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私生女偷豪門婚約,我帶女兒回國當場打臉_第八章 8警方和律師都到了
第八章
8
警方和律師都到了。
婚禮主廳從喜宴現場變成了問詢現場。
梁聿山被帶走前,還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晚棠,這是家事。”
“我們可以私下談。”
我站在紅毯盡頭,看著他。
“你拿我的名字收禮的時候,不是家事。”
“你拿我女兒的婚約換錢的時候,不是家事。”
“你把她寫成鬧場人員的時候,也不是家事。”
“現在想關門,晚了。”
梁聿山被帶走。
梁知意坐在地上,妝哭花了,婚紗也髒了。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終於沒了柔弱,只剩怨毒。
“你明明什麼都有。”
“為什麼不能給我一點?”
我看著她。
“我給過樑聿山一筆錢。”
“給過他體面。”
“也給過你們不打擾星遙的機會。”
“可你要的不是一點。”
“你要的是我女兒的位置。”
她咬牙。
“星遙又不想嫁程泊言。”
“她不要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要?”
我說:
“她不要,是她的選擇。”
“不是你的通行證。”
梁知意被律師帶去做筆錄。
程家人被媒體圍住。
程泊言還想維持體面,被記者問得臉色發青。
“程先生,您說娶誰區別不大,是否說明這場婚禮只是為了攀附岑家?”
“程夫人,您提前安排拍攝岑小姐狼狽畫面,是否涉嫌惡意詆譭?”
“程家是否明知梁知意身份有假?”
程夫人再也端不住架子。
她狼狽地避開鏡頭,裙襬被踩了一腳。
我沒興趣再看。
回程車上,星遙坐在我旁邊。
她把高跟鞋踢掉,靠著椅背,語氣懶懶的。
“媽,我剛才是不是太客氣了?”
“哪句?”
“說看不上程泊言那句。”
我笑了。
“已經夠扎心。”
她也笑。
但笑完,她看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
“梁聿山真的挺噁心。”
“嗯。”
“他不是偏心梁知意。”
她聲音低了點。
“他是誰有用就偏誰。”
我握住她的手。
“所以他失去你,不冤。”
她沒有哭。
她從小就是這樣。
越疼,越要把脊背挺直。
到家後,許照送來更完整的資料。
梁知意這些年做的事,比婚禮上放出來的更多。
她複製星遙的海外學習履歷。
把星遙做過的公益專案換成自己的名字。
把星遙參加論壇的影片剪掉正臉,留下觀點,做成自己的介紹。
她還偷用星遙的舊照片,發給程家人。
配文:
我一直被保護得很好,不習慣出現在大眾面前。
許照說:
“她進入岑家舊宅後,拍了大量照片。”
“不是單純虛榮。”
我翻完最後一頁。
“她是在練習。”
星遙挑眉。
“練習什麼?”
“練習怎麼當你。”
空氣靜了一瞬。
星遙冷笑。
“那她練砸了。”
我把資料推給孟臨。
“全部追。”
“財物追回。”
“名譽損害起訴。”
“梁聿山借我名字拿到的人情和利益,一項項列清楚。”
孟臨點頭。
“明白。”
那天晚上,我讓人重新整理所有許可權。
住所、車輛、私人行程、珠寶、舊照片、宴會名單。
從前我以為星遙不公開,是保護她。
現在我知道。
門牌不掛上去,就會有人站在門口,告訴所有人,她才是主人。