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私生女偷豪門婚約,我帶女兒回國當場打臉_第一章 我臨時取消海外行程回國
第一章
我臨時取消海外行程回國,沒讓國內任何人知道。
原本只是想帶女兒去一趟程家,把長輩當年隨口定下的婚約當面退掉。
車停在酒店門口,我卻看見巨大的婚禮水牌。
新郎:程泊言。
新娘:梁知意。
男方賓客站在花牆前笑。
“這就是岑首富的女兒吧?聽說一直隨父姓,被保護得特別好。”
“那個岑星遙算什麼?人都不在國內,還發訊息說婚約作廢,真是笑話。“
“梁小姐太大度了。換我,早把那個冒牌貨趕出家門了。”
岑星遙,是我唯一的親生女兒。
梁知意,是我前夫梁聿山在婚內和別人生下的私生女。
而今天,梁聿山帶著他的私生女,頂了我女兒的婚約,借我的面子辦婚禮。
我女兒這個真正的岑家大小姐,反倒成了他們嘴裡的冒牌貨。
秘書低聲問我:“岑董,要現在通知程家取消婚禮嗎?”
我看著那塊水牌,笑了。
“不急。”
“他們不是想讓全場見證嗎?”
“那就讓全場等著看,我怎麼打他們的臉。”
1
盛華酒店今天被程家包了。
門口鋪著紅毯,花廊一路延伸到噴泉邊。
禮金臺前擺滿了禮盒。
媒體架著機器,對著每一個進門的人拍。
看陣仗,不像普通婚禮。
更像一場豪門圈的表態。
程家這兩年走下坡路,外面都知道。
他們急需一場漂亮的聯姻,把臉面撐起來。
而梁聿山更急。
他離婚後還總打著“岑晚棠前夫”的名頭在圈裡混。
如今梁家現金緊,他就盯上了我女兒那樁早該作廢的婚約。
星遙站在我身側,墨鏡還沒摘,聲音冷得發笑。
“媽,我要退的婚,他先替我結了?”
“嗯。”
“他膽子挺大。”
禮金臺那邊,有個年輕助理抱著錦盒走過來。
他邊走邊吩咐酒店的人:
“這個單獨登記,韓先生送給岑小姐的新婚禮,別和普通禮放一起。”
盒子上有韓家的徽記。
我掃了一眼。
韓致遠。
二十年前,他在國外讀書時窮到交不起住宿費,是我替他補的學費,也是我把他帶進豪門圈。
現在他的助理抱著給“岑小姐”的禮,從我女兒面前走過。
星遙只多看了半秒。
那助理立刻皺眉。
“別亂碰。”
“這是韓先生送給岑小姐的東西,你知道多貴嗎?看壞了都賠不起。”
星遙笑了。
她笑起來很漂亮,也很張揚。
“你再說一遍?”
我按住她的手腕。
“不急。”
她偏頭看我。
“媽,他挺欠。”
“我知道。”
我也知道,韓致遠很快就會知道,他養出來的助理有多欠。
接待主管這時走過來。
“二位,請出示請柬。”
我淡聲說:“找梁聿山。”
他臉上的笑立刻少了一半。
“梁先生今天嫁女兒,忙得很。沒有預約的話,請不要影響現場秩序。”
星遙把證件遞過去。
“我叫岑星遙。”
主管接過證件,看見名字後神色微變。
隨後,他把證件推回來,語氣更冷。
“抱歉,您不能進。”
星遙挑眉。
“為什麼?”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名單。
“主辦方特別備註,您可能會干擾婚禮。”
“如果堅持進入,我們只能請安保處理。”
旁邊賓客聽見動靜,紛紛看過來。
“她就是那個岑星遙?”
“還真來了。”
“梁小姐都要進門了,她鬧什麼?”
“想冒充首富女兒,也得挑個沒人認識的時候吧。”
星遙抬起下巴,眼神鋒利。
她不是軟柿子。
她從小跟著我見慣了各色人,驕傲得很。
只是我沒讓她說話。
因為這口氣,現在撒出去,太便宜他們。
就在這時,新娘休息室的門開了。
梁知意穿著婚紗,被一群人簇擁出來。
有人立刻迎上去。
“岑小姐,恭喜啊。”
“程少真有福氣。”
“今晚這些人脈,全是看岑董面子來的吧?”
梁知意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
“別這麼叫我,星遙姐姐聽見會不高興的。”
她話說得委屈。
旁邊人立刻替她抱不平。
“她有什麼不高興?自己不要婚約,還不許你嫁?”
“知意,你就是太善良。”
“真千金哪有你這麼低調?”
梁知意紅著眼笑了笑,沒有解釋。
她身上的鑽石項鍊在燈下發亮。
那是我送給星遙十八歲的禮物。
此刻掛在梁知意脖子上,被眾人誇得像她天生該擁有。
而我的女兒,被攔在門外,被叫成鬧場的人。
我看著這荒唐的一幕,慢慢握緊手機。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要等他們自己站上臺。
把謊話說滿。
再一個個,全部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