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竹馬將我流放,我攜崽搶走他們的繼承權_第十七章 所有人都驚呆了
第十七章
所有人都驚呆了。
沒人想到時珩不僅沒分到家產,還牽扯出這麼大的經濟案。
時珩再也沒了平時的從容,臉上的血色褪去:
“你……你早就設好了局等我?”
“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我看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波瀾。
話音剛落,宴會廳門口走進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徑直走到時珩面前。
“時珩先生,我們是市經偵大隊的,你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時珩僵在原地,看著警察手裡的傳喚證,又看看我滿臉平靜的樣子,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我的圈套。
他以為自己是獵手,其實從始至終,他都只是我網裡的獵物。
警察帶走時珩的時候,他沒再掙扎。
這場精心策劃的逼宮大戲,開場有多囂張,落幕就有多狼狽。
宴會廳裡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賓客們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我端起香檳,對著全場微微舉杯:
“一點小插曲,讓各位見笑了。晚宴繼續。”
音樂重新響起,賓客們也漸漸恢復了談笑,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王叔走到我身邊,低聲道:
“都處理好了。經偵那邊證據鏈很完整,他最少得判十年。”
我點點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時珩進去了,時熾在國外坐牢,秦渺成了植物人。
當年擋在我面前的人,一個個都落了下去。
可我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輕鬆。
判決下來那天,我去監獄見了時珩最後一面。
隔著玻璃,他眼神里滿是怨毒,說我蛇蠍心腸,說我搶了時家的一切,說秦雲不會放過我。
我沒反駁。
因為我心裡清楚。
那個當年捲走我家家產、親手造成我家破人亡的女人。
她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又過了半個月,我的辦公室收到了一封信。
寄件人寫的是秦雲。
拆開,裡面掉出來一張舊照片,還有半塊玉佩。
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父親,抱著才幾歲的我,站在老房子的院子裡,笑得很開心。
而那半塊玉佩,是父親的貼身之物,叫平安扣,當年他走的時候,一直戴在身上。後來秦雲卷錢跑路,連帶著父親的私人物品也一起消失了。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想拿回你父親的遺物,今晚八點,南郊舊倉庫,你一個人來。敢報警,我就把這些東西燒了。】
一旁的王叔看見紙條,趕忙勸我:
“不能去!這肯定是陷阱!秦雲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瘋狗一樣,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想要遺物,我們多派點人過去搜,肯定能找到。”
我搖搖頭,握著那半塊玉佩,指尖微微收緊。
那是父親的東西。
當年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身邊連一件他的遺物都沒有。
這半塊玉佩,還有那張照片,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抬頭,語氣很堅定:
“她要的是我,我不去,她真的會燒。”
“所以我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