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私生女偷豪門婚約,我帶女兒回國當場打臉_第十章 10三個月後
第十章
10
三個月後,所有結果陸續落地。
梁聿山的公司進入清算。
他這些年最愛掛在嘴邊的“岑家舊親”,徹底成了笑話。
我發了公開宣告。
梁聿山及其名下公司,無權以岑晚棠前夫、岑家舊親、岑星遙父親等身份,對外作任何承諾。
任何相關行為,均與岑家無關。
聲明發出後,梁聿山最後那點體面也沒了。
他被記者拍到從法院出來。
人瘦了一大圈,頭髮白得很快。
有人問他後不後悔。
他沒有回答。
我想,他未必後悔傷害星遙。
他只是後悔婚禮沒能在我回來前辦完。
梁知意被判賠償,並公開道歉。
道歉宣告掛了七天。
本人梁知意,長期預設並經營虛假身份,侵佔岑星遙女士財物,損害其名譽及人格權益,深表歉意。
她託人帶話,說想改回母姓,希望我別再追究。
我只回了一句:
“那是她自己的事。”
程家賠了錢,也登報道歉。
程泊言被送出國。
說是進修。
圈裡都明白,是程家嫌他丟人,把他藏了起來。
程夫人最後讓律師送來一份解除婚約的檔案。
孟臨拿給我看。
我掃了一眼,扔回去。
“長輩玩笑,不構成婚姻義務。”
“星遙從未承認,也不需要解除。”
從此,再沒人敢提程家和岑家的婚約。
月底,我在國內辦了一場酒會。
這是我多年後第一次正式露面。
也是我第一次帶星遙站到所有人面前。
那晚,來了許多豪門人物和商業翹楚。
有人真心賠罪。
有人害怕被我記賬。
我都不在乎。
我站在臺上,拿起話筒。
臺下很快安靜。
“今天只宣佈幾件事。”
“岑星遙,是我唯一的女兒。”
“也是我唯一承認的繼承人。”
“任何人,不得再以我的前夫、舊親、長輩玩笑、所謂婚約,代表岑家對外行事。”
我停了停。
“更不得替我女兒決定婚姻。”
掌聲響起。
星遙站在我身邊,紅裙張揚,眉眼驕傲。
我把話筒遞給她。
她接過去,只說了幾句。
“我不嫁程泊言,不是因為梁知意搶了他。”
“是因為我從來沒看上他。”
臺下有人笑了。
她繼續:
“他們偷的不是一個男人。”
“是我說不的權利。”
“現在,我拿回來了。”
掌聲更熱烈。
我看著她,心裡那口堵了三個月的氣,終於散了。
酒會結束,我們從正門離開。
司機替星遙開啟車門,恭敬叫她:
“岑小姐。”
不遠處,那天在酒店攔過我們的接待主管,正跟著新東家送資料。
他看見星遙,臉色白得不敢抬頭。
星遙只是淡淡掃過他,坐進車裡。
車子駛離酒店。
她靠著座椅,忽然說:
“媽,我想去海邊待幾天。”
我拿出手機。
“海島,遊艇,還是安靜的小鎮?”
她看我。
“我隨口說的。”
“你隨口說,我也認真聽。”
她偏頭看向窗外,眼眶有點紅。
但她沒有哭。
我的女兒可以驕傲,可以張揚,可以拒絕不喜歡的人,也可以不原諒任何偷她人生的人。
我想起三個月前那塊水牌。
梁聿山想用一場婚禮,把我女兒的名字換成梁家的退路。
程家想用一場婚禮,把假話坐成事實。
梁知意想穿上婚紗,站在星遙本來要拒絕的位置上。
可偷來的身份,撐不起婚禮。
借來的體面,也蓋不住貪婪。
離婚不是前夫繼續吸血的憑證。
父親也不是出賣女兒的授權。
豪門婚約可以不要。
臉面也可以掀翻。
但我女兒的名字、位置和選擇權,誰也別想拿去週轉。
後來,再沒人敢叫梁知意岑小姐。
也沒人敢說岑星遙是來鬧事的。
因為所有人都記住了。
那天被他們擋在門外的,才是真正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