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竹馬將我流放,我攜崽搶走他們的繼承權_第十五章 視頻里
第十五章
影片裡,餐館已經打烊,秦渺坐在餐桌旁,臉上滿是不耐煩,正對著時熾發脾氣:“你能不能別天天在家喝悶酒?錢快花完了你看不見嗎?我媽這餐館賺點錢不容易,經不起我們這麼花!”
時熾喝得臉通紅,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就因為你攛掇,我連我爸的葬禮都鬧了,連家都回不去了,你現在反過來嫌棄我沒錢了?”
“不然呢?”
秦渺冷笑一聲,語氣尖刻,
“當初我以為你有多厲害,結果呢?你什麼也沒想,就帶著我跑,人家時珩至少還知道幫我們出國,你呢?除了發脾氣還會幹什麼?”
“你提我哥幹什麼?”
時熾一下子就炸了,
“你是不是早就覺得我哥比我強?當初是不是就因為我哥在,你才吊了我這麼多年?”
“是又怎麼樣?”
秦渺也豁出去了,站起身盯著他,
“至少時珩不會像你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當初要是選他,根本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時熾的火氣。
影片裡,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秦渺的衣領,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秦渺尖叫一聲,向後倒下,後腦勺狠狠撞在了身後的不鏽鋼灶臺角上。
“咚”的一聲悶響。
鮮血順著秦渺的後腦勺流出來,淌在白色的瓷磚地上,刺目得很。
時熾也愣了,酒一下子醒了大半,蹲下來晃她,卻怎麼都晃不醒。
秦雲從後廚衝出來,看見女兒倒在血泊裡,當場就哭嚎起來,手忙腳亂地叫救護車。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王叔向我報告後續時,語氣有些複雜。
“當地警方的通報,秦渺重度顱腦損傷,搶救過來了,但成了植物人,什麼時候醒不一定。”
“時熾因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已經被逮捕了,按當地的法律,最少得判七八年。” 我看著影片裡秦渺倒在地上的畫面,沉默了很久。
說實話,我設想過很多種結局,比如她們跑路去更遠的地方,比如我把當年的贓款連本帶利追回來,比如秦渺身敗名裂。
但我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
我合上檔案,抬眼看向王叔:
“不用再盯著那邊了,精力放回國內。”
月底就是時氏集團成立七十週年慶典。
宴會定在了市中心的五星酒店。
商界名流、政府官員、合作方代表齊聚一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穿著一身寬鬆的禮裙,頭髮挽得一絲不苟。
卻已經沒人再敢因為我是女人、因為我懷著孕就看輕我。
三個月的時間,我用實打實的業績,堵住了所有質疑的嘴。
致辭結束,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時珩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裝,緩步走了進來。
他比三個月前瘦了些,下巴冒出了點胡茬,眼神卻依舊銳利,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的底氣。
他身邊挽著一個年輕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寬鬆的白色連衣裙。
“那不是時珩嗎?他怎麼來了?”
“身邊那女人是誰?時少的新歡?”
“這是來者不善啊,今天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