾瓣!
細碎灰白色的粉末揚起,灑落了一地。
我顧不上許多,蹲下身顫抖著伸手,想要攏起地上散落的骨灰。
可下一秒,一隻皮鞋猛地將那些骨灰碾開踢散。
“都到這地步了,還演呢?”
時熾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時珩面色冷得駭人,沉聲吩咐管家:
“把地板上的垃圾都丟出去,處理乾淨。”
我拼命阻攔,卻被傭人按在了原地。
“不能丟!時珩!時熾!那可是你們父親的骨灰啊!”
可是已經沒有人會聽我的話了。
看著故人的骨灰被作踐,我的視線被漸漸淚水模糊。
雖然我和時敬山的婚姻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但當初我被流放國外,最落魄最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他幫了我,把我招進公司培養。
我對他沒有愛情,卻有恩情。
後來時敬山重病在床,兩個兒子卻滿心都是秦渺,都以為他是故意裝病,只為逼他們低頭。
到最後他們也沒有去看望他們父親一眼。
這個一生要強的老人,臨終前只有我守在床邊。
如今屍骨歸鄉,竟然還被親生兒子當眾揚了骨灰。
傭人已經掃好骨灰碎屑,正要提著垃圾袋往外走。
就在這時,別墅門口忽然熱鬧了起來。
一群年輕男女說說笑笑湧了進來,手裡拿著綵帶禮花,酒水蛋糕。
歡樂的氛圍和客廳裡的尷尬格格不入。
“時珩哥,時熾哥,你們這次求婚總該成了吧?渺渺到底選誰了?”
“不管選了誰都是好事啊!我們蛋糕酒水全都備好了,直接就地開整!”
“恭喜恭喜!總算盼到你們仨徹底定下來了!”
眾人看清屋內狼藉壓抑的場面,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時熾臉色難看,冷冷丟下一句: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全被某人攪黃了。”
秦渺眼眶泛紅,垂著頭不說話。
時珩拍了拍她的肩膀,向其他人解釋:
“抱歉讓大家白跑一趟了。”
“作為補償,我保證之後會給渺渺一場更加完美的求婚。”
朋友們反應過來,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充滿敵意與厭惡。
“我說怎麼氣氛不對,原來是楚音這個喪門星!”
“當初楚伯伯重病臥床,你不聞不問,現在渺渺好不容易要獲得幸福了,你怎麼還有臉來搗亂?”
“那年渺渺和她媽媽盡心盡力照顧楚伯伯,可楚伯伯一走,你反倒把她們趕出家門,造謠她們捲款跑路!”
一句句指責砸下來,熟悉的窒息感席捲全身。
可真相根本不是這樣。
父親得重病時,我正住校備戰高考,病情被繼母死死隱瞞。
假期回家,她們將我鎖在門外,轉頭又向父親告狀,說我夜不歸宿,在外鬼混。
父親對我逐漸失望,在繼母的哄騙下,主動更改了股權受益人。
等我終於接到父親的死訊,她們娘倆已經卷走了所有財產。
到最後,她們拿著我的家產在外風光度日,卻讓所有人以為,是我惡毒跋扈,逼走了柔弱繼母繼妹。
那些人沉浸在憤怒中,其中秦渺的閨蜜尤為激動,直接將手上的蛋糕狠狠朝我砸了過來!
冰涼黏膩的奶油瞬間糊了我滿臉,順著下巴淌在衣料上,狼狽不堪。
“你這種心思歹毒的人,就該被教訓!”
“欺負渺渺這麼多年,今天必須給她道歉!”
“趕緊滾出時家!別再出來害人!”
所有人圍上來指指點點。
甚至有人粗暴地架起我往外拖,鬧著要把我徹底趕出別墅。
幾番推搡間,小腹隱隱泛起墜痛。
我感到渾身發冷,只能拼命護住肚子。
就在那些人即將把我拖拽出門的時候,門外驟然響起一個聲音。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